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在后山潜心培育整整一周,成功改写绦虫基因,融入噬灵草的本源。
她日日投喂大量噬灵草,以微弱电流持续刺激虫体融合噬灵草。
每日混着稀释的愈灵丹粉末,一点点引导它吸收灵力,慢慢提升耐受。
盛放虫体的培养箱,更是用沈砚池交出的灵石维持着浓郁灵力。
一切就绪,冷雪当即施展易容术,化作一名相貌普通的凡俗男子。
一连几日一直在后山,冷雪易容出现在前院。
阮慕瓷一时没能认出,神色立刻警惕,拔剑相向:“你是谁?来云逍峰意欲何为?”
冷雪心头起了逗弄的念头,刻意压低嗓音,装出男子的轻佻调子:“嘿嘿,小美人,要不要跟着哥哥快活快活?”
阮慕瓷手腕一紧,正要挥剑。
冷雪连忙换回原本的声线:“瓷瓷,别动手,是为师。”
阮慕瓷收剑,满眼诧异:“师尊,你怎么扮成这副模样?”
冷雪弯眼一笑:“去给沈砚池送一份大礼。”
她动身前往沈砚池的山峰,凭深厚灵力隐匿气息,避开所有弟子,悄悄潜入寝宫。
沈砚池正卧床打坐,调理那日被她打伤的旧伤。
冷雪轻轻一吹,大量蒙汗药飘入,顺着对方流转的灵力快速侵入体内。
等沈砚池意识昏沉,她抬手在他后脑敲了一记闷棍,带着几分恶作剧式的报复感,取出特制绦虫,用筷子顺着他的嘴送了进去。
离开时途经温沐林的房间,这人依旧昏迷不醒,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冷雪将剩下那条虫也一并送入他口中。
诸事办妥,她抹去所有痕迹,悄然折返云逍峰,远远就唤:“瓷瓷,为师回来了。”
风波落定,冷雪认真给阮慕瓷规划起后续修行,语气清晰利落:“瓷瓷,距离宗门大比只剩两年。”
“接下来你要着重打磨四项本事,自如把控灵力强弱、掌握冰化水功法、熟练催动雷电之力,还有精准操控异火。”
她细细拆解雷电之力的奥秘,耐心解惑:“你体内的雷电,是为师当初渡你的雷劫之力,本身无法自主再生,耗一点便少一点。”
“但你的剑骨已经是绝佳蓄电容器,既能囤住雷力,也能随心释放爆发。”
阮慕瓷凝神感知体内蛰伏的雷力,果然和生生不息的冰系灵力截然不同,毫无自愈再生的迹象,心底暗自忧心后续消耗问题。
冷雪见她眉眼微蹙,瞬间看穿她的顾虑。
当即笑着安抚,语气宠溺又随性:“瓷瓷尽管放心用,雷力耗尽就来找为师充电。”
“为师身具纯澈雷灵根,随时随地都能给你充满。”
这句直白又贴心的话,瞬间打消了阮慕瓷的顾虑。
她心头一暖,乖乖点头应下,揣着满满的底气,转身前去刻苦训练。
……
阮慕瓷埋头苦修的这段日子,冷雪闲得发慌。
想起陆晚秋许诺要追商时序,可一连几日半点动静都无。
冷雪坐不住,对方不动,她去哪看热闹,干脆亲自上门抓人。
踏入陆晚秋寝宫,就见她趴在床榻上,捧着书埋头研读,全是教人如何追求道侣的法子。
冷雪看得气笑,心底吐槽:‘等你研究透彻,黄花菜都凉透了,劳委你动一动啊。’
她大步上前一把抢过书卷,张口催促:“仙人板板勒,你动起来啊!”
陆晚秋一时没领会意思,茫然抬头:“咋动起来?你要打架?”
冷雪差点七窍生烟:“谁要跟你打!老子叫你去找商时序,看书顶个屁用!”
陆晚秋还想辩解,说自己在研究追求策略。
冷雪懒得听她废话,直接伸手将人从床上拽起来,拖着往玄极宗赶。
陆晚秋一路挣扎,一会儿说没收拾仪容,一会儿懊恼没备礼物。
冷雪一一驳回,说礼物她已经备好,一路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抵达商时序闭关洞府。
陆晚秋瞬间怂成鹌鹑,小声劝:“她还在闭关,现在敲门不妥。”
冷雪哪里管这些,抬脚直接踹碎石门,把准备好的花束和灵簪一把塞给陆晚秋。
旋即闪身掠到旁边古树上,藏好身子看戏。
洞府内原本在睡觉的商时序,巨响骤然将她惊醒,带着满腔怒火走出:“哪个混账打碎我的石门?”
待看清门前站着的陆晚秋,她话音戛然而止。二人静静对视,一言不发。
树上躲藏的冷雪看得心急,内心疯狂吐槽:‘你俩真是稳得起啊,开腔啊!!!’
‘哦,对了,你俩没枪,确实开不了。’
陆晚秋攥着花束,耳根发烫,支支吾吾开口:“这……这个花还有这个簪子,送你的。”
树上的冷雪看得内心焦灼,暗自腹诽:‘怂货,当初你哪来胆子睡商时序的,难不成你才是下面的那个?’
商时序望着陆晚秋手捧紫色花束,拿着簪子的模样,心底满是疑惑。
暗自猜想这人居然开窍了。她伸手接过花和簪子,清冷嗓音淡淡响起:“我的石门,你得赔。”
一听商时序愿意接话,陆晚秋眼睛一亮,乐呵呵连声应下:“我赔!多少都赔!”
模样活像摇着尾巴的大狗,就算此刻挨上一巴掌,在她眼里都算是赏赐。
冷雪趴在古树枝桠上,看得一脸无奈,内心吐槽:‘真是没眼看。’
‘亏你还是合欢宗宗主,劝你趁早改行,人家就简简单单一句话,你尾巴都快要摇上天了。’
冷雪蹲在树上暗自疯狂吐槽,满心无奈:‘要不是我家瓷瓷未满十八,不能乱来,我犯得着闲得蹲在这里看你俩磨磨唧唧?’
洞府前,商时序拎着花束,转身便要回殿。
陆晚秋瞬间慌了,生怕好不容易缓和的氛围断掉,下意识快步追了进去。
可踏入洞府的瞬间,她直接当场呆愣。
满地散落的酒坛、堆积的零嘴,还有几本摊开的、新出的话本,赤裸裸映入眼帘,完全不像是闭关修行的样子。
商时序被撞破私藏好物的模样,耳根悄悄泛红,略显不自然地轻咳几声,掩饰窘迫。
陆晚秋猛然回神,生怕惹她不悦,连忙笨拙圆场:“挺好的,挺好的,这样很好。”
树上的冷雪将这尴尬又好笑的一幕尽收耳中,彻底无语。
全程拉扯、毫无进度,吃瓜体验感极差,她瞬间没了看热闹的兴致,干脆利落转身离去,赶回云逍峰去陪自家徒弟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