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晚一碗鸡汤下肚,肚子里暖暖的,好舒服,她满足的发出一声轻叹,活着真好!
‘‘洲洲,剩下的你吃吧”,苏令晚把碗里还剩下的鸡肉推给洲洲,这孩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洲洲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然后捧着碗,拿起碗里的鸡肉就啃。
看着他的小黑爪,苏令晚欲言又止,最后眼不见为净,转了个身。
苏勇军坐在门槛上,宠溺的看着洲洲,看他吃的香,也跟着高兴。和苏令晚对视后,讨好的对她咧嘴笑了笑。
书中苏勇军这个父亲,对两个孩子确实不错,尤其是对苏令晚,新衣服、好吃的,要什么给什么。
而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冯婉贞是他相看的所有人中,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最漂亮的,苏勇军只看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非她不娶。
不过,苏勇军虽然是很喜欢冯婉贞,但也没到昏头的地步。
两边的儿女,他还是更偏心自己的,所以每次有矛盾,他都无条件站在自己儿女这边,也就导致,女主发达后,就想办法让她母亲离婚了。
最后苏勇军儿子坐牢,女儿常年遭受家暴,苏令晚再一次被打后,跑回家,他去找女婿潘越理论,被打的内脏破裂,死后两天才被人发现,结局凄惨。
想到这里,苏令晚摇头,果然,凡是和女主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
‘‘爸,这冯婉贞你是非娶不可吗”?苏令晚问最后一遍。
‘‘晚晚,你妈走了十年了,你爸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确实不容易,你看洲洲,天天脏的跟泥猴子似的,家里没个女主人就是不行”,菊花婶子在一边语重心长道。
她和原主母亲是好朋友,对两个孩子也不错,原主很多东西都是她教的,在原主心里,菊花婶子算是半个妈妈,但是在知道冯婉贞是菊花婶子给父亲介绍的后,原主在心里怨恨上她,和她关系越来越疏远。
书中,真心对她们姐弟好的人不多,吴菊花算是一个,只不过最后也被原主给推远了。
苏勇军也站起来,坐到她对面,认真开口道:‘‘晚晚,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怕对你们姐弟不好,你放心吧,爸爸向你们保证,爸爸的心永远向着你们,不会让你和弟弟受委屈的,你冯婶是个顶好的女人,人也勤快善良,她的一儿一女我见了,都是脾气很好,好相处的”。
看着苏勇军近乎祈求的眼神,苏令晚知道,她什么都改变不了,轻呼一口气,算了,别挣扎了。
‘‘行吧,既然你已经认准她了,我也就不反对了,想结就结吧。”
苏勇军和吴菊花对视一眼,苏令晚这没哭没闹,就这么痛快的同意了,倒让两人有点意外。
‘‘洲洲,你呢,也同意你爸再娶吗”?吴菊花转头问苏令洲。
苏令洲嗦了嗦鸡骨头,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后,把啃干净的鸡骨头放嘴里嚼,含糊不清道:‘‘我听我姐的,我姐同意我就同意。
‘‘哎!好”!吴菊花高兴的拍了一下大腿,笑道:‘‘我这就去和婉贞说一下,然后准备起来,办喜事”。
吴菊花高兴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后,又退回来,在苏令晚耳边轻轻说道:‘‘晚晚,放心吧,冯婉贞我认识有几年了,对她还是了解的,她是个有良心,善良的人,不会亏待你和洲洲的”。
苏令晚点点头,‘‘我知道,我相信菊花婶子的眼光,就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我爸又是个大老粗,婚礼就拜托婶子了,你多费点心”。
‘‘嗨!什么婚礼,没那么麻烦,两人结婚证一扯,在摆一桌请亲戚邻居吃个饭,简简单走个过程就行了”。吴菊花笑着拍了她一下,感觉苏令晚今天特别的通情达理。
‘‘那也麻烦婶子,我不懂的地方,婶子多教教我”。
初来乍到,苏令晚还是有点胆怯,知道吴菊花对她是真心的,愿意跟她交好。
‘‘你别说,晚晚真是大姑娘了,这一下子懂事了”。吴菊花摸着她的头,看向苏勇军笑道。
苏勇军只咧嘴傻笑。
吴菊花走后,苏令晚表情僵住,揉了揉笑的发酸的嘴角,看向她现在的便宜父亲。
‘‘爸,我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
苏勇军愣了一会,看了一眼外面,坐在她对面,小声道:‘‘差不多快一千了,晚晚你放心,这钱都是你和你弟弟的”。
‘‘那就给我吧,我来管钱”。苏令晚伸手道。
‘‘晚晚,你咋了,你不是最讨厌拿钱吗,说算账头疼”。苏勇军疑惑的看着她,自己闺女变的,有点认不出了。
苏令晚抿嘴,确实,原主读书没天分的,上了两年一年级,十以内的加减法还没整明白,完全是个学渣渣,苏勇军并不重男轻女,相反,对这个女儿期望很高,就是她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小学没毕业,就死活不读了,一直在家吃闲饭。
苏勇军也曾让她学着当家,把钱交给她管,让她把家里的事担起来,但是她不爱动脑子,嫌太累,所以在家当懒姑娘。
她在村里的评风很不好,村里人都背后议论说她蠢,笨,懒,除了一张脸能看,别的一无是处。
苏令晚挑眉,这人设就是妥妥的炮灰。
‘‘爸,我现在想管钱了,你结婚后,挣的钱可以归冯婶管,但是现在冯婶还没进门,家里的钱就让我拿着吧”!
苏令晚说的很强势,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是明要。
苏令晚现在要这个钱,是因为她知道,苏勇军结婚后,冯婉贞知道他有这笔钱后,吹了几晚的耳边风,苏勇军就把这笔钱拿出来,给叶清清买了缝纫机,和各种布料,叶清清的裁缝铺算开起来,为她未来宏大的事业打下基础,也算是迈出成功的第一步。
叶清清发达后,把这件事彻底遗忘,再也没提过。
她只记苏勇军有多爱自己女儿苏令晚,苏令晚又是怎么欺负她的,间接的她对苏勇军这个后爹充满恨意。
书中,苏勇军对苏令晚真的不错,放在现代,算是女儿奴了,一个苏勇军一个苏令洲,算是作者对苏令晚这个炮灰全部的偏爱了。
所以,趁着这份偏爱还在,她要把这笔钱攥在手里,等对这里有了了解,她要拿这笔钱好好规划一下,不管在那个年代,还是要想办法挣钱,有了钱,才有底气,而想挣钱,就要有本钱,所以这笔钱,她一定要拿到手。
苏勇军没不同意,这钱本来就是给他姐弟俩存的,现在也怕惹怒闺女,怕她又不同意他结婚了,所以痛快的点头。
”行,我去给你拿”,苏勇军说完跑回自己屋里拿钱。
苏令洲还在嚼他的鸡骨头,对姐姐和父亲的话充耳不闻,咽下鸡骨头里面的汁水,满足的点点头。
苏令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肚子到底是有多缺油水,真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