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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养摩挲着翡翠扳指颔首:这年头,生意场比刀光剑影实在。话音未落,庭院石板路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名叫阿甘的墨镜保镖扯开被汗水浸透的西装领口,传呼机在奔跑中不停晃动。
阿甘喘了几口粗气,平复呼吸后,抹去额头的汗水,语气急促地对蒋天养大声说道:“蒋先生,出事了!洪兴那边传来消息,西环堂主兴叔被人做掉了!”
蒋天养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在桌上,杯身裂开几道细纹。他脸上的闲适瞬间消散,厉声道:“什么?兴叔死了?”
兴叔在洪兴虽已无实权,但辈分极高,是社团的老招牌。如今这面招牌被人砸碎,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洪兴脸上。
蒋天养脸色阴沉,抄起茶壶灌了一大口凉茶强压怒火,随即对阿甘挥手喝道:“立刻召集所有堂主!洪兴大会必须马上开!”
“明白!”阿甘应声退下,驾车直奔各堂口通知。
……
尖沙咀酒吧内,灯光迷离。
山鸡甩出手里的牌,咧嘴笑道:“楠哥,这局你输定了——方块同花顺!”
陈浩楠把牌一撂,摇头叹道:“臭小子,手气倒挺邪门。”
大天二和包皮狐疑地盯着山鸡:“喂,你该不会耍诈了吧?”
“喂!你们几个输了可别耍赖啊!说我作弊?不信问问后面的大头,他可是全程盯着我发牌的。”
大天二和包皮转头看向山鸡身后的大头。大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意思很明显——山鸡没耍花招。
山鸡一脸得意,冲着陈浩楠三人晃了晃手里的牌:“愿赌服输,洗牌的活儿归你们,晚饭也得请一顿,别想抵赖!”
陈浩楠笑着点头:“行,今晚带你去酒馆吃顿好的。”说完,他伸手准备洗牌。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猛地停在 ** 门口。车门一开,阿甘急匆匆冲进来,直奔陈浩楠:“浩楠,出大事了!”
陈浩楠停下动作,皱眉看向阿甘:“怎么回事?”
阿甘喘了口气,说道:“蒋先生下令召开洪兴大会,所有堂主必须到场。”
陈浩楠更加疑惑:“什么事这么急?”
阿甘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递给陈浩楠:“蒋先生说要亲自告诉你,接电话吧。”
陈浩楠接过电话,那头很快接通:“蒋先生,发生什么了?”
旁边的山鸡、包皮、大天二和大头也察觉到不对劲,尽管听不见电话内容,但见陈浩楠脸色逐渐阴沉,最后冷得像冰,他们明白——肯定出了大事。
“明白了,蒋先生,我马上到。”陈浩楠挂断电话,目光凝重。
陈浩楠应了蒋天养一句,挂掉电话,将手机还给阿甘。
阿甘接过电话说:“浩楠,你赶紧去吧,我先走了,还要通知其他堂主。”
“好,不送。”
陈浩楠说完,目送阿甘离开。
等阿甘走远,陈浩楠的脸色稍缓,但仍阴云密布。山鸡几人见状,更加疑惑,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沉重?
山鸡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老大,到底怎么了?蒋先生怎么突然要召集所有人?”
陈浩楠没立刻回答,而是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定了定神才说道:“兴叔被人做了。”
短短一句话,众人脸色骤变。
洪兴十二堂主之一被杀,确实是大事,足以惊动整个社团。
但很快,山鸡皱眉嘀咕:“兴叔现在无钱无势,地盘就剩几条破街,连外面那些小混混都不如,谁会费劲去动他?”
这番话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世道如此,向来是利字当头。
有人愿为五成利润冒险,为翻倍利润践踏规矩,若有三倍暴利,连命都敢赌上。
过去不是没人打洪兴地盘的主意,以为干掉堂主就能夺权,结果自然丢了性命。
可这些人动手,总得图点什么。
兴叔没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手头也并不宽裕。
如今年事已高的兴叔,在洪兴社内的影响力也大不如前。
在这种情况下与洪兴这样的大帮派为敌,显然极不明智。
无论如何,现在必须立即赶去开会。山鸡,去备车。
陈浩楠吐掉嘴里的烟蒂,用力碾灭后对身旁的山鸡吩咐道。
老大,我跟你一块去!
陈浩楠点头应允,山鸡迅速备好车,两人驱车直奔洪兴总堂。
......
谁吃了豹子胆敢动兴叔?就不怕洪兴的报复吗?
不管是谁干的,必须以命抵命,把他丢进海里喂鱼。
我看八成是东星那帮人,最近他们和洪兴关系正紧张。
陈浩楠走到总堂门前时,里面已是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推门而入,陈浩楠带着山鸡向在座的各位堂主致意:基哥,韩宾,十三妹......
浩楠。
十三妹等人纷纷点头回应。
陈浩楠刚坐下,大门再次打开。面色阴郁的蒋天养在车宝山陪同下大步走进议事厅。
蒋先生!
所有堂主立即起身鞠躬问候。
蒋天养一一回礼,径直走向主座,车宝山则在其侧位落座。
环视在场的堂主们,蒋天养抬了抬手:都坐下吧。
人齐了,现在正式开会。
洪兴总堂内,众人神情阴沉或愤怒。
兴叔虽权势式微,仍是洪兴十二堂主之一,代表着社团的尊严。他的遇害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洪兴脸上,让在场的堂主们面上无光。
这笔血债必须讨回。
蒋天养面色阴郁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早已无心品茶。他目光锐利地投向太子:你说已掌握线索,快说清楚兴叔是谁下的手?
众人视线齐刷刷聚焦在太子身上。
太子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将烟头碾灭后答道:蒋先生,事发后我立刻派人追查。确认是东星的人动手——具体是乌鸦和笑面虎联手所为。
兴叔死在洪兴的地盘上,太子要查清这件事并不难。乌鸦和笑面虎本就是故意让洪兴知道,这是东星干的,他们毫无遮掩之意。
太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沉声道:“昨晚兴叔从剧院出来,那老家伙太不谨慎了。”
“身边就带了一个保镖,乌鸦和笑面虎直接带人杀过去。兴叔进了胡同就被堵住,两个人全完了。”
“别人越老越精明,兴叔倒是反着来,年纪越大越放松警惕。”
太子说着,脸上怒意丝毫未减,恨不得立刻杀到东星,用乌鸦和笑面虎的血祭奠兴叔。
底下几个堂主听完,已经有人高声怒骂起来。
“东星太嚣张了,敢对我们洪兴动手,真当咱们好欺负!”
“蒋先生,东星既然敢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绝不能放过他们!”
“这次是兴叔,下次说不定就轮到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至少让他们交出乌鸦和笑面虎偿命!”
堂主们群情激愤,东星此举等同宣战。
年轻气盛的他们咽不下这口气——你敢打我一拳,我就还你十拳;你敢踢我一脚,我就让你沉海喂鱼。
“安静!”
蒋天养重重一拍扶手,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蒋先生,让我去抓乌鸦和笑面虎。”韩宾站起身,神情肃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蒋天养抬手轻按,示意韩宾坐下。
韩宾顺从地坐回位置。
蒋天养环顾四周,目光从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身为洪兴龙头,他内心虽有对付东星的念头,但商人本性让他更注重权衡利弊,将风险控制在最低限度。
尽管堂主们群情激愤要求开战,蒋天养仍保持着清醒的判断。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沉声道:都安静。我先给东星龙头去个电话,探探口风。
话音未落,手机已在他指尖翻飞,一串号码快速拨出,直接打给了楚风。
......
万国集团办公室内,楚风正惬意地靠在转椅上,品茶看报。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休闲时光。放下报纸,他按下接听键:哪位?
听筒里传来蒋天养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猛犸,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你们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竟敢在我洪兴地盘上干掉兴叔...
没错。楚风早有准备,不等对方说完便直截了当承认:就是我让他们做的。
东星和洪兴并称港岛两大社团,可自从我执掌东星以来,一直在思考——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电话那端骤然爆发的怒吼震得楚风不得不移开听筒:你疯了吗?就为这种理由挑起战争?
听到蒋天养的话,楚风不屑地冷笑:“看不清现实的明明是你。”
“东星早已不是当年的东星,我楚风更不会像骆驼那样处处忍让。洪兴和东星本是死对头,干掉你们一个堂主天经地义。”
“我就是要和洪兴开战,不服气就放马过来,从今往后不必假惺惺演戏!”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忙音让蒋天养面色铁青,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在楚风脑海响起:
“主线任务挑衅洪兴引发全面战争已完成。”
“任务奖励:天然蓝钻原石已发放。”
掌心蓦地出现一枚巴掌大的蓝钻,未经雕琢的原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这般深邃的蓝色,任谁都能看出是稀世珍宝。
寻常0.3克拉钻石价值七千,而这枚原石仅凭天然色泽就远超英女王冠冕上的所有珠宝,估值至少上亿。
“绝世珍品。”楚风轻声赞叹。这枚能让全球女性疯狂的蓝钻在他指尖流转片刻,随即被收入系统空间。
再坚固的保险柜也免不了被盗的风险,但系统空间却截然不同。除了楚风,没人能打开它,存放在那里绝对安全。
……
另一边,洪兴总堂内。
所有堂主的目光都紧盯着蒋天养。只见他脸色阴沉,突然将电话重重砸在桌上,怒火瞬间爆发。向来以涵养自傲的蒋天养,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该死的东星猛犸!你 ** 找死!
堂主们听到这番怒骂,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基哥为了确认,开口问道:蒋先生,东星那边怎么说?
蒋天养深吸几口气,车宝山递来一杯茶。他一仰头,像喝酒般灌下茶水,长舒一口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愤怒至极。
勉强压下怒火后,蒋天养环视众人,沉声道:东星新上任的龙头疯了,想跟我们洪兴开战,要在港岛掀起腥风血雨!
众人先是一惊,随后怒火中烧。基哥拍案而起:东星新龙头简直胡闹!
陈浩楠和十三妹同时开口:兴叔的仇必须报!既然东星要打,那就打!
人家都骑到头上来了,洪兴什么时候怕过?干 ** !
陈浩楠本就与东星势不两立,十三妹自然站在他这边。
蒋先生,您怎么看?
不知是谁问出这句,众人目光再次聚焦蒋天养。
蒋天养的怒容突然消散,长叹一声:我又何尝不想跟东星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