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宁星颦眉道,“我听钦钦说你已经从执行局离职了,为什么会来这边比赛?”
程吏为难道:“因为种种原因吧......”
见状宁星也没有深问,而是示意其身旁那位典雅气质的女人,介绍道:“这位是程吏,是我女儿的朋友。”
女人浅笑回应道:“能成为钦钦的朋友,一定不简单。”
宁星笑了笑,顺势向程吏介绍:“这位是北方榭,是北方家家主北方桢的六女儿,主要负责品牌运营与推广,是个很厉害的人。”
“您好。”
北方榭轻微地摇头:“我只不过是受家里庇荫才有一点所谓的事业,这跟宁星小姐比起来实在太远了。”
“如果您算受家里庇荫,那我也只能说是攀上了乐家的枝头。”
北方榭微微一笑不作回应,转而问向一旁的程吏:“你是叫程吏对吗......我刚刚回忆了一下,你似乎不在十六位参赛选手的名单中。”
程吏解释道:“北方学姐跟我说我是在传奇组里。”
“传奇组......”北方榭微微沉吟,“传奇组的人选资格是由北方家主动邀请的,再加上你所说的北方学姐,我想符合条件的只有十月。”
“是的。”
程吏反应过来,在北方家喊北方学姐似乎歧义很多,自己要不要改个称呼叫十月学姐?
北方榭说:“十月的眼光一定不俗,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尽力而为。”
一番客套聊完也没有什么话题,宁星对程吏说:“来之前我不知道你在这,过来参加他们的开幕式之后就会马上回海州,这次没有机会了,下次有空的话记得来家里玩,小宁和钦钦都很念叨你。”
“一定。”
说完程吏也就没打扰宁星的工作,他四周望了望,发现北方十月已经在观众席找了个位置坐下。
程吏朝那边走了过去,刚走一半,就看到一年轻男子来到了北方十月的身旁,两人似乎认识,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
等到程吏靠近,那年轻男子回过身,惊喜道:“十月,这就是你说的程吏?”
北方十月面无表情地点头,然后对程吏说:“这是我的小叔,北方舫。”
北方舫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名字取得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我爹偏要凹这种字眼,搞得我朋友都叫我方方。不过也没关系,这叫起来也亲切,你也叫我方方就行。”
“不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虽然我是十月的小叔,但我年纪不大啊,我算算......”北方舫掰着指头思考起来,“实际上我只比你大个五岁,不是,现在小孩都这么年轻吗?”
得到准确数字的北方舫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程吏也在暗中算了一下,北方舫应该才刚刚从大学毕业一两年,怪不得这么年轻。
北方十月适时打断北方舫的谈话:“人你已经见了,还有什么事吗?”
“啧,还是这么冷漠啊十月,行行行,我马上走。”离开前,北方舫又掏出手机,“程吏同学,我们加个好友吧,要是你在北方家有什么不习惯或者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程吏看向北方十月。
听到对方说了句随便你,程吏又在心里想了想,最后选择加上对方的好友。
“加个好友真不容易。”北方舫感叹了一句,“十月,人家是你请来的客人,不是雇来的打手,要有基本的尊重。”
北方十月没有回应。
北方舫拍了拍程吏的肩:“祝你这几天玩得开心。”
说完,他便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等到北方舫离开后,程吏坐到北方十月身旁,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竟这么巧合地遇到了北方家八个子女中的两位。
程吏将刚刚遇到北方榭的事情顺带说了一遍,问:“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在意?”
作为一个初来乍到没什么背景的毛头小子,程吏肯定不觉得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促使两人向自己搭话。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家族派系大乱斗的狗血剧情?
可一般这样的剧情不都是围绕着遗产之类的展开吗?
北方十月现在穷到都没什么分红,并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关系呀。
对此,北方十月也不理解:“或许他们只是客套而已,小的时候就是这样,见到人打声招呼,长辈就会热情地寒暄。而现在,可能更多的是因为我父亲去世了,所以他们会在言语上多关心关心我。”
也有道理。
既然北方十月这个当事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程吏也就不纠结了。
与北方十月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几句后,开幕式就开始了。
所谓开幕式,实际上也只是北方家在比赛开始前简单做些致辞。代表北方家的,除了昨天所见的北方台外,还有一位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子,看着老练严肃。
北方十月介绍说这位是北方亭,她的大姑,北方家的长女。
除了北方家成员上台讲话,还有一些他们邀请到的具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名人,其中就包含影后宁星。宁星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影视公司,但给大众留下最深刻的标签还是她的影后身份。这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她出众的气质长相,总在不断地提醒大众她在大荧幕上留下的经典形象。
虽然影后更应该注意的是演技,但宁星会直白地告诉你,电影终归是给人看的,你总要在外表上给人留下印象。电影会有好看得有特色的人,也会有丑得有特色的,就是没有没有特色的人。
再往深处一点说,你可以倡议人人都有特色,人人都有个性,人不应该被定义,但影视公司只看成绩。
在所有致辞结束后,就是一个俗套的剪彩仪式。
剪彩过后,华山论剑才正式进入流程。
主持人上台,热场,接着选手登场,介绍......
一系列赛前动员流程走完,第一场比赛也拉开了序幕。
对战双方,一位是来自京州本地的职业镖师贺松天。
另一位,则是来自云州,同程吏一样也就读于异能学园的二年级学生,头发凌乱,刘海盖过眉眼,穿一身棕麻布衣的穆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