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铁路轻咳一声,对着正在整理行李的袁朗说道:“你说你这么折腾图啥?”
“当初安排袁清跟齐桓一个宿舍,你不同意,非要自己亲自去。结果定好了以后,临上场了,你又不去了。”
袁朗一边铺着床铺一边说道:“突然发现,我已经搞不定他了,他长大了。”
“更何况,我对他有愧。”
铁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上次让我调查的东西,我已经调查出来了。”
袁朗一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袁清的履历非常优秀,但是却有一段时间的空白阶段,所以,袁朗特意拜托铁路去查清楚。
“我给你捋一下,袁清二十三岁从军校毕业,作为优秀毕业生,被授予上尉军衔,分配到海军陆战旅参谋部担任作战参谋。”
铁路有些可惜地说道:“如果当初袁清没被你改志愿的话,他将是二十二岁的海军上尉。”
袁朗眼神有些飘忽。
“进部半个月后,袁清主动摘衔,申请前往兽营训练,短短三个月,便打破兽营多项训练记录,并且通过兽营考核,成为兽营历史第一人。”
“进入兽营半年时间,他多次跟随蛙人大队参加实战,击毙海盗数十名。”
“关键的来了。”铁路提醒袁朗,袁朗也是微微颔首。
“袁清履历空白的这段时间,其实是被狼牙特战旅给挖走了,虽然袁清又回了海军,但是,袁清并不是被淘汰了,相反,袁清是狼牙那期成绩最好的,并且袁清通过了狼牙的特色考核,忠诚考验。”
袁朗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狼牙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狼牙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袁清离开狼牙呢?
许是看出了袁朗眼中的不解,铁路解释道:“海军一号出手了。”
袁朗眉头紧皱。
“袁清回到海军后,便被海军一号叫走了,这段时间,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袁清再次出现的时候,肩上就从一毛三变成二毛一了。”
袁朗皱着眉消化着铁路的话。
袁清是被海军一号调回海军的,这意味着,海军非常看重袁清。
但是袁清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就被老A挖来呢?
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铁路看着沉思的袁朗,暗叹一声,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
...
一个月后...
水房。
“呼!袁清,这老A什么情况,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吴哲郁闷地洗了把脸,对着身边的袁清问道。
袁清并没有立刻接吴哲的话,而是解开了上衣的拉链,先将身上的负重背心和绑腿脱了下来。
“你疯了?”吴哲伸手掂了掂袁清的负重,总重量起码二十五公斤以上。
“给自己加点难度,要不然老A的这些训练,没什么挑战性。”袁清语气轻松地说道。
吴哲看着袁清一脸轻松的模样,不禁暗暗佩服。
负重还能拿第一,是个狠人。
就在二人洗漱期间,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在走廊内响起。
袁清和吴哲听到警报声的瞬间,便向着自己的宿舍冲了回去。
与此同时,齐桓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紧急集合,一级战备。”
袁清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冲出了宿舍。
出门的间隙,袁清看见了还在宿舍里面穿衣服的许三多。
“许三多,边跑边穿。”
“是!”精神紧张起来的许三多,下意识地把袁清的声音当成了命令。
“是什么是啊,快走。”袁清一拍脑门,拎着许三多的腰带就往装备库冲去。
“快!快!快!”在齐桓的催促声中,袁清跟许三多上了车。
车内,吴哲看着车中间印着防化标志的箱子,语气中带着一些惊讶:“核生化防化服?”
“闭嘴。”齐桓横了一眼吴哲。
吴哲也没继续说什么,而是沉默了下来。
行动指挥中心。
老A全体官兵皆在此待命。
大屏幕上,正不断地播放着化工厂现场的局部爆炸画面。
铁路站在台上,语气沉稳:“歹徒劫持的工厂里存放有大量磷、硝、钾等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共一万零四百五十七吨。”
“问题的严重性,你们身为特种兵,想必已经很清楚了。”
“即使歹徒没有这些炸药,仅凭燃烧释放的有毒气体,便足以让这座城市变成一座死城。”
“基地派出的分队已经前往现场,希望他们能够解决这个麻烦。”
“现在,我命令全体在此待命,包括睡觉和吃饭。”
袁清面色平静地摘下军衔,放在桌子上。
袁清看向台上的铁路,正好铁路也将视线投向了袁清。
二人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袁清收回目光,抱着自己的配枪闭上了眼睛。
铁路眼里闪过惋惜,这么好的兵,可惜不是我们老A的。
吴哲见袁清如此沉得住气,默默地对着袁清竖了个大拇指。
要知道,在一个充满化学物品、炸药且枪弹横飞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牺牲。
而此时的袁清竟然还能静下心来,闭目养神。
踏踏踏!
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在许三多的身边停下。
是成才和拓永刚。
“呼!”成才沉着脸,扎下了防护面具,对着许三多二人说道:“你们不去试试吗?”
“防弹吗?”许三多紧张地问道。
“好像不防。”成才深吸一口气后,对着许三多说道。
“吵什么呢?睡觉。”五人身后躺在桌面上的齐桓不耐烦地冲着几人喊了一句。
“呼!”
拓永刚和吴哲对视一眼,拿着装备起身找地方休息去了。
“没事儿,别怕。”成才勉强地笑了一下,安慰着许三多。
“你不怕吗?”许三多问成才。
“切,你看我像怕的吗?”成才喝了一口水,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我再说一遍,睡觉。”齐桓怒了。
成才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起身离开。
“你这个发小还行,明明自己也在害怕,但是还强撑着安慰你。”袁清的声音在许三多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将许三多的注意力从大屏幕上拉了回来。
“成才可好了。”许三多呲着大牙乐了。
“袁清你害怕吗?我感觉我现在很紧张,这应该就是怕吧?我是不是特没用?”
许三多的询问声,让袁清睁开了眼睛:“许三多,你记住,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才是人类的赞歌。”
“面对恐惧还能迎难而上的士兵,才能被称为人民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