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都督府院子里的卫兵慌忙抬头,看见头顶黑压压一片战机时,当场吓得失声大喊,可一切都太晚了。
上空的标枪战机依次打开弹仓,一颗颗重磅炸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笔直砸向都督府主楼。
接连震天的巨响轰然炸开!
轰隆!
整座会议大厅瞬间崩碎,屋顶直接被整体掀飞,四面墙体轰然坍塌,冲天火光裹挟着滚滚黑烟,一瞬间彻底吞掉了整栋主楼。
大厅里正在开会的所有人,连起身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立花小一郎,还有满屋的日军高级军官、参谋、各级指挥主官,全部被埋进火海废墟里。
无一活口。
短短十几秒,旅顺日军所有顶层指挥力量,被彻彻底底一锅端。
城外的炮台完好无损,外围防御工事也几乎没有受损。
可整座旅顺守军,彻底没了统帅、没了指挥、没了统一调度。
噩耗飞快传遍全城,所有日军瞬间彻底崩盘。
没人指挥,没人下命令,士兵们到处乱跑乱窜,军心彻底溃散,整套旅顺城防体系,瞬间全面瘫痪。
整座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零星的乱枪、士兵的惊叫、慌乱的脚步声,混着都督府残留的爆炸余响,此起彼伏,遍布全城。
早前通过暗渠悄悄潜入城内的第二军精锐潜伏小队,一直藏在民居里按兵不动,耐心蛰伏。
所有人死死盯着街上的局势,静静等待出击的时机。
眼见城内浓烟冲天、日军彻底大乱,带队小队长猛地握拳,低喝一声:
“动手!”
几十名潜伏士兵立刻行动,借着街巷掩护快速穿插推进,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不跟街上四散逃窜的零散乱兵纠缠,专挑战略关键点下手。
一路悄悄摸掉街头巡逻哨兵,拔掉日军所有临时路卡,顺势拿下城内弹药补给点和街巷防御据点。
失去指挥的日军,根本组织不起半点有效的抵抗。
所有人心里只剩恐惧,只顾各自逃命,没人愿意死守阵地。
潜伏小队一路顺势推进,轻松掌控了城内好几条核心街巷,把本就混乱的局势搅得更乱。
天空之上,战机编队依旧在上空盘旋,丝毫没有撤离的意思。
刻意制造出随时二次轰炸的压迫感,只要发现哪里有日军士兵扎堆集结,就立刻压低机头俯冲威慑。
吓得残存日军四散奔逃,根本不敢聚拢抱团。
就在城内彻底失控混乱的同时,城外早已蓄势待命的一个团主力部队,终于正式行动。
全员轻装精简装备,借着城内震天动地的混乱噪音掩护,分批有序钻进了连通内外的地下暗渠。
全程没人说话,没人发出一点多余动静,所有人默契弯腰快速前进。
靠着满城嘈杂的完美掩护,上千名步兵悄无声息穿过暗渠,没有暴露半点踪迹,从日军防守最薄弱的后方,彻底潜入旅顺城内。
随后,没有分散去街巷清扫乱兵,所有人严格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兵分多路,直扑旅顺陆地堡垒群、黄金山岸防炮、沿海所有炮台核心阵地。
此刻驻守各个炮台、堡垒的日军士兵,还傻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听得见城内不断传来的爆炸声和混乱喧哗声,心里又慌又乱,可全程收不到任何上级指令,所有通讯彻底中断。
他们完全不知道,指挥部已经被夷为平地,最高长官和所有主官早已全军覆没。
所有岸防炮、堡垒火力全部朝外架设,炮口枪口死死对准城外的第二军主力。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死死守住正面防线的同时,敌军主力步兵,已经悄无声息摸到了他们的身后死角!
而一直借口生病,没去都督府开会的大谷喜九藏,反倒侥幸躲过了刚才那波轰炸。
爆炸声一响,满城乱作一团,大谷喜九藏在自己的住所里,听见外面震天的轰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顾不上装病,转头对着身边的副官大声下达命令:
“快!传令下去,各部队不许慌乱!”
“告诉所有人,我大谷喜九藏还在!”
“所有人听我指挥,守住岗位,绝不能放城外敌人攻进来!”
副官领命,立刻跑出去四处传递命令。
原本四处溃散、乱作一团的日军,听到还有高级军官出面主持大局,不少散兵和基层队伍,纷纷朝着大谷喜九藏的住所涌过来,想要重新集结。
此时的标枪鱼雷机编队,都顺利投弹。
唯独其中一架战机因为俯冲角度偏差,错过了投弹时机,重磅炸弹没能打出去!
机舱里的投弹手看着下方漫天火海、队友全部立了大功,唯独自己空手而归,心里又急又气,对着驾驶员不停吐槽抱怨:
“倒霉!”
“角度差了一点,功全被别人抢光了!”
战机正盘旋调整姿态,准备跟上编队返航重整。
就在这时,二人居高临下,清楚看见城内一处宅院周边,原本四散逃窜的日军,正疯狂朝着同一个方向集结聚拢,混乱的人群渐渐稳住了阵脚。
投弹手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拍着驾驶员的座椅大吼:
“快!别磨蹭!”
“飞那边!那边有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