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森...”
“呜..”
米莉森听到模糊的呼唤声,有些艰难的想睁开眼睛。
她的双眼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颤动着,视线朦胧。
米莉森比原剧情中要虚弱的多。
“快走...别..别靠近..我。”
映入眼眸的面容模糊不清,那双眼睛像黑夜中远处的萤火虫,飘忽不定,无法让人忽视,勾引着让人去追寻。
这双眼睛...
我,见过他吗?
“这么严重啊...”
秦山托起米莉森的后颈,搂过她依旧完好的手臂,轻轻让其平躺在自己的双膝上。
“啊...你在做什么?我说了...快...离我远点。”
即使秦山的动作再小心翼翼也难免拉扯到断臂上的伤口,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想对自己做什么,她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秦山脱下手套,覆上米莉森不太光洁的额头感受其温度,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的体温有些烫。
看着米莉森有些开裂的嘴唇,秦山不解。
腐败信徒不给米莉森喝水吗?还是说她不愿意喝?
现在她的额头异常温热是因为伤口感染的高烧?
猩红腐败病发作?还是失血过多?
秦山不太了解这些,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很少生病,没什么经验。
如果不是癫火,他甚至快忘记疾病的感觉。
此情此景也让秦山确信米莉森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没有半神的体魄。
米莉森被秦山动作弄的有些迷糊,疑惑道:
“你是...腐败信徒?”
“不是。”
秦山见米莉森的眼睛眯成小缝,一边微笑着安抚她,一边想从身上找点水和食物。
“你快离开...不要..靠近我,我..有诅咒,你不..该靠近,小心外面的...”
“嘘。”
米莉森仰着头,望着那天空之下的温和脸庞,心中像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涟漪,又像是冰冷的洞穴燃起了一点点火星。
他有些眼熟,像是自己不可知的记忆中好多个人脸庞合在了一起。
感受着逐渐升高的体温,米莉森蠕动嘴唇想再说些什么,被秦山用纤细手指抵住双唇打断。
“嘘。”
秦山又笑着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道:
“看来手势的意思有点不相通,别说话,好好休息吧。”
米莉森本就雪白的脸庞因失血过多与变得更加的苍白,此刻却不知为何多了些血色。
“呜..
米莉森不再开口,而是挣扎着想要起身,她不顾身体的虚弱与猩红腐败蠕动的痛苦,她想要远离面前的人。
也许是不想猩红腐败感染上这么善良的人,也许是觉得他居心叵测,也许是不想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亲昵...
也许是长时间的独自一人与猩红腐败信徒相处让她想在心中筑起高墙,而他的到来让她的世界变得陌生。
也许是那些在心中沉寂的,属于少女的萌动让她感觉和猩红腐败的侵蚀一样,让身体在脱离自己的控制。
那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跑,想离开,她抵触感觉,那如猩红腐败一样无法抑制的感觉。
在梦中她好像见过他,或者和他长相相似的人,金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睛,还有那温和的笑容。
他是谁?
明明我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一下子在心中涌现这么多模糊的感觉。
尤其是,那和猩红腐败一样无法抑制的奇怪感觉,没有痛苦,没有折磨,就像一团火,让我...
“别跑哦,我可以暂时帮你抑制猩红腐败,但你得先吃点东西。”
秦山像照顾小孩一样把想起身米莉森的按住。
“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米莉森不再言语,转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