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看着温柔纯粹、品性善良的银凤,心底越发喜欢,接着真诚地说道:“我看啊,你身边没有至亲娘家人,今日大婚,少了娘家人的陪伴撑腰。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合心意的礼物,所以便亲手一针一线缝制了这床被子,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祝你和王昱涵新婚快乐、岁岁安好、白首同心!我今日便自作主张,当你的娘家人,这床被子,也算是娘家人为你准备的一点点陪嫁心意,希望你往后余生,有人疼爱、岁岁安稳。”
陈盈说话字字句句皆是暖心之言,满是真切的关怀与疼惜。
银凤听着这番暖心的话语,心底涌上满满的温热与感动,眉眼间满是真挚的笑意,眼眶微微发热,由衷地开口说道:“姐姐啊,那我就真的叫你姐姐了!你真的是对我太好了,这般贴心待我,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满心都是温暖!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个姐姐,我真心实意认下了!”
陈盈看着满心欢喜、真诚纯粹的银凤,心底愈发柔软,满心都是喜爱。
她主动伸手,轻轻拉住银凤的手,掌心温热、力道温柔,脸上挂着和煦温柔的笑容,随即主动上前轻轻拥抱了银凤,姿态亲昵又温暖。
二人彼此交心、暖意相融,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亲密的情谊在这一刻悄然沉淀,愈发深厚动人。
陈盈开心地说道:“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以后啊,生活上要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呢,你尽管开口跟我说好了,你呀,也可以主动来找我啊!如果,王昱涵那个小子要是敢欺负你的话,姐姐我呢,那就第一个站出来给你撑腰啊,有娘家人在,你不要害怕受到了欺负!”
陈盈看着身侧温婉温柔的银凤,眼底满是真心的疼惜与护佑,语气恳切又温热,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对这个美丽的女人那简直是疼爱极了。
陈盈也知晓银凤性子柔软温顺,待人谦和,遇事向来习惯隐忍退让,从来不会与人争执辩驳,这般温和的性子,最容易在相处中受委屈,倒是也显得娇柔可爱。
如今银凤即将要跟王昱涵拜堂成婚了,往后要与王昱涵朝夕相伴过日子,纵然看着二人情意相投,可夫妻相处难免有磕磕绊绊,谁也保不准日后会有什么变故。
刀子嘴豆腐心的陈盈是真心将银凤当成自家妹妹看待,打心底里盼着银凤往后的日子安稳顺遂、无忧无虑,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在陈盈看来,银凤无依无靠,如今嫁作人妇,自己便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给她足够的底气,让她不必在婚姻里小心翼翼、委曲求全。
她特意把话说得笃定又郑重,就是想让银凤彻底放下心里的顾虑与不安,牢牢记住自己始终有人撑腰,不必畏惧任何风雨,只管安心经营自己的小日子,但凡有半分不顺心、受了半点委屈,都可以随时找自己倾诉求助,自己定然会为她出头,绝不会让她白白受辱吃亏。
银凤静静听着这番暖心的话语,心头涌满了浓浓的暖意,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心底满是感动。
这个娇柔的银凤,她本性柔软善良,向来不擅长与人周旋,更不愿麻烦旁人,成婚之后也始终想着谨守本分、安稳度日。
可是,此刻陈盈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就像一束暖阳照进心底,让她真切感受到了被人偏爱、被人守护的踏实感,总算是要跟意中人成亲了。
银凤还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记着这份情谊,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何其有幸,成婚之后能遇到这般真心待自己、处处护着自己的姐姐,往后的日子,有这份牵挂与庇护在侧,便再也不用心生惶恐、步步谨慎。
就在陈盈和银凤他们两个人,在低声闲谈、暖心叮嘱之际,王昱涵缓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润爽朗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打趣着,说道:“哎呀,嫂子啊,我说这么半天了,你们也不出来坐一坐!原来,你和银凤两个人在这里说悄悄话呢啊!”
王昱涵早已瞧见二人凑在一起低声闲谈的模样,看氛围温馨又亲昵,便知晓二人定然是在说着贴心体己的话。
王昱涵心中毫无半分不悦,反倒只觉得满心欢喜,看着自家妻子被旁人真心善待、真心疼惜,远比自己得到任何夸赞都要舒心。
因为,王昱涵他知晓陈盈品性正直、心底善良,向来护短,此番定然是在叮嘱银凤、宽慰银凤,更是在暗暗替银凤把关,护着她不受半点委屈。
这个时候,王昱涵又故作打趣的模样,语气轻松随意,刻意打破二人私语的氛围,眉眼间尽是温和宠溺,丝毫没有新婚男子的张扬肆意,只剩满心的温柔妥帖。
陈盈抬眸看向走来的王昱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当即顺着他的话头打趣回应,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地告诫到:“哎呦,什么叫悄悄话啊,我们不说悄悄话,我和银凤啊,说的是你的坏话!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许欺负银凤啊,要是我知道了她被你欺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有点强悍的陈盈,她说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看似随口调侃,实则字字带着叮嘱与警告。她太清楚夫妻相处的门道,再好的情意也抵不过日常的消磨,再温柔的人,也经不起日复一日的忽视与磋磨。
陈盈借着打趣的由头,郑重给王昱涵敲下警钟,让他从心底里记着,银凤不是无依无靠、任人拿捏的孤女,身后有自己撑腰,若是他敢恃宠而骄、亏待银凤,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时候,陈盈的神情真切,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为银凤考量,只想让王昱涵始终心存敬畏,好好善待身边的良人。
王昱涵闻言,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眉眼温润,神色真诚,坦然开口回应,说道:“你说的这个是什么话啊,我跟你说啊,嫂子,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有你在,我绝对不敢欺负银凤的,我最怕你了,尽管放心,银凤就是我的宝贝。”
王昱涵说得坦荡又真诚,没有半分虚伪敷衍,他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正人君子。
王昱涵也是真心敬重陈盈的为人,也感念陈盈这般真心护着银凤的心意,更知晓陈盈所言句句在理。
在王昱涵心中,银凤是他费尽心意娶回来的妻子,是满心珍视的挚爱,本就舍不得半点亏待,如今再有陈盈这般贴身守护、时时叮嘱,他更是会时刻警醒自己,好好待银凤,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王昱涵还刻意放低姿态,坦言自己最怕陈盈,既是顺着对方的话头打趣,也是变相给出承诺,让陈盈安心,也让身侧的银凤安心。
可陈盈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她微微撅起嘴巴,模样带着几分较真的执拗,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了起来,问道:“哎,这可不行的啊,有我在你不敢欺负银凤,那我要是不在了呢,你敢不敢欺负她,你给我说实话!”
陈盈心思通透,看得格外透彻,她深知旁人的监督终究只是外力,一时的敬畏也抵不过本心的珍惜。
若是王昱涵只是碍于自己的存在才收敛心性、善待银凤,那日后自己不在二人身边,无人约束叮嘱,难保他不会心生懈怠、怠慢银凤。
所以,陈盈一定要刨根问底,逼他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要的从来不是场面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笃定与坚守。
正说这话时候的陈盈,眼神澄澈,神色认真,直直看着王昱涵,等着他一句真心实意的答复,不肯有半分含糊,也算是一点乌龙闹剧纯搞笑吧。
面对陈盈较真的追问,王昱涵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难得生出几分幽默心思,笑着从容回应了起来,再次说道:“哦,你不在的话,那我……我也不敢,你放心,我真的不敢!”
陈盈语气轻快,笑意温润,话语里带着十足的诚意,没有半分敷衍搪塞。
王昱涵也听懂了陈盈的顾虑,知晓她是担心自己的善待只是碍于旁人约束,并非本心使然,所以刻意换了说辞,推翻了先前的答案,想要彻底打消陈盈心中的疑虑。
王昱涵不想让这份真心的叮嘱变成多余的担忧,只想让所有人都知晓,他善待银凤从来不是迫于旁人的监督,而是发自本心的意愿,毕竟相处多年,敢情不是假的。
陈盈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紧接着顺势追问,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考究。
“是吗?那你说为什么不敢啊?你得给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理由,那才让你们结婚。”
陈盈想要的就是这份心底的答案,要的是王昱涵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而非随口应付的场面客套,其实,她也知道,王昱涵是不会让银凤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