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莲妮娅有着和拉达冈一样的红发,而红色代表着“变化”,或者说“死亡”,要追溯,大概是生命熔炉的力量。”
秦山绕过教堂外看守的腐败眷属,轻轻降落在腐败病教堂。
如果宵眼女王和玛丽卡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纯粹的好人或坏人,那么拉达冈自身的矛盾点又在哪呢?
玛莲妮娅痛恨自己与生俱来,无法被治愈的“腐败病”,同为红发的拉达冈...
秦山穿过由圣血木芽组成的“小树林”,轻轻坐在米莉森身旁,在米莉森不知是因断臂的伤痛还是猩红腐败折磨下无意识发出的呻吟中继续自己的思索。
巨人红发鞭中描述拉达冈痛恨自己的红发,有人说那是巨人的诅咒。
巨人能用什么诅咒拉达冈呢?恐怕除了火也别无他物了。
拉达冈的糜烂烙印文本说沉重的使命会侵蚀肩负者,犹如无法逃离的诅咒。
这是在说烙印的持有者,也是在说拉达冈自己吗?
拉达冈的肖像文本描述说拉达冈身为卡利亚的蕾娜菈的丈夫时,学习魔法。
身为玛莉卡女王的丈夫时,学习祷告英雄的目标,是成为完美存在。
完美存在...黄金基本主义的终点是完美黄金律法吗?
金面具很明显是一位白王或黑王,白王,黑王,随陨石而来的古代种族,不同于从鱼进化而来的古龙,也不同于被五指赐予智慧的野兽...
白王与黑王是同一种族,在基础物理学中斥力与引力大多在微观层面共存,宏观层面的万有引力相互作用只存在引力。
艾丝提的各个阶段都只会使用重力,只有黑王与拉塔恩会斥力。
秦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那个答案实在是荒诞,让他不想细究下去。
亚人剑圣看到的,星星相连的尽头有毁灭的形影说的应该就是黑暗弃子艾丝提,而文本对艾丝提这样的异星产物同样是“受黄金树雕琢”。
拉达冈厌恶自己的红发,他红发代表的变化,厌恶生与死轮转的生命法则。
而他追求完美的途径是在蕾娜拉身边学魔法,当玛丽卡王夫时学祷告。
而黑王大剑的“金”与白王大剑的“蓝”是否对应着拉达冈的追求?
他所谓的完美甚至需要微观层面的停滞。
所以,玛丽卡与拉达冈的身体变成了石头,不是古龙与黑白王那般的石肤,全都变成石头。
秦山忽然想到了一种人,一种自以为成熟的“理想主义者”。
这类人和真正的成熟理想主义者有着相似的理想,不同的是,“理想主义”是他们逃避现实逃避自我的概念。
这类人是很典型的“强迫症主体”,事事都想追求完美,而现实大多数时候都是“不以个人意志转移”的,这导致他们认为完美的乌托邦只存在于彼岸的幻想,此岸的现实世界只能靠近,无法成为那完美乌托邦。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这类人除了认为现实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乌托邦外,还痛恨玛丽卡与菈妮这类人,这类为了心中的理想会牺牲他人与自己的人。
拉达冈认为玛丽卡这些人是幼稚的,反抗是徒劳的,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
只有对世界的黑暗投降,融入黑暗才能影响黑暗,才能改天换地。
他会认为自己背叛玛丽卡是正确的,背叛蕾娜拉和牺牲自己的孩子是必要的代价。
他觉得自己是在警醒其他人,在告诉他们世界是绝对黑暗的真相,从而想让幼稚羔羊放弃抗争与牺牲。
这种人会为他人的苦难悲伤,他们不想看着羔羊们无谓的送死,所以他们憎恨想要变革的人,憎恨可以带来变化的力量。
这种人会因此在心中生发出一种正义感,这正义感不是狂热的,而是一种倒错的忏悔。
他们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在杀人,害人,又真实的认为这是为了大众必要的恶,是崇高的忍辱负重。
怪不得完美律法和“历史终结论”的既视感这么强,拉达冈想在这个被黄金律法统治一切的世界减少无谓的牺牲。
所以拉达冈是痛恨玛丽卡,痛恨变化,痛恨自己的红发,他认为“变化”无法改变世界的黑暗,无法取缔黄金律法,只会带来苦难和牺牲。
所以...每一次变革黄金律法都会牺牲很多人,玛丽卡在这次律法的“变化”中选择牺牲自己与自己的孩子们,就像她曾经为了黄金律法牺牲宵眼,就像宵眼为了死亡律法牺牲腐败时代,而拉达冈想终结这种轮回...
“这沟槽的世界,怎么就这么让人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