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简佑霖再有动作,后面的边潇潇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跟上来,二话不说,对着货车上的包裹一顿猛砸。
“七里哐啷”一顿响,孙坚他妈和妹妹没了声音。
边潇潇拿砖头的手一指孙老太婆,厉声喝问,“老东西,还嚎吗?要不要继续?”
老太婆下意识的捂住嘴,黑又壮也吓得一哆嗦。
边潇潇沉着脸,疾言厉色的说,“孙家的人,你们听好了,从今以后,再敢来骚扰我们家砚宁一根毫毛,无论是谁,这就是下场。”
她说完,“哐嘁”一下把砖头越过老太婆的耳边,砸到了包裹上。
应该是砸到了暖水壶,只听见“哐啷”的一声响,孙老太婆战战兢兢的趴在了包裹上,捂着耳朵一动不敢动。
黑又壮吓得两腿夹紧,她感觉要便溺了。
“嫂子,什么情况?”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来。
大家转回头看,江慧手里牵着简瑶,上前两步,说道,“蒋副军长,是砚宁又被骚扰了。”
来人正是蒋大炮。
他稍微一点头,先跟满脸怒气的简老爷子打招呼,“老爷子,你别生气了,这事我来处理,您上去休息吧。”
简老爷子沉着的点点头,说道,“拜托你了,小蒋。”
蒋大炮笑着摆手,又跟芳杏点头致意,他见过,这是蔚蓝的妈妈,很有本事的企业家。
芳杏牵着简栎,也对蒋大炮点点头,和江慧对视一眼,拍拍简雨溪的肩膀,她们和老爷子一起先进招待所。
边潇潇认识蒋大炮,拍拍手上砖土,跟蒋大炮打招呼,“首长,我给您介绍,这是我姑,这是我姑父,是砚宁的父母。”
蒋大炮向简雨溪和曲少安伸手,微笑着说,“简主任,你好,曲局长,你好。久仰二位大名,很高兴见到你们。”
简雨溪和曲少安一人一边跟蒋大炮握手。
孙老太婆悄悄的抬起头望向这边。
妈耶,宋砚宁这个小贱人认识这么多当大官的?
那她的靠山岂不是很硬?
那,那她会不会跟他们家秋后算账啊?
老太婆想到这里,一阵后怕,脸都白了。
蒋大炮再转头,就看到了曲砚宁,眉清目秀的一个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眉目间满是忧愤。
他温声询问,“你是砚宁?”
曲砚宁已经知道她是军区的蒋副军长了,有点小紧张,捏着衣襟低声说,“蒋副军长,您好,我是曲砚宁。”
蒋大炮了然,怪不得让人算计的这么彻底,这么温婉胆小的一个小女子,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有心人不算计她算计谁啊?!
他心里越发的怜惜这个女子,降低音量说,“砚宁啊,你别怕,孙坚的事,我来处理,他不会有机会再来骚扰你了。
你陪着父母回吧,这儿交给我处理。”
曲砚宁感激的对蒋大炮弯腰致谢,“谢谢您,蒋副军长,给您添麻烦了。”
蒋大炮爽快的摆摆手,“不麻烦,我就喜欢治这样的下三滥,收拾起来过瘾。
放心吧,交给我,没问题。”
简雨溪瞬间对蒋大炮好感十足,这个蒋副军长,可真敞亮,可交!
曲少安揽过闺女,轻声说,“砚宁,咱们先进去,以后再找机会感谢蒋副军长。
快回去看看,别把屹屹吓着了。”
提到闺女,曲砚宁又想起来,屹屹被老太婆的吼声吓哭了,连忙回应着曲少安,又给蒋副军长鞠躬感谢,才跟着父母往里走。
简雨溪大方的说,“蒋副军长,来日方长,咱们找机会聚聚。”
蒋大炮笑着回应,“好的,简主任。”
简佑霖也见过蒋大炮,上前来跟他握手。
蒋大炮问,“佑霖,你哥呢?没来?”
简佑霖笑着挠挠头,低声说,“我哥刚才把孙坚提溜出去了。”
蒋大炮点点头,说道,“我说嘛,你们家这么多人,哪能让那个狗东西蹦哒。”
他紧走两步,来到货车驾驶室,货车司机腿都软了。
他怪后悔的,要知道雇主是这么个玩意儿,给多少钱他也不接这个活啊!
对面这些人看起来都是讲道理的人,但愿别让自己遭受池鱼之灾。
所以,他看着蒋大炮过来就有点紧张,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哆嗦。
不等蒋大炮开口,他主动战战兢兢的开口解释,“首长,我跟他家没啥关系。
就是刚才被提溜走的那个人雇的我的车,让我把他妈和妹送回老家。
他给了我五十块钱。
钱,钱我不要了,首长,我这就把他们的东西卸下来。”
蒋大炮看出司机害怕了,笑着安抚他,“司机师傅,你别紧张。这活你感觉加钱合适,你就接。
我不干涉这个。
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他们让你把东西拉倒哪儿去?几个人跟着你走啊?”
司机看蒋大炮对他和颜悦色,心弦绷得不那么紧了,声线也稳当多了,“那个人让我去宁乡县喻家坳乡喻家坳村。
就送两个人,他妈和他妹,都在这里呢!”
蒋大炮点点头,“那行,师傅,不耽误你干活,你拉着人走吧。
路上注意安全。”
司机感激的点点头,冲着车下的黑又壮喊,“我说,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就走了啊!”
黑又壮如梦初醒,慌不迭的应声,“走,我走。”
然后,呼哧带喘的往副驾驶嫂。
司机皱着眉头说,“你别上车里了,就坐后车厢吧。”
要是平时,老太婆早就破口大骂了,此时此刻她趴在后车厢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黑又壮也不敢反驳司机,又呼哧带喘的爬后车厢。
她又笨又蠢的,爬了好几次都爬不上。
边潇潇看的忍不住笑,低下了头。
蒋大炮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我说,你还能不能行了?
不行赶紧下来,别瞎耽误工夫。”
这一声吼可真管用,黑又壮“呲溜”一下翻上去了。
她倒在包裹里,再也没敢抬头。
司机客气的跟蒋大炮点点头,加大油门,嗖嗖的跑了。
孙家母女估摸着车跑出老远了,才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悄悄看看。
孙坚的妹妹看看已经出了市区了,才敢跟她妈说话,一开口就是埋怨,“妈,宋砚宁怎么有那么大的靠山啊?
都怪我哥,干嘛要跟她离婚啊?
要是不离婚,咱们肯定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