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怡却觉得儿子太不像话了,敢这么说老子?老子花了老鼻子钱了,不辞辛苦带着你们,你们还有意见?老子自己也累的不轻,又出钱又出力累的一身不快活,他还不快活?他还有意见?
于老大看着这父子俩,“功,虽说你们十几岁了终究还是孩子,没有大人陪同可能还是不行,这样,你做好功课,需要多长时间,预算多少报给爷爷,爷爷支持。”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两个大孙子欢呼雀跃左右拥着爷爷,勋也着急,“爷爷,我也要去。”
“行,和你大哥二哥商量好了,旅游很累噢。”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我不怕累。”勋开心的要蹦。
功开心的和爷爷说,“爷爷,我还想吃那地方的好吃的,还想划船。”
“行,都行,出去玩好吃好。”于老大笑着,怀中的小孙女不干了,“爷爷,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唉哟,叶子,你太小了,再长大些带你可好?”
“不不不,爷爷,我要去旅游,要去吃好的,要划船。”
哎哟,青然都头疼哄着女儿,“叶子,我的宝贝,旅游很累的,哥哥们到时候不抱你,你走不动,咱们不去啊?”
小小姑娘不乐意拨着父亲手冲爷爷撒娇,“爷爷,爷爷,我要去,我要去。”
“好好好,我的小叶子也去,这样,青怡、青然,你俩各人半个月照顾他们四个人衣食住行。”啊?两个人都惊呆了!“都关注孩子们怎么安排行程,你们安排好吃住行保障好后勤,让他们四个好好玩,要不把你妈也带着?”啊?两个人更是惊讶无比,还带上母亲?拖家带口的那不累死啦?平时各自在家都是老婆带孩子的多,而且只带两个孩子,这下一个人带四个天神级的“神兽”还有一位“王母娘娘”?这旅游自己能过吗?还要十五天那不累死啦?于老大一正眼色,“怎么?老子出钱让你们带儿女们出去玩,你俩还有意见?”
青怡、青然赶紧回父亲,“不敢,不敢。”
“你们不想带你妈?带你妈出去散散心吧,拉扯你们长大,又帮你们带孩子,没功劳还有苦劳,没苦劳还有疲劳,我这一直对不住你妈,你们做儿子的多替爸忙忙?”
“嗯嗯嗯。”两个人再也不敢提点什么,一点意见想法不敢有,老爸说得对极了,他出钱让自己一帮子大人孩子去旅游,自己要提点意见那不像话,再说,老爸也是为了家族后代为了他孙子自己的儿子,哪敢有意见?
于老大很是愧疚,“这次祭祖,你妈未能参加心里不舒坦,你们多担着点,多帮帮父亲。”
豆豆在侧边实在奇怪,“你老婆在家啊?刚才干嘛不让她参加?”
于老大看看豆豆,这一时半会还解释不清楚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就是不在乎上心自己的事。
青怡、青然、青佐包括于老大几个孙子都明白的事理,只有豆豆一个白痴,还有一个,坐在于老大腿上的小孙女。
于老大没有回答豆豆,“你们俩看好孩子们的行程计划,安排好请假,就你们俩这样,能混到中级干部我心怀安慰,自己不行就多培养儿子,成为儿子的垫脚石。”青怡、青然点着头,老爸眼光就是通透就是高,于老大又看着青佐,“青佐,你侄子们暑假去旅游,把你的无人机和摄像机贡献出来吧?你还要教会他们使用,搞坏了我赔你。”
功,绩,勋,高兴坏了,一拥上前搂抱爷爷亲吻爷爷谢谢爷爷,哪管青佐什么心思?青佐笑了,“大伯,他们现在可真幸福!”
于老大笑着,“幸福什么?上学关在学校里,放学关在家里,爸妈又不会教,上哪去关在车里,就像火柴放在火柴盒里一样,哪有你们小时候自由快乐?这满山遍野你们都跑遍了。”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自己觉得自己小时候没人管没人问,可怜无助的很,大人们随小孩们到处疯,哪有家长接送上学?哪有小汽车接送?现在却说自己那时候幸福自由快乐?现在的孩子就上个学车接车送,大人忙前忙后忙死了,还说不幸福不自由不快乐?三个中年男人只敢想想不敢吭吭。
豆豆不了解这些,只是单纯护理小姑娘心思,在于老大旁边递上茶,“于总,你这四个孙子,只有这个小丫头像你家人。”
这话说的?!不知究理或者心态不好,或者别有心思的只怕会误会,青怡、青然只能缓缓气,老爸还要讨她做老婆?她比自己现在都弱,更比不上当年的孙敏。
于老大心态超然心怀宽广都无奈,“孩子要么遗传父亲,要么遗传母亲,我这几个孙子遗传他奶奶,这个小叶子可能隔代遗传我。”于老大喜爱自己的孙子孙女们,一群人无奈笑了。
清早,小雁早早安排好早饭,豆豆听到早餐车声音赶紧跑过来帮小雁,小雁奇了怪,“昨晚赶回来的?”
“早上赶回来的,小雁,昨天好好看看那祠堂,观看人家祭祖大礼,才明白你说的礼,祭祖仪式庄严肃穆,配得古音乐沁人心脾浑厚悠远深长,整个气氛好好。”
“你们家也不祭祖?”
“小户人家从来不知道,就在自家中堂磕三个头,小关也不知道,小关也是第一次见,他录了好多视频还记录了不少。小雁,你说他家祠堂就是艺术品?我感觉到了你的描述,我也说不好,就觉得太美了太神奇了,老祖宗太厉害了!太有水准了!”
“懂了吗?”
“不懂!那个建筑本身就美就实用,还有砖雕木雕而且还很讲究,我不懂这些,又没有文化底蕴所以更不懂,还傻呼呼的前面说后面忘。我现在明白了,我以前那旅游就是走马观花看“红鲤鱼”。
“红鲤鱼”这个是有个说法的,民俗就是指只看到了表面一点实际真正根本不懂。
两个人忙好坐下来吃早饭,小雁问,“于家人多吗?”
“那真叫一个多,还有海外归来的,好像全国各地都有,应该说好多省都有,还分宗分支。”
“那家族大。”小雁赶紧的吃,小雁不关心他于家族大族小,宋家都不清楚还于家?再说,他爸也不乐意自己多管闲事去叨叨他于家的事,再说自己回去就做饭来着,谁晓得外面多少人?自己忙的焦头烂额的一大堆的菜,忙着都晕。
王级的人赶紧的吃着,长青真是高兴,雁儿越做越好了,这对雁儿本身比较好,对宋氏集团対于家也很好嘛,长青夹了块点心塞给小雁。
张慧领着女人们收拾着东西,昨天祭祖拖出来,今天还得弄干净点收进祠堂。女人们把干净的垫子放一起码在柜子里,不干净的放一边准备去刷。张慧大姑子于漫雨也在收拾着小门房铺床叠被,张慧看到了,“大妹,你姑娘没来帮你?”
“嗯,说是找青玉去了。”于漫雨干着活体力不支,发着虚汗。
张慧厌恶那母女,手脚麻利来帮忙,“青玉能有什么事?电话不能说?非见面说?迟一会去找青玉,先帮你捋了屋子不行吗?你这丫头是白养了白疼了!昨天她们三个把青怡家卧室门锁都弄坏了,你们没听到?”
“没有,大嫂子心里难受,她们三个又闹,我们去青然那边了,二嫂,你知道的大嫂子哭了半天,我也劝了好半天。”
听到这话张慧也叹气无奈,赶紧的收拾,没办法说了,大嫂子早就离婚了,中间还有孙敏那个女人,这都多少年了?大嫂子还盼望着夫妻破镜重圆,哪可能啊?大哥现在的心思都在豆豆和后一辈的人身上,这没法劝,没法说明白。
于青怡也在指挥族中小年轻把一个个荣耀条辐取下来卷起来封上封条登记造册,整个祠堂忙碌,昨天起早忙挂上,今天起早又忙收。
张慧忙好自己这边,过去帮着于漫雨铺床,于漫雨太胖了行动迟缓,另一个更重要的刚出院身体根本没有好。张慧和于漫雨年龄相仿身材苗条灵活,手脚灵活一会归置好了。“大妹啊,好了,你呀别贪坐贪躺着,没事呢就下山转转,愿意种点花草蔬菜你就弄点,下雨天你就在这祠堂里锻炼。”
于漫雨站那喘喘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一个族内嫂子领着警察进来了,“张慧,”“哎!”张慧纳闷,难道昨天关青玉那丫头报警了?“这两位警察要找你了解情况,警察同志,你们聊。”
警察谢了又谢,张慧忙着拉开凳子让两位坐,又忙着倒茶。“两位请,找我了解什么?”房子太小没有太多地方,张慧和于漫雨只能坐床上。
“我们想了解一下王青玉,昨天被你们关在于青怡的家里?”警察一个问一个记录。
果然这事,张慧心中有数,把昨天的事前因后果全说了,最后拿出自己收起来的摄像机,“警察同志,我说的全是事实,这是我没收的摄像机,里面你们自己看。你们说,她说她是反中医联盟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组织,但是我们家不反中医啊?而且,我两儿子儿媳妇还在人家师父那里看病,我家大伯子也是人家师徒努力照看,现在都能正常生活走路行动,我们家怎么会反中医?我们还在用中医医治,我们家大伯子还蒙人家豆豆一直照料,怎好意思当人家的面说中医不好?还反中医联盟?”
“那你们当时把她们三个人关起来了是?”
“是,我老公当场就说她们可以报警,我们锁上门后钥匙还在门上没拿走,我们的目的就是关上她们,让祭礼安稳举行,即使她们报警你们到来,我们仪式举行完了再处理。”
“那后来你们见着她们了吗?”
“没,后来仪式做完听说她们跑了,我们这边也没在意,全族又是讲话又是交流又是吃饭,晚上我们这一宗又在酒店宴请全族人,她们只要不闹事走了就走了,随她们。”
警察细细观察着张慧和于漫雨,张慧言谈举止没有一丝不妥,于漫雨也没有丝毫不对,“你外孙女三人被关房里,你一直没过去?”
“哎------”于漫雨叹气,“这小丫头从小就让人不省心,我那丫头几十岁的人了,这些年越来越让我寒心。前一段时间我生病,我大哥掏医药费,就让他们姐弟叁照顾我,都说没空都不去,我心里不好受。老了老了还是我大哥周济我,在这十里八乡只怕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她们眼里只有她们自己只有钱。我这病还是那个豆豆的小中医发现的,当夜让我二哥把我送进医院,后来才知道,当夜她觉得我很危险,第二天就要做搭桥手术,哪知当夜我进医院紧急就做了,她可真真正正救了我一命啊。我那外孙女说反中医,我都托人家一手好本事抢了一条命,我还去反中医?她这话我听着也生气。我那丫头一心只要钱,只要能大红大紫有钱就行,反中医反什么都行。我住院身体没好,她非让我出院来找她大舅我大哥求情,让她们重回宋氏集团,我也寒心。我那老大嫂和我大哥离婚快二十年了,一直盼着和大哥重归于好,原以为孙敏死了今年开祠堂祭祖,我大哥会同意重归于好同意她去祭祖,结果我大哥婉拒了,几件事夹在一块,我就陪老嫂子叙了老半天的话。我们没听到有什么大动静,后来听功那帮孩子回来说门锁在里面砸坏了,她们人跑了。大家伙都忙着宴请同族,我倒是打电话问了我那丫头,今天可来帮我搬东西?她说她没空,我都不住她们那里了,不要她们钱,不要她们服侍我,帮我搬个东西都不恳?还是侄子起早去搬的,二嫂帮我收拾的。”于漫雨絮絮叨叨说了挺多,心下凄凉悲哀,张慧也无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一个劲递着纸巾。
张慧听着也观察着警察,“警察同志,你们就是为了青玉关房内的事?”
“青玉的手机关机了,她母亲报警的。”警察仔细看着两个老太太。
张慧老实说,“我们只要她不搅事就行了,我没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她什么情况,我们把她关房内后再也没见她联系她了。”于漫雨听着也点点头,也是没联系青玉。
两名警察和侦查现场的警察又是调监控又是走访,忙的两脚生烟,经过严谨排查判断把红梅爷爷“老鬼头”抓住了,红梅吓坏了,“警察同志,我爷爷有病,你们别这样,你们别吓着他。”红梅边跟着警察边给青怡打电话,“叔,你来帮帮我,警察怀疑我爷爷杀人了,现在把我爷爷带走了。”红梅无助的边走边哭。
“红梅,你把电话给警察。”青怡擦着汗示意小伙子们继续干活。“警察同志,我是于氏暂时当家人,我叫于青怡,你们为什么要抓十九大爷?十九大爷精神有毛病,神神叨叨的,你们要询问他什么去我家问好不好?我马上赶回去,我协助你们。”
警察们一听合上这老头这表现,这老头是另类,一群人一商议还是去青怡家,一来那是案发现场之一,二来有老头亲人协助审讯会好点,青怡开着车火速赶到了家,和警察们正好前后脚,红梅哄着爷爷,“老鬼头”见到了青怡家又癫狂叫了,又要逃跑,“有毒蛇!有毒蛇!”
所有人一惊转头仔细瞅瞅,哪有什么毒蛇?
只有红梅和青怡两个人心中有数,怕是十九大爷又犯病了,青怡赶紧的上前扶住蹦蹦跳跳的十九大爷,“在哪呢?在哪呢?”
“老鬼头”躲在青怡身后,鬼精鬼精又害怕又指着青怡家一楼窗户,“从那爬进去了。”
青怡一直不敢放开十九叔的手,“好好好,别怕!咱们去看看。”“老鬼头”古灵精怪不肯走,害怕胆怯,青怡拍拍胸口,“看我身体这么好,有蛇我能抓住它,不怕!”青怡鼓励着拉着“老鬼头”拉着到了窗户边。
“老鬼头”惊叫声声,“它在那,它在那,……”
青怡仔细瞅瞅什么也没看到,知道了,“老鬼头”又犯病了,又神神叨叨了。“走,我们进家抓它。”“老鬼头”死活不恳,躲在青怡背后,抓紧青怡衣服,整个人惊悚着畏畏缩缩,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慌。
红梅急的哭,红梅也没看到蛇,知道爷爷又犯病了,犯病了之后没人有办法治得了爷爷。
警察也是瞅瞅半天也没看到,看到青怡的表现,又看看这大爷状况,看来这大爷可能真是神经有问题。
“老鬼头”本来就怕,就不愿进家,被青怡哄骗进家一下子又叫了,“毒蛇变成女鬼了!毒蛇变成女鬼了!……”
青怡拉着“老鬼头”手,“不怕,不怕!……”
“老鬼头”鬼叫着,“她在你后面!她在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