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诚很是不解地看着梁开衫,自家大哥的操作,让他也有些看不透。
而梁开衫只是冷笑着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离开梁开衫的别墅后,直到我上了车,我的大脑都还处于懵的状态,我不相信梁开衫会如此轻易的放了我。
可当务之急,又不允许我想太多,我得赶紧找人将老赛和虎子两人捞出来。
没有继续在原地逗留,我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香兰的公寓。
这种事我不能直接找田洲,我得让白香兰帮我出出主意。
回到白香兰的别墅,已经是午夜十二点,白香兰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她是被我硬从床上给拉起来的,白香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说道:
“大晚上的你干嘛呀?我今天牙疼,不能帮你。”
我顿时无语,直接将她从床上拎到浴室帮她洗了把脸,这才让她清醒了不少。
清醒后的白香兰看我脸色不太好,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白姐,老赛和虎子被抓了,而且还是直接被送去的市局,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捞一下人?”
我赶紧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跟白香兰大概讲了一下,白香兰听后也是只皱眉头。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帮你?我只不过是个分局局长,这事你得找市局局长。”
“市局局长?你有市局局长电话吗?”
我继续追问。
“有倒是有,只是现在这大半夜的,谁会接你的电话呀?我看还是等天亮,我亲自带你去一趟市局,至于能不能见到局长,这个就很难说了。”
白香兰说的有道理,哪有三更半夜求人办事的道理,思来想去也只能等明天了。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见不到局长,那我就直接给田洲打电话。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我和白香兰一起去了市局。
来到市局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刚来永吉报到那会儿,有个中年警察还单独在一间办公室里找我谈过话,还说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可以让我尽管来找他。
只是这人叫啥名字时间太长我给忘了,仔细的想了想,依稀记得好像是叫什么王德发?不对,叫王什么山来着,王家山!我突然想起来了,他还说自己是田洲的兵。
“哎,白姐,你认识这里一个叫王家山的吗?”
车里,我看向坐在后排的白香兰问道。
“你傻呀?来永吉都好几个月了,怎么连王局都不认识?”
白香兰有些无语的说道。
“王局?哪个王局?”
我没听明白,追问道。
“就是我们今天要来找的人,王家山,王局长!”
我靠!他就是局长?我满脸的惊讶。
“怎么?你认识?”
白香兰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事儿。
“谈不上认识,就是我第一天来永吉市报到,他单独把我叫到过一间办公室里,跟我说了一些话,还说让我以后有什么麻烦就来找他,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局长,所以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既然跟王局长认识,那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我把王局长的电话给你,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白香兰不想跟我去见王局长,我也不会强求,在要了电话号码之后,白香兰直接让自己的司机调转车头离开了市局大院儿。
白香兰走后,我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想都没想直接就给王家山打去了电话。
第一次没打通,我又拨了第二次,第二次铃声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听筒对面传来了一个让我略显熟悉的声音。
“你好,我是王家山。”
我不确定王家山还记不记得我,只能试探着说道:
“王局长好,我是穆文宇,您可还记得我?”
果然我刚报上自己的名字,电话另一端就沉默了半晌,就在我以为王家山把我忘了的时候,听筒里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
“原来是你小子,我记得你,你刚来永吉市报到的时候,我还见过你,想来你应该也来了好几个月了吧?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没直接说想让王家山帮忙,转而继续试探他的态度。
“王局长,我记得我刚来永吉市的时候您跟我说过,让我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找您,这事儿您还记得吗?”
“当然,田领导当初可是叮嘱过我,让我照顾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听到王家山是这副态度,我顿时放松了不少。
“王局长。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方便,我可以去办公室找你谈吗?我现在就在市局。”
“没问题,我现在就让我的秘书下去接你,你稍等。”
挂了电话,我大概在市局大院等了半根烟的功夫,王家山的秘书就找到了我。
“你就是穆文宇同志吧。”
“是,我就是穆文宇。”
“王局长让我来接你上去,跟我来吧。”
跟着秘书的步伐,我们俩一路来到了市局大楼的顶层王家山的办公室。
“王局长,上次见面不知道您的身份,说话不礼貌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无妨无妨,坐吧。”
王家山坐在局长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我落座后,便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王局长实不相瞒,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找的您,但凡我自己能解决,我也不可能来麻烦您。”
“什么事,你说说看。”
王家山说话也很痛快,直接让我说事。
“昨天晚上我有两个兄弟被人送到了市局,而且一个兄弟身上还带着几颗高爆炸弹,我想让王局长通融一下,毕竟他们也都是在为田领导做事,还希望您让下边的人不要太为难他们两个。”
“居然有这事儿?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王家山话落,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
当着我的面儿王家山只是跟对面说了几句,便直接放下了电话,整个打电话的过程连三十秒都不到。
“好了,我已经跟下面的人打过招呼了,你的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你不用担心。”
他娘的!不到三十秒就解决了困扰我一个晚上的难题,这办事效率也太他妈的快了,难怪人人都他妈的想当官呢,权力这个东西是好哈!
“哎呀,王局长真是太感谢了,要是没有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要不您看这样吧,晚上我请您吃顿饭。”
我知道,对于王家山这种人,给钱,他不一定会要,毕竟我们都是田洲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请他吃顿饭当面好好感谢一下。
“吃饭就算了,我这身份也太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难免会被有心之人传闲话。”
王家山的意思很明确,不想跟我吃这顿饭,既然他不想让我请他吃饭,我也没有继续强求。
“那好吧,王局长既然是这样,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告别了王家山,我在市局大门外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就见老赛和虎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宇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的。”
虎子见到我急忙迎了上来,后面的老赛则是一脸的尴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拍了拍虎子的肩膀。
“老赛,你怎么了?莫不是在里面受气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以老赛的性格肯定是在里面发飙,被人归拢了,但结果并不是。
“好兄弟,昨晚的事情给你办砸了,老哥哥我实在是无颜面对你。”
“就这点儿破事儿,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别瞎想了!”
我开始安慰老赛那颗脆弱的心灵。
另一边梁开衫的别墅内,梁开衫躺在书房的藤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三国演义,也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想事情。
“大哥,市局那边有消息了。”
阿诚走进来,毕恭毕敬的说道。
梁开衫闻言放下了手里的书。
“昨晚那俩小子被放了?”
梁开衫问道。
“是的,大哥,据我们的眼线汇报,是昨晚那个叫穆文宇的亲自去的市局,而且还是王局长亲自下达的放人命令。”
阿诚如实汇报道。
“居然能找到王家山,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
“大哥,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阿诚又问道,梁开衫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阿诚,你觉得这小子背后站的人会是谁?”
阿诚脸上的表情一僵,问他这种问题跟问傻子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他只不过是梁开衫手底下的一个小弟,也从没接触过上面的人,所以他根本就猜不到。
“大哥,这种问题我觉得你不应该问我。”
阿诚回答得有些尴尬。
“难为你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帮我去问问王局长的秘书,看看王局长今晚有没有安排,没有安排的话,我请他吃顿饭”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吧。”
阿诚离开后,梁开山再次陷入了沉思。
时间来到晚上,永吉市某高档酒店的包房内,梁开衫和王家山二人此刻正坐在里面。
梁开衫率先端起酒杯,脸上还带着一抹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