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怡知道“老鬼头”犯病,知道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
再说,当年孙敏死后三天“老鬼头”神神叨叨,老妈非要办法事,结果老爸说了一顿狠话,后来没事了。
后来有一天老爸私下训了自己,邪不胜正!邪不压正!怕鬼干什么?世上哪来的鬼?人死如灯灭!人肉体断气了怎么也不会重生,怕鬼是因为自身文化知识不足,定力不够,自己心里有鬼------
训了好大一通!还不长记性?“十九大爷,我不怕她!在我后面我都不怕她!她在我后面怎么了?她也打不着我?我只要不怕她,她拿我没辙。”
也许青怡此刻正气凛然,也许女鬼真让青怡镇住了,也许“老鬼头”确实没看到鬼平静了下来。
青怡一看松了口气,“十九大爷,吃早饭了吗?”
“老鬼头”摇摇头又看到大桌上的苹果,走了过去拿起苹果就啃。
青怡见“老鬼头”这样摇头转头忙对儿子说,“功,快,把早点拿上来。”
话未说完见“老鬼头”啃上了,“十九大爷,我给你洗洗。”
青怡看着“老鬼头”藏着捂着继续啃着都无奈只好放弃。
警察们一直细细看着,警察绝不相信有女鬼,也没找到毒蛇,看来这大爷确实有病,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青怡忙好爷孙俩先吃上早饭,悄悄的问警察,“同志,我十九大爷小时候受惊吓后精神不太好,你们为什么找他?”
警察小声说明了前因后果以及自己们的推断,青怡明白了。
青怡不慌不忙沉静坐在桌边和“老鬼头”“闲聊”,“十九大爷,昨天可来我家了?”
“老鬼头”大口吃着包子喝着稀饭,纯真的说,“昨天我看到一条黑毒蛇跑到你家了,就顺着窗户爬进屋子,我都吓死了,我听到屋里有人叫,我悄悄的一看,一条毒蛇一只白眼狼,好吓人。”
青怡实在对不上,不知道“老鬼头”说的什么,只好故意好奇引着“老鬼头”说,“然后呢?”
“老鬼头”神神叨叨的,“那个“白眼狼”喊我打开门,不然就要吃了我。”
青怡一下子被说糊涂了,接不上话了,这哪跟哪啊?
警察精明,“于是你就把门打开了。”
“老鬼头”边吃边点头。
“然后呢?”警察有警察的思路,从昨晚开始找人了解到现在了,警察们会意。
“然后那个毒蛇又跑回祠堂去了。”
“噢?那你带我们去找找可好?”
“老鬼头”点点头。
警察已经找到和“老鬼头”如何沟通的渠道了,招了招手和青怡一边商量好方式方法。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宁嫂抱着洋洋找着泽儿,都习以为常了。
安夫人送了些农村来的蔬菜给沈丹,帮着沈丹打理着,沈丹奇怪,“安夫人,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你侄女怎么不在你家了?”
安夫人笑着,“现在的小女孩脾气厉害,豆豆和她处不好关系,这两个小东西连带着也不跟豆豆玩,只好送回去了。”沈丹笑着,知道安夫人指的是欢欢和泽儿。“再说,豆豆一直想去东北玩,我回来还得询问还得安排。”
“哎呀,去玩好啊,我也想带欢欢去玩。”沈丹附和一声。
谢先生在客房说了一声,“沈丹,这事你先询问一下孩子意见,不要自作主张,到时候孩子不乐意。”
沈丹冲安夫人撇撇嘴。
安夫人真没想到谢先生会在家?这时冒出来一句话?先是一惊又一愣,这家伙在家干嘛躲着?安夫人是不知道谢先生怕见大伙,怕难堪,怕不知道怎么说话该说什么?
欢欢的耳朵灵着呢,跑出来冲母亲说,“愿去,我愿意去,我还想骑马,骑不了马我就骑羊。”
泽儿也跟着跑了过来仰着小脑袋看着。
沈丹哭笑不得,“我一个人带着你带不了,骑马有危险我还不会。”
欢欢被母亲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扁着小嘴,“妈妈骗人!〞欢欢有点委屈,“妈妈骗人!”
谢先生听到儿子委屈的声音,“沈丹,你安排好先带孩子去,我安排好到时候再过去,孩子不就能骑上马了吗?你先询问清楚再安排好。”
欢欢听到这话开心了,安夫人和沈丹对视一眼扁扁嘴巴。
泽儿开心问,“阿姨,去我王叔叔家吗?”
“是。”安夫人笑着这个小机灵人。
宁嫂见沈丹家四门大开想想还是进来了,“泽儿在吗?泽儿!”
“哎。”泽儿答应的有点不高兴,“我妈妈又让我回家了。”
欢欢搂着泽儿,“明天再玩。”
宁嫂故意绷个脸冷冷说,“泽儿,你爸爸回来了。”
“啊?阿姨再见!哥哥再见!”泽儿一改刚才神色喜笑颜开一溜烟跑了,最后一个字声音都老远了。
沈丹笑问,“宁嫂,泽儿和他爸感情很好?”
“都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我们先生为泽儿付出太多,父子感情好着呢。”
“那你刚才干嘛那样?”
“我逗他的,我说我或他妈喊他回家他不高兴,要是他爸喊他回家,那都是一溜小跑还开开心心的,所以他爸回来我喊他故意不高兴。”宁嫂自嘲的笑笑。
这一家人?这家的阿姨都好玩。
小雁自己穿好衣服回身帮着长青穿好睡衣,“你呀,累不累?”
长青满足满意笑着,“人就那么回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犯贱!要不让我碰你我都想死了,就这累啊还开心的很。”两个人手拉手出了卫生间,长青坐在桌边由着小雁按摩肩背,长青惬意的享受着。
泽儿蹬蹬蹬蹬跑上楼,“爸爸,爸爸,…”“哎------”长青开心应着,泽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上了长青腿上踩着,抱着父亲亲吻着。
“泽儿,你别爬你爸腿上啊,你爸才换的睡衣。……”小雁一边看着说都没说完干脆不说了,小雁看着这父子俩就像动物世界里小狮子和老狮子那样亲啊抱啊吻的,小雁拉着泽儿小脚帮儿子脱了鞋子,酸臭酸臭,小雁又把一双袜子脱了,掸掉长青裤子上的脏。
泽儿对母亲的表情还不满意,“爸爸你看,妈妈什么样子?”
长青抱着儿子劝着,“没事,我们是男子汉,有脚味说明我们正常吗,我们正在努力成长。”长青站了起来随着小雁进了卫生间帮儿子洗洗脚。
白白嫩嫩小脚在水盆里,小雁边洗边叨叨,“自己弄的又脏又臭还不给别人说?连个表情都不准有?哪家小孩像你这样的?一天只要到了晚上,鞋都不能脱?脱了一屋子都酸臭酸臭,一天都得换双鞋,白天你干嘛了?”
泽儿不满意母亲絮絮叨叨抬头看了看父亲,长青笑着冲儿子挤眼又摇头,泽儿看懂父亲的意思没做声只是瞪着母亲。
长青见小雁给儿子擦干净小脚抱着儿子晃晃走了,到了更衣室给儿子拿了双袜子给儿子套着。“儿子,以后啊,妈妈再叨叨泽儿脚臭,泽儿不做声,妈妈说说就算了过去了,泽儿要是火了恼了没有眼力见的和妈妈就能吵起来,和妈妈吵这事不能干。我们是大男人!哪能和女人吵架?吵过了还要哄女人?那才烦人呢。”
“爸爸,你和妈妈吵过架吗?”
“我和你妈没吵过,我年轻的时候和姐姐妈妈吵过。”长青使劲摇摇头深恶痛绝,“吵得累心情还糟,回过头来还要哄,有时候还要哄好几天。”
泽儿听着,妈呀这么难过啊?那吵架是头疼。
小雁本来过来准备拿袜子给儿子,听到爷俩对话疑惑的看着长青,泽儿这么小跟他说这些?他爸也太另类了!这合适吗?长青得意笑着给儿子穿好了抱起儿子,“儿子,亲亲妈妈。”泽儿亲吻着小雁,小雁心里蜜一样的甜。长青也狠狠亲亲老婆亲亲儿子,一家人在更衣室里一样的温馨暖心甜蜜快乐。
小雁的每一天不管星期几早早的起床了,从做早饭忙着孩子忙丈夫。一般小媳妇有一天或两天可以睡个懒觉或者放飞自我,可以和丈夫撒撒娇放肆一天,这些小雁都没有,小雁根据长青作息调整整个节奏,即使泽儿也不例外,早早的起床刷牙洗脸进早饭。
每一个新的早晨就是小雁一天战斗的开始,一切忙好拖家带口赶去公司。
康达抱着一大摞的文件一边接电话一边用胳膊肘按开门把手进了会议室,“红棉,你别管他们,你就说你不知道,你是儿媳妇,家里大事哪轮的着你我多一句嘴的?你好好保养,我挂了啊?我进会议室了。”康达匆匆挂了电话把文件分给五个王级大佬。
宋老二接着文件,“康达,他们又去骚扰红棉了?”
康达苦个脸分发着文件,“是,爸,这可怎么办?三天两头骚扰,不是东家就是西家,骚扰完大哥就来找红棉。”
“大哥,老三,这可怎么办?这帮人怎么说都说不通,都说了公司不再接纳小股东了还是没完没了的问,这红棉刚怀孕,哪能经他们这么骚扰忧思?家里还有生意要做,康达几乎不在家,就她一个女人在家可怎么好?”宋老二都头疼。
于老二冷哼也没好气,“都一样,还是觉得以前那日子好啊!他们又不要干重活,大话不能说重话不能提,自由自在,想来上班就来心情不好就不来,少他一分钱天都蹦通了,还可以挪用公款办私事,多好?”
宋老大也烦心这事,“于总,你有什么招?”
于老大轻笑着,“我有什么招?没招!我劝他们入我们于氏集团,他们死活不干。”
宋老大心知肚明,这以下的话不用说了,人家欺宋家的人好说话,真抵住了宋家人抹不开面子,吃亏上当只有咬牙认了。嗯?那刘老头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派人去要钱还被他一顿说搞得自己还不好意思,他欠债的还理直气壮,哪里还有羞耻心?哪里还有诚信?哪里还讲做人做事要忠正?哪里还讲乡里乡亲的情意?搞得他欠债的还跟大爷似的,自己要账的搞得孙子似的,毫无底线,哪里还讲做人讲仁义礼智信?“老三,是得想想办法,爸妈给烦的直躲,休息都休息不好;咱那八叔他们退回去,自己在家重新又没做起来,一帮子人又想回来,这么骚扰是不是个事;红棉这儿媳妇一个人看店做生意,如今有孕在身,婆婆还不在身边康达也不在,一旦受伤生气可不得了。”
长青抵着脑袋,“是啊,家人口水都说干了就是不听。”
小雁抱着洋洋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他爸,”长青回头看着老婆,“老家这帮子人就是瞅准了,你难开口拒绝他们,他们仗着年轻时跟你打拼过市场,在你们起家时帮扶过资金。一码归一码,当初的情意又没白给?不是又当领导又当股东?他们各种原因想法要退,亏我们也吃了认了,债我们也认了,当年他们要退时何等凶险?他们哪个顾念过你们?顾念过公司?你们四个还凑合,于总病势汹汹坐轮椅都回来了,他们个个好手好脚吃香的喝辣的,哪个体谅过你们五个人的不容易?哪个体谅过当初公司上下一帮人扛着多大的压力?就说于总这身体难到不是为他们累坏的?那个刘胖子顾老头甩下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了,欠了多少债?这么多年还了吗?”
豆豆在一边为于老大按摩着听到这说了一句。“哎,小雁,那天清早于总刚到老家,一大群人就拦着于总,说要重新入股宋氏集团,我听他们说话其中应该有姓刘姓顾的。”
小雁冷哼,“他们还想入股?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他们欠公司这么多款子还没还呢?他们有钱还款吗?还有节余的钱来入股吗?有节余的钱入股还是先把债给还了吧。”
长青笑了拉着小雁坐了下来,“人家不是你这思路,人家希望入股,每年分红利,人家每月有工资,时间长了就能把你债还了。”小雁根本没有想到那帮人这么想的,这么个逻辑不在小雁的思维里。
豆豆也不能理解伸头看看于老大,于老大笑着,“我肩胛背都疼。”豆豆知道了手上加劲赶紧的按按。
长青回过头来,“这事是要解决,是要好好想想,我们先议这个吧?那个大家再想想主意?”大家点点头手头工作也很重要。
一天天紧张而充实的过了,于老大拖着沉重的两条腿进了办公室,豆豆一看放下电脑手头功课。“你又回来迟了,你工作又超时了。”豆豆忙进卫生间把自己准备的药草汤端了出来,“快坐好,我要给你按摩。”
于老大吃力坐了下来,“哎哟!我的腰,小关,我的文件别摆乱了。”
豆豆帮于老大卷起裤边脱了袜子,“你不是想一会还工作吧?你要再这么干,我就给你下针了啊!”豆豆威胁着。
“我只是让小关摆好了,明早起来就看。”于老大可不敢硬拧着慢慢的泡着脚。
豆豆找来了凳子,拿上自己的小包铺在沙发上,一切准备就绪。豆豆坐了下来在自己腿上铺上毛巾,于老大习惯的擦干净脚把脚塞在豆豆腿上,豆豆拿过专用按摩工具为于老大按摩着脚底板。
小关忙好自己那一边谨慎的问豆豆,“豆豆,于总生病,你怎么到处给于总按摩?这天天为什么按脚底板?还有,你有时怎么按脚后跟?”
豆豆慢慢的按着,“你不认为我这是不科学了?你不认为我这是巫婆神棍了?”
豆豆没好气,小关也不敢太大意,还不敢生气,“还生我气呢?我那时候不知道不了解,就像管理这一行,你不是也一点不懂吗?”
“那我也不乱说话呀?你看,我跟于总后面可乱说话?”
“今天早上你就插嘴了。”
“我说什么了?”
“小雁说那刘老头、顾老头你就说了。”
“噢?!那是我错了,我是不该接嘴,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
小关强词夺理,“我刚来时是错了,那时我不不懂吗?”
“现在你懂了?”
“我是学习请教!我看于总身体好了点,我在请教。”
“于总前些年身体受亏,又强负荷劳动,按中医的讲,我说的不恰当方便你理解啊,就是于总全身气血不足气血不畅,我按摩脚底板按涌泉穴,然后按肾经这些穴位点,”豆豆流畅的一滑肾经线路,“让于总气血通,白天我不能让于总把鞋脱了呀,我只好找于总手或手臂穴位,长期做慢慢的让于总的身体达到和。”
小关失望的,“腰不舒服你按手?”小关实在不通,“我还以为我也能学学,以后给我妈按按。”
“可以啊,你用心研究经络图,还要找穴位找得准,学个好几年……”豆豆还未说完听到有人敲门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