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瓷的回答让冷雪满意,心头翻涌的醋意与偏执戾气瞬间消散大半。
方才还阴鸷疯狂的神色转瞬褪去,立马换回了往日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
气场松弛淡然,仿佛刚才那动辄杀人、扬言囚人的疯批全然是另一个人。
一旁的江涴汐彻底看呆了,心底疯狂感慨冷雪的变脸速度简直快过翻书。
前一秒还是寒意彻骨的地狱修罗,下一秒就温和闲适,一秒地狱一秒天堂,反差离谱得让人咋舌。
冷雪安然抱着阮慕瓷稳稳坐在腿上,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堂而皇之地将人圈在怀里独占,像似在宣誓主权一般。
方才高台之上血腥强势的一幕,早已深深烙印在所有宗门弟子心底。
原本暗中对阮慕瓷心存爱慕、暗藏心思的人,此刻心思彻底掐灭,无人再敢觊觎半分。
众人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莽撞搭讪,但凡敢上前招惹,下场绝对和飞鹰宗少宗主一样尸骨无存。
所有人默默在心底把阮慕瓷列为顶级禁忌,彻底划进绝对不能招惹的黑名单。
恰逢此时,合欢宗一行人姗姗来迟,带队之人赫然是陆晚秋。
冷雪挑眉看着她落座在合欢宗专属席位。
随即神识悄然传音过去,带着满满的戏谑打趣:“哟,今天商时序肯放过你了?居然舍得放你出门露面。”
陆晚秋接到传音,瞬间头皮发麻,又羞又恼,立刻回怼:“你闭嘴!不准到处乱讲!”
冷雪低低笑了几声,不依不饶继续传音调侃:“陆宗主,商时序给你用的那些小玩意儿,有没有好用的?推荐几个舒服的呗。”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些,陆晚秋瞬间浑身酸软,腰腿隐隐泛起熟悉的酸痛感,昨夜被折腾到极致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她绷不住羞愤,几乎要当场炸毛,咬牙切齿传音怒吼:“你自己和你徒弟试去!”
冷雪撇了撇嘴,一脸悻悻,小声吐槽:“真小气,连点经验都舍不得分享。”
大典之上,主持朗声宣读着大比规则,各宗门弟子整齐列队、肃立聆听,全场井然有序。
唯独高台之上格格不入,冷雪稳稳坐着,将阮慕瓷牢牢圈在怀中,全然无视场上规矩与声响。
不过是枯燥的规则宣读,冷雪半点兴致也无,索性直接屏蔽了外界所有声音与景象。
她的眼底、耳畔、心神之间,再也容不下旁人,眼里只映着怀中的阮慕瓷,耳边只萦绕着她轻柔平稳的呼吸声。
冷雪指尖慵懒把玩着阮慕瓷柔顺的秀发,另一只手细细摩挲、把玩着她修长白嫩的指尖,心底暗自贪恋赞叹。
‘瓷瓷的手干净剔透、白皙好看,处处合我心意。’
各色双修秘书功法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暗自揣度,自家徒弟看过这么多典籍,想必深谙其中门道。
‘想来瓷瓷的技术一定不错的,嘿嘿嘿,不管如何,只要是瓷瓷就足够。’
这般旖旎心思翻涌,冷雪脸颊悄然漫上一层诡异薄红,舌尖不自觉微微舔过唇瓣,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幽暗贪恋。
她微微俯身,将头颅凑近阮慕瓷纤细的脖颈。
细细攫取独属于她的清冷清甜气息,温热气息尽数洒在阮慕瓷耳畔,嗓音低哑缱绻:“真香啊。”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暧昧的温度,瞬间席卷耳廓,阮慕瓷耳尖唰地泛红,心头微动,泛起细密的燥热与羞赧。
赛事规则宣读完毕,各门弟子尽数前往专属居所休整,各位宗主、长老也移步高层专属厢房歇息。
阮慕瓷寸步不离,紧紧攥着冷雪的手,乖乖跟着她一同进入长老厢房。
屋内空间宽敞雅致,陈设简约精致,檀木桌案规整摆放。
窗边立着素雅屏风,铺着柔软绒垫,干净又静谧,是云仙台专为宗门高层准备的上等住处。
冷雪自然踱步至桌前坐下,侍奉下人十分识趣,默默端来一壶清茶与满满一盘灵果、精致仙点。
全程不多言语,放下物件便躬身退离,不多打扰分毫。
冷雪抬眸看向身侧的阮慕瓷,轻声叮嘱赛事规矩:“明日妖兽猎杀大赛,规矩严明,不许携带灵宠。你把灵兽袋里的雪绒交给为师保管便可。”
“好的,师尊。”阮慕瓷应声乖巧听话,心思却早已飘远。
她一瞬不瞬凝望着冷雪的唇瓣,眼底藏满隐秘的贪恋。
上次趁隙偷偷亲过一次之后,她便再也没寻到机会亲近,心底日日惦念,无比贪恋那转瞬的触感。
此刻独处一室,旖旎心思彻底翻涌上来,她越看越心动,下意识轻轻咽了口口水,满心都是想要再凑近尝尝的冲动。
冷雪捏起一块软糯糕点,抬手轻柔递到阮慕瓷唇边。
阮慕瓷顺势张口含下,下意识含住了冷雪的指尖。
唇齿相贴的温热触感交织,待到冷雪缓缓抽回手指,指腹间竟牵出一缕晶莹银丝,暧昧感瞬间拉满。
冷雪垂眸望着指尖痕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诡谲笑意,没有半分迟疑,低头轻轻舔净指上残留的湿润。
自然又慵懒的动作,看得阮慕瓷脸颊瞬间爆红,心底慌乱又悸动,呼吸都乱了半拍。
视线落回阮慕瓷脸上,冷雪瞥见她颊边沾着一点细碎糕点渣。
本着一丝恶劣又宠溺的心思,她索性俯身凑近,脸庞骤然逼近。
在阮慕瓷瞳孔微缩、身体瞬间僵硬失神时,伸出粉嫩舌尖,细细舔去她脸颊的残渣。
舌尖擦过肌肤的温热触感层层漫开,末了还似有意似无意,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带着细碎的缱绻与试探。
一室静谧,暧昧氛围悄然弥漫,将两人紧紧包裹。
暧昧的燥热刚刚缠上阮慕瓷周身,心底情愫翻涌难压,眼看气氛愈发炙热。
冷雪却骤然抽身退开,利落斩断所有缱绻氛围。
她神色瞬间恢复正经,语气平淡从容:“不早了,洗漱休息,明天你还要参赛。”
她倚在桌边,眼底藏着满满的戏谑笑意,静静打量着浑身燥热、心绪纷乱的阮慕瓷。
看着徒弟隐忍紧绷的模样,冷雪心底暗自得意,坦然承认自己就是这般恶劣。
最喜欢故意撩拨,偏偏只点火、不灭火,看着对方为自己方寸大乱。
阮慕瓷被吊得浑身燥热难耐,心底又羞又气,暗自咬牙隐忍。
师尊实在太会拿捏分寸,次次都精准勾动她的情绪,又潇洒抽身。
她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暗暗盘算:‘等宗门大比彻底结束,一定要和师尊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无奈之下,阮慕瓷只能转身去往沐浴间,特意放了冷水,妄图用刺骨冷水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与躁动。
而始作俑者冷雪,正悠闲端坐桌前,品茶食果,姿态惬意悠然。
她望着沐浴间的方向,心底轻笑感慨:‘自家瓷瓷是真的能忍,这般折腾还能强行克制,倒是愈发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