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我跟你拼了!”
正当陈丰和陈广升交流的时候,缓过劲的陈默提着根扫把就冲了过来。
头发凌乱、目露凶光,那表情仿佛要把陈丰吃了似的。
聂季红赶紧拦下,“怎么了默默?”
“这家伙欺负我!”
陈默咬牙切齿的指着陈丰叫道。
陈丰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你都要打劫我了,还不许我还手啊?”
“你胡说八道!大喜的日子你空着手回来还有理了?!”
陈默继续叫嚣着。
陈丰脸上突然浮现一个笑容,“谁说我空手回来了?”
陈默闻言一愣,然后冷笑道:“别想狡辩,你出电梯的时候明明就是什么都没带!既然你说不是空手,那你把东西拿出来啊!”
“拿就拿!”
陈丰伸手入怀,还真从外套内兜里掏出来一件东西,“为了这玩意儿,还专门办了个托运。”
所有人都向他手心看去,发现是一柄长三十多公分的短刀。
造型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倒是颇有质感,似乎有些年份了。
“就这?”
陈默眼神不屑,“九块九包邮的吧?”
陈丰懒得搭理她,将短刀递给旁边的陈广升,“您老掌掌眼?”
“我对这也没研究啊。”
陈广升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将其拔出鞘后顿感一阵寒意,心里微惊,“这刀不便宜吧?”
陈丰突然想起自己也曾问过秦初雪类似的话,当下模仿起她的语气,淡淡道:“值不值钱看你怎么断定,某些人眼里它可能就是个摆件,某些人眼里光是象征的意义就价值连城。”
陈默冷哼一声,“不就一把破刀嘛,还价值连城?吹吧你就!”
陈广升眼里也透着一股疑惑。
陈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只见陈广升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身体竟忍不住颤抖起来,若不是下意识的扶着窗户,整个人都差点瘫倒在地上。
等他稍微缓过神发现手里还攥着这把刀的时候,吓得汗毛倒竖,赶紧用双手捧住,恭敬的将其放在桌面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什么。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仿佛经过了一场大战般重重喘着粗气,头上还冒起了汗珠。但双眼圆睁,始终死死盯着桌面上的那把短刀。
“你爸这是怎么了?”
聂季红很奇怪的看着他。
于是陈丰又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然后聂季红也瘫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捂着心脏位置,两眼盯着桌面,表情和陈广升如出一辙。
现在,整个屋里只有陈默一人还在云里雾里。
“爸、妈,你俩怎么了?”
没有人理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
陈默看向陈丰,奇怪的问道:“你跟爸妈说了什么?”
“想知道?”
陈丰轻轻勾起嘴角。
陈默点点头,“想。”
陈丰眼珠一转,“还记不记得咱俩之前的赌约?”
“什么赌约?”
陈默不明所以。
“过年的时候,咱俩打了个赌,山河春晚和总台春晚谁的评价高,谁赢了谁先选房。”
陈丰提醒道,“事实证明我赢了,所以这里的房间我先选。”
“没问题,我还没选房,就等着你先选呢!”
原以为陈默会很不乐意,至少也得争执一番,可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下反倒把陈丰弄不会了。
这二妮子是不可能转性的,难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快说快说呀!”
陈默赶紧催促。
陈丰只好冲她招了招手,将同样的话在她耳边说了一遍。
于是……
沙发上又多了一个人,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只有陈丰悠闲地坐在他们对面。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终于忍不住了,右手悄悄向桌面上的短刀伸去。
“啪——”
还没触碰到,聂季红一把将她的手打开!
“老实点!别瞎碰!”
陈默一脸委屈,小声嘀咕道:“我就是想摸摸是什么感觉嘛……”
终于,陈广升抬起头看向陈丰,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你就这么……揣兜里带回来了?”
陈丰点点头,“对啊,秦叔给我的时候就这样。”
“你你你你你……”
陈广升伸手指着他,差点急的说不出话来:“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知道包装一下吗?万一磨损了怎么办?!”
“本来是包了点东西的,不过托运完我觉得不好拿就给扔了……”
“什么?!”
还没等他说完,陈广升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惊道:“你竟然还托运?!”
“对啊,人家飞机上也不让随身携带啊,不托运我怎么弄来?”
“你就不能开个车送过来吗?或者你跟我说一声,我亲自开车去接!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丢了怎么办?咱家可赔不起啊!”
陈广升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的后怕。
陈丰笑道:“你不用那么紧张,丢不了,谁会活得不耐烦了去偷它啊。”
陈广升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不行不行!我一会得去买个好点的木盒装起来!对,我现在就去!”
说完就要往外走,被陈丰一把拉住,“您老就在家歇着吧,回头我去逛逛,正好也买点家里用的东西。”
“我跟你一起去!”
陈默立马站起来,把手高高举起。
陈广升见状也不再坚持,“行吧,你们去也好,我也确实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
陈丰随口道:“就买个大小合适的刀架就行,回头往你书房一摆,绝对够面儿!”
“等会儿!你说……把它摆我书房?”
陈广升愣愣的看着他。
陈丰点头:“对啊,送给你的当然放你书房了,以后这就是咱家的镇宅之宝了。”
“别别别!”
陈广升吓得连连摆手,“千万别给我!你老子可没这种命格,也镇不住这宝贝。回头你赶紧拿走,放我这睡不着觉啊!”
陈丰挠挠头,“可我也没地方放啊,总不能再还给秦叔吧?”
这时,聂季红突然开口道:“既然是你秦叔给你的,你就好好留着。先把它放我们这里,等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们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