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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系统奖励是这样发放的。楚风暗自嘀咕。他调整表情,温和地扶起细细粒:起来吧,不会为难你。但别再在我场子里耍花样,否则...
呜...细细粒望着楚风英俊的脸庞,恐惧消退大半,嘟着嘴点头:谢...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第
听到细细粒说出你是个好人时,楚风的眼角微微跳动。他没料到在这个时代还会收到好人卡。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随机任务完成:教训陈浩楠团伙。
任务奖励:与小结巴细细粒的邂逅。神级针灸医术。
邂逅环节已完成,是否立即领取神级针灸医术?
楚风这才明白,原来系统要等到他与细细粒相遇后才会发放完整的奖励。
他摇摇头回过神,对控制着细细粒的托尼示意:放了她。
明白,猛犸哥。托尼立即松手退到一旁。
细粒睁着明亮的眼睛,带着歉意望向楚风。他摆摆手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在我地盘上耍花样。
嗯,我保证不会了。
楚风冲她微微颔首,转头对托尼打了个响指:带她下去吧。只要老老实实不耍花样,就还是咱们赌船的贵客。他环视四周挥了挥手:其他人都出去。
明白,猛犸哥。
托尼立即应声,朝身后马仔们使了个眼色,领着细细粒退出房间。
待众人散去,楚风倚坐在办公桌沿,合眼凝神默念道:提取神级针灸医术。
霎时间,他后脑勺窜过一阵微弱的电流,酥麻的感觉如同春雨拂面。海量的针灸秘术化作流光溢彩的记忆碎片,在神经脉络间欢快流淌。
妙极!
当最后一道医理烙印融入意识海,楚风忽然抚掌轻笑。这针灸之术不比西医依赖药石,而是以银针为媒,借药草之力,通过 ** 体表穴位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既无西药伤肝损肾之忧,更不会留下抗药性这类顽疾。
要说这神级医术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对付港岛常见的风湿痹症、湿邪入体之类的毛病,简直易如反掌。往后身边人若有个头疼脑热,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察觉端倪。
楚风从酒柜取出水晶杯,绛红色液体在杯中旋转。他对着空气虚碰一杯,任由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绽放,满足地呼出一口带着葡萄芬芳的气息。
楚风放下酒杯,按下传呼机:“阿渣,进来。”
片刻后,办公室门被推开。阿渣拍了拍裤脚的灰尘,走到楚风面前微微躬身:“猛犸哥,有什么吩咐?”
“坐。”楚风指了指沙发,从口袋抛出一支雪茄给他,“叶继欢那边安排得如何?”
阿渣利落剪开雪茄点燃,吐出一缕青烟:“按您的意思,叶先生身份特殊不便露面。我在楼下陪他喝了几杯,又摆了赌桌叫兄弟们陪玩,这会儿他应该正尽兴。”
楚风抿了口红酒,满意颔首:“他是东星贵客,你做得不错。”顿了顿又道,“先前谈的生意你也在场,这次由你负责和叶继欢交易,包括后续出货。”
这差事向来是托尼经手,但如今的阿渣早已非吴下阿蒙。不仅学贯中西堪称社团智囊,近来处理帮务更是井井有条。楚风有意栽培这棵好苗子——没人会嫌得力干将多。
“谢猛犸哥栽培!”阿渣眼中精光一闪,肃然应道,“我定把交易办得滴水不漏。”
楚风摆摆手:“去陪叶继欢玩几局吧,总不能让底下人一直作陪。”
听完阿渣的回应,楚风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
次日清晨。
朝阳初升,甲板上的人影稀疏,赌船内略显安静。与昨日的喧闹相比,此刻确实冷清许多。但若与其他场所相较,仍有不少赌客围在桌边,兴致勃勃地下注。
办公室内,托尼与楚风隔桌对坐。
托尼满面红光,将一叠文件推到桌上,顺手拿起酒瓶为楚风斟满空杯,兴奋道:“猛犸哥,这次真是大发!一天就入账一千多万!照这势头,东星开集团都指日可待。一艘赌船就能有这么大利润!”
他手头虽有公司主营走私与海运,加上东星其他生意和老板们的合作,每日总收益也不过千万。但扣除分红、打点关系和分给手下,实际所剩无几。而这艘赌船单日纯利便达千万,对东星而言无疑是笔巨财。
楚风抿了口红酒,翻阅报表,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他饮尽杯中酒,神情恢复淡然,抛了根雪茄给托尼:“昨天收入是不错,但往后未必能维持。开业捧场的老板多,之后人会渐渐减少,场面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
话毕,托尼的神情骤然一滞。方才的狂喜令他忽略了某些重要细节,经楚风点醒后,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猛犸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楚风轻抿杯中酒,对托尼摆了摆手:按兵不动。
赌船的名声已经打响,那些老板们玩得很尽兴。虽然不可能再现昨日的盛况,但每天仍会有不少客人光顾。
日收入或许达不到千万,但六七百万不成问题。
你只需照常经营,维持现状就不会出岔子。
托尼闻言颔首:明白,猛犸哥。我一定把赌船管理妥当,绝不让你失望。
说完,托尼起身向楚风躬身致意:甲板上还有贵客需要招待,我先失陪了。
得到楚风首肯后,托尼便离开了办公室去招呼宾客。
直至次日拂晓,赌船才渐渐安静下来。
楚风伫立在甲板,望着朝阳跃出海面。带着咸味的海风拂过面颊,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猛犸哥!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转身望去,只见贺哲男正朝他走来。
这位小贺先生此刻的模样颇为狼狈:乱蓬蓬的头发,皱巴巴的西装,尤其那双浓重的黑眼圈,活像只熊猫。
小贺先生。楚风点头致意。
贺哲男咧嘴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赌船太有意思了,我不知不觉就玩了整整两天。
改天定要带几位朋友来体验。
楚风听完贺哲男的提议,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情。他深知贺家公子的交友圈非富即贵,于是笑着点头回应:那就劳烦小贺先生替我推广赌船生意了。
请,我送您下楼。
......
待赌船事务处理完毕,楚风返回了万国大厦的办公室。
刚推开门,两声尖锐的鸣叫声骤然响起——是他饲养的那对松雀鹰发出的警报。
听到这异常声响,楚风心生疑惑。走近鸟笼,发现两只猛禽正紧张地护着身下几枚圆润的鸟蛋。
居然产卵了!
[第
在万国大厦的办公间里,
楚风难掩欣喜。没想到短短两日赌船之行归来,竟得到这般意外之喜——精心驯养的两只松雀鹰成功产卵了。
观察着猛禽戒备护卵的姿态,楚风很快明白其中缘由。平日这两只训练有素的猎鹰极少示警,因办公室除他和少数亲信外鲜有人至。而这双猛禽早已熟悉常驻人员,从不会表现出攻击性。
这两只松雀鹰已开始孵化鸟蛋,作为父母,它们对任何可能威胁幼崽的因素都格外警惕,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们要好好孵出小家伙,最好再添几枚蛋。”
楚风命人取来上等牛肉,亲手喂饱了两只松雀鹰。考虑到它们正在孵蛋,他不再逗弄它们,让这对夫妻安心照料未来的雏鸟。
处理完这些,楚风转向其他事务。他坐在办公桌前,按下传呼按钮:“飞机,进来。”
不到半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身笔挺西装的飞机快步走到楚风面前,恭敬地欠身问道:“猛犸哥,有什么吩咐?”
楚风从口袋掏出一支雪茄抛给飞机,自己则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淡淡道:“之前小贺先生邀请我参加他的游艇聚会,就在今晚。”
“我打算提前去打个招呼。你去备车,顺便把我酒柜里那瓶拉菲取出来,找个体面的礼盒包装好。这瓶酒送给小贺先生当礼物,你再另选些别的。”
“明白,猛犸哥。我这就让人去挑选礼品。”
飞机点头应下,立即退出去安排。他吩咐手下准备礼品,自己则去为楚风备车。
一刻钟过去,楚风在办公室等得不耐烦了。往常不出五分钟飞机就能备好车,即便挑选礼物也不该耗费这么久。
“今天怎么这么慢?”
正当楚风起身想查看情况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飞机满脸慌张与怒色,喘着粗气冲到楚风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楚风盯着面前慌乱的飞机,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他上下打量着飞机,见他身上没有被打的痕迹,显然没人来 ** 。
究竟什么事能让飞机这么慌乱?
飞机没立刻回答,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猛灌一口,长舒一口气,平复呼吸后,脸色阴沉地开口:“猛犸哥,出事了!你的车……被人偷了!我带人找了几圈都没找到!”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该死!谁敢动猛犸哥的车?要是抓到他,非把他剁碎了喂鱼不可!”
楚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作为东星龙头,他在港岛威名赫赫,谁不知道惹东星就是找死?居然还有人敢偷他的车,实在匪夷所思。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车找回来。
“猛犸哥,现在怎么办?绝不能放过那小子!我马上派所有兄弟去搜!”飞机说完就要冲出去。
楚风抬手拦住他:“让你的人别乱跑,他们不擅长干这个。”
他冷笑一声,掏出一个电话,迅速拨通托尼的号码:“托尼,立刻来我办公室,有件事要你去办。”
这种活儿,托尼最拿手。他在港岛黑白两道都有眼线,找人查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楚风刚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托尼急匆匆闯了进来,西装略微凌乱,额头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楚风面前,喘了几口气问道:“猛犸哥,出什么急事了?”
没等楚风开口,飞机已经递上一杯茶,让托尼平复呼吸,随后语气愤然道:“有个不长眼的 ** 动了猛犸哥的车,现在车被偷了!”
楚风点头补充:“丢的是我常开的那辆蓝色兰博基尼。”
“托尼,你去查查,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碰我的车。”
听完两人的话,托尼虽未像飞机那样破口大骂,但眉头瞬间拧紧,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在港岛,居然还有人敢把主意打到猛犸哥头上。”
“猛犸哥放心,就算把港岛翻个遍,我也一定把车找回来。”
说完,托尼向楚风示意后转身离开,驾车返回海运公司。
回到办公室,他没有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拉开百叶窗,推开玻璃,迎着海风点燃。
他静静站在窗前,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被海风吹散。
托尼沉默地抽着烟,神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