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的几天,他们亲近的关系,也让周围的同学们暗戳戳地猜测,尤其是周一的时候沈欲行脖子上贴的创口贴。
一般正常情况蚊子咬的也不可能贴这个,而且秋季了,蚊子也没那么多,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何况还有人看到周日晚上两人好像是手牵着手进的宿舍,虽然这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在胡扯,但不影响确实是看到两人一起,举止很亲密。
不过,周绥是大神,沈欲行本身就性格冷清,又都知道周绥不好惹,自然也没什么人触霉头,也仅仅只是猜测。
沈欲行想到这几天的各种猜测,以及在耳边萦绕的言语,有几分头疼,现在又看到周绥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诧异极了。
他确实没怎么见过,而且两台笔记本电脑一样,两台笔记本没有同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过。
他思忖了几秒钟,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动,不过没关系,他早晚能知道。
先坐在下面继续写论文,论文到现在还没写三分之一,时间上还是稍微有点紧。
他趁着这个时间写。
三十分钟后,周绥才回来,打开门就看到沈欲行坐在桌前写论文。
“你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跟我说一声。”周绥将包放在桌上,皱着眉头。
等他写的差不多了,才发现沈欲行不见了,那种无语感谁懂啊!
又背着他跑路。
“我看你写的太专注了,怕打扰到你的思绪,就先回来了。”沈欲行下意识解释一句。
“哦,是吗?”周绥双臂撑在桌子上看他,眨了眨眼睛,“你论文不是也没写完吗?你该不会是嫌我烦吧?还是说……嫉妒我?”
“没有。”沈欲行眼角一抽,“你被害妄想症犯了?”
“你嫉妒我论文写的快。”周绥调侃他。
沈欲行:“……”
又逗他。
“你不逗我浑身不舒服是吧?”他微微一笑。
“这就叫逗你了?那你还挺不禁逗的,反正我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等下课回头补一下拉倒。”
周绥将另一台笔记本电脑拿起来,直接坐在了沈欲行的对面打开了电脑。
他本来是想先回来的,这样就能写文了,毕竟也不能天天用存稿,谁能想到沈欲行比他回来的还早。
只是,这写文还是别让沈欲行瞅见了,那涩涩的让人小脸通黄。
虽然尺度也没有特别大,但……
沈欲行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台笔记本电脑上,眸光微暗。
果然有猫腻,平常情况下周绥都会离他很近,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坐在他旁边,就像之前吃饭的时候一样,可现在居然坐在他对面。
这很难让他不多想。
那台笔记本电脑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同样他也清楚,周绥这台笔记本电脑上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不然不能放在宿舍里。
与此同时,周绥已经打开了后台。
嗯,又是一堆让人小脸通黄的评论。
爽到飞天:老师丢了,居然不给我点赞,不会被老攻超市了吧?
-回复: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大大估计已经坏了
-回复:等大大回来,小心把你们的评论都删了
-回复:太太大概是已经吃上了,没吃上的话怎么可能更新这么敷衍!
……
第一条就让人想入非非,何况下面的一堆回复,全部都是带节奏和猜测的。
他在网络上的人设是个职场人士,兼职作者,不是全职,但好在手速不错,更新也算是比较勤快的。
就是最近的更新稍微没那么勤快了一点,只是日常的四千字,没有加更,什么也没有,加上之前说要追男人这一点,很难让人不多想。
周绥没敢继续看,他做事比较专注,别到时候让沈欲行看到就不好了,还是先写更新最好。
他们宿舍都是有自己装的无线网的,安全性还可以。
沈欲行眸光微暗,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设备。
这个设备,赫然就是周绥现在正在用的。
这样的话,晚点他就能看看这周绥到底隐瞒了他什么,至少为什么要避开他坐在对面。
他完全不会想到,他能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让他做上了春梦。
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后面的剧情要怎么写,所以速度还算快,在沈欲行写论文搞定之前就写完了。
将稿子先放在后台定时发布,他这才将笔记本电脑暂时合上,放在桌面上。
“那个,你继续写,我先上去洗个澡,我叫了夜宵,晚点一起吃呗?”周绥问沈欲行。
他们晚上都没吃饭,点个夜宵也刚刚好。
“就是等下需要你下去拿了。”他眨了眨眼睛,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幼稚。”沈欲行哭笑不得,以前也经常这么做。
不过那个时候不可能点外卖,但是他比较懒,只要快递到了就让他下去拿。
当时学校是可以送快递的,但基本上都是同城快递。
比如家长送的什么吃的喝的,就会放在那边,然后告知哪个宿舍是谁,然后会让同层的人招呼一声去拿。
“这叫什么幼稚,现在又不是高中,有电梯的好吧。”周绥撇嘴。
“行,我知道了,那他到时候不是会给你打电话吗?”沈欲行皱眉。
“不会,我填的你的号码。”周绥龇牙一笑,就快速跑到了楼上。
沈欲行眼角一抽,等到人上去了以后,说干就干,立刻开始借助网络入侵周绥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到底是有什么隐瞒他?
他其实性格也没那么好,只是周绥自己给他增添了滤镜而已。
五六分钟后,他看看到了一篇稿子。
还是最新的——
雪白的背脊上面充斥着鞭痕,周围渗出了血珠,容潺趴在榻上,双颊泛着苍白,连嘴唇都是泛着青的。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微微侧头看过去,嗓音沙哑,“蒋晋宸,你看够了吗?”
蒋晋宸坐在榻旁,眼瞳深谙,左手握紧成拳,右手指尖抚上那雪白的肩膀,“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