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老太婆本就被蒋大炮吓得惊魂未定,她闺女再这么一说,悲从中来,坐在后车厢里就哭开了。
“老天爷啊,谁能想到这个小贱人还有这般造化哟。
她怎么能是大明星的孩子呐!”
黑又壮还抱着希望说“妈,让我哥再回去找她行不行?”
老太婆擦擦眼泪,不确定但也带着一丝希望说,“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你哥被人怎么样了,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了。”
母女俩还在做着黄粱美梦,孙坚可就惨了。
他被简柏霖提溜到招待所后面的小树林里,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他的军事素质本来就不行,再对上简柏霖这样的高手,再加上心虚,那是妥妥的一个挨揍没够。
简柏霖很有技术性的把孙坚揍了一顿,全是内伤,表面啥也看不出来。
揍完了,他拍拍手,指着渣男说,“姓孙的,听好了啊,话我就说一遍。
从现在开始,你从砚宁和孩子面前彻底消失。
别用任何理由和借口企图接近她们。
再有下一次,你就不止这样了。”
简柏霖说完也不等孙坚的回答,拍拍手走了。
孙坚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绞疼出一身冷汗,他望着简柏霖的背影,艰难的站起身。
他真的有些怕了。
虽然他不知道简柏霖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一定是简家人。
一般人家的人是没有这样的底气这么说话的。
本来他还打算再去勾搭勾搭齐副军长的妻侄女的。
这一刻,他打了退堂鼓。
简家的人肯定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他还不想死的太难看。
做好决定,孙坚抬眼看看曲砚宁居住的招待所小楼,一瘸一拐的走了。
简柏霖回去的时候蒋大炮已经坐下来跟简老爷子喝茶了。
老爷子看大孙子一眼。
简柏霖先跟蒋大炮打个招呼,又跟爷爷汇报,“蒋副军长好。爷爷,我把那个狗东西狠狠的揍了一顿。
估计他能长点记性。
不过,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在砚宁身边安排个人比较好。
等我们走了,他真要下黑手,姑和姑父打不过他。”
曲砚宁在旁边听的满是担心,跟简雨溪说,“妈妈,你和爸爸跟姥爷回京城吧。”
简雨溪说,“砚宁,让爸妈离开你和屹屹,那是万万不能的。
你大哥只是说个万一。
我看那个狗东西胆子不大,应该不敢再来。
再说了,他就是来,光天化日的也不敢怎么样,无非就是像个狗皮膏药那样,缠着你,或者造谣啊这一套。
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蒋大炮说,“老爷子,简主任,你们别担心。
这里还有松涛,还有我呢。
我安排人观察一下这个瘪三的动向,他要是有什么动静,停不了个把月就会冒头。
这段时间,别让砚宁落单就没事。”
简雨溪说,“蒋副军长,我给砚宁联系了女子职业大学,过个三五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我是担心砚宁上学落单,有屹屹在家,她肯定每天要回家的。”
毕清朵说,“我定的车还要半个月才能到,要是来不及,就先租一辆车。”
江慧灵机一动说,“不用租车,我有个建议,大家听听。
女子职业大学和大炮家闺女的学校,在一条街上,上下学很顺路。
芳杏之前给我和雨溪订了一辆车,估计明天就到位了,司机都备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把闺女接回来,让她每天走读吧。
老是住在学校,你们爷俩不交流,久而久之是个大问题。
正好呢,让司机每天一起接送砚宁和小雅,送完她俩上学,司机再回来接着我们谈业务,一点不耽误。
这么样,有司机在,又有小雅和砚宁互相做个伴,我们都放心。”
简雨溪眼睛一亮,点头说,“慧儿,你这主意我看行。”
蒋大炮也心动了,想答应又犹豫一下说,“我家小雅现在性子可别扭了,我怕她给砚宁甩脸子。”
曲砚宁很高兴有个人跟她做伴上学,笑着说,“蒋副军长,我没事的,你家小妹妹多大了呀?”
提到闺女,蒋大炮的神色明显的柔和起来,他说,“十四了,上初二呢,因为我平常工作忙,忽略了她,正跟我闹别扭呢,在家成天也不跟我说一句话,我都愁死了。”
曲砚宁很有信心的说,“我能跟她交流好的,您放心吧。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多多少少的总有这样那样的情绪。
我在家属院的时候,邻居家这样大的小姑娘都愿意来找我玩。
后来,人家来找我,孙坚他妈老是拐弯抹角的骂人,大家才不来了。
你家小妹妹,我有办法跟她做朋友的。”
蒋大炮闻听此言,欢喜的点头,“那可太好了。有砚宁跟她一起上学,再有个蔚蓝掺和掺和,我闺女跟我说话聊天指日可待啊!”
江慧笑着说,“是啊,招待所离我家也不远,你们都不用开火,每天来我家吃饭。
小雅也来,大炮争取每天晚上按时回来吃饭,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觉得用不了几天,小雅的情绪就好了。”
简雨溪笑嘻嘻的点头,“那敢情好,我做饭不好吃,正愁着呢!”
曲砚宁说,“妈妈,我会做饭的,我能帮着慧姨一起做。”
听曲砚宁这么说,简老爷子的心立刻就偏向了外孙女,“砚宁啊,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
做饭啊,洗衣服啊,这些杂事也不是不让你做,你尽量少分散精力。
主要精力还是要留在学习上啊!”
江慧捂嘴笑,“简叔,您老人家放心吧,我们可不敢使唤您外孙女,保准给你照顾的好好的。”
“呵呵呵”,简老爷子倚老卖老,也不推辞,说着江慧的话说,“那就好啊,你们都是砚宁的亲近人,懂我老头子的一片心就好。
我先谢谢你们啊!”
简雨溪凑趣的说,“爸,慧儿给您外孙女做饭,我给您外孙女看孩子,洗衣服行不?”
简老爷子美美的点头,“那必须行啊!雨溪,你结婚之前,那衣服一直你妈妈帮你洗的。
现在你当了妈妈,可不是也要帮闺女洗嘛!
再说了,我们砚宁三十年来,都没有妈妈给她洗过衣服,这事必须得给孩子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