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灵韵的别墅里,几女正围坐在一起说笑,客厅里的暖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忽然门铃“叮咚”响了两声。
朱飞扬刚起身,门就被推开,欧阳朵朵和林馨儿手拉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纳兰容若,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姐妹俩则并肩而入,大衣下摆还沾着点户外的寒气。
“静雅,孩子们呢?”
朱飞扬迎上去,目光在几人间扫了一圈。
第五静雅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风情,语气却透着熟稔:“咱家皇太后盯着呢,玲珑姐也在祖宅。
听说你跑这儿偷懒,我们几个就寻过来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甜甜那几个小姑娘被皇太后扣在厨房洗菜,估计过会儿才能脱身。”
“哥,我可跑得快!”
欧阳朵朵甩开林馨儿的手,几步冲到朱飞扬面前,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俏皮的弧度,“妈本来想拽我留下帮忙,我拽着馨儿就溜了,她们几个还在后头呢!”
朱飞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触到那点微凉的柔嫩:“就你鬼灵精怪。”欧阳朵朵顺势往他胳膊上一缠,声音软得像:“哥,人家想你了嘛。”
说话间,胸前的丰盈轻轻蹭着他的小臂,温热的触感混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惹得朱飞扬心头微微一荡。
“姑姑,姑姑!你又缠着我爸爸!”
两道小身影“噔噔噔”从楼梯跑下来,诸葛景远和诸葛景峰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小脸上满是“控诉”。
欧阳朵朵抬脚轻轻踢了踢他们的小腿,佯怒道:“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姑姑白疼你们了?”
“姑姑,你的心思我们都知道哟。”
诸葛静霜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小手拽着欧阳朵朵的衣角,眼睛滴溜溜转,“你给我点好处,我就允许你靠近我爸爸。”
“行行行,”欧阳朵朵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姑姑给你们买好吃的,要什么尽管说!”
诸葛静霜立刻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数:“我要草莓蛋糕、巧克力豆、还有上次看见的那个会唱歌的玩偶……”
诸葛静远在旁边凑趣:“看看看,姑姑要大出血咯!”
一句话逗得众女“哄”地笑开了。
风晴雨捂着嘴直乐:“你瞅瞅,你瞅瞅,这模样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好!”
朱飞扬不服气地挑眉:“怎么像我就没好了?我这姑娘多聪明,儿子多精神!”
“爸!爸!”旁边刚学会说话的小不点举着胖乎乎的小手,含混不清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依旧固执地举着胳膊,像是在“举手表决”。
这副认真的小模样让众人笑得更欢了,连一直端庄的纳兰容若都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第五凤凰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扫过客厅里打闹的孩子、说笑的女人们,最后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还是这儿热闹,祖宅那边规矩多,孩子们都放不开。”
朱飞扬挨着她坐下,看着欧阳朵朵正蹲在地上给孩子们分糖果,林馨儿在旁边帮忙拆包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偶尔有孩子争抢糖果闹点小别扭,立刻就有女人们笑着调停;欧阳朵朵被诸葛景远“告状”说她藏了最大的巧克力,追得小家伙满客厅跑,裙摆扫过沙发腿,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这细碎的声响、欢闹的笑声、孩子们的咿呀学语,像一串温润的珠子,串起了满室的温馨。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的女人们或许性格各异,有的活泼,有的沉静,有的娇俏,有的干练,却都用最真挚的心意围着他、伴着他,连偶尔的小拌嘴都带着蜜意。
就像此刻,风晴雨还在念叨他“惯着孩子”,第五静雅在跟纳兰容若说祖宅的趣事,欧阳朵朵的笑声像银铃般穿透整个客厅——这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就是他最踏实的归宿。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高甜甜带着几个小姑娘涌了进来,手里还沾着面粉,嚷嚷着“皇太后放行了”,客厅里的笑声再次掀起新高潮。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的喧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所爱之人皆在眼前,岁月安稳,笑语常在。
陈家老宅的正厅里。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晚秋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指节轻轻摩挲着珠子上的纹路,目光落在南门轻舞身上时,带着几分疼惜。
诸葛玲珑挨着她坐下,浅灰色的旗袍裙摆铺在椅垫上,衬得身姿愈发端庄。
“轻舞,过来坐。”
欧阳晚秋朝南门清舞招招手,声音温和得像浸了温水,“最近身子沉吗
别总站着,注意些身体。”
南门轻舞红着脸走过去,挨着婆婆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的盘扣。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孕妇裙,外面罩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了,说话时带着点刚怀孕的羞怯:“妈,我没事的,您放心吧。”
“可不能大意。”
诸葛玲珑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轻轻按了按,“年轻时候总觉得什么都扛得住,等老了就知道,这些亏空都会找上门。
你呀,现在就得把心收回来,啥也别想,安心养胎。”
她抬眼看向南门轻舞,眼底的认真像撒了层细盐,“我算着日子呢,再有五六个月就能生,正好赶在8月份,不冷不热的,坐月子也舒服。”
南门轻舞点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姐,我已经把所有工作都停了,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护工,就想着好好等孩子出来。”
“这就对了。”
欧阳晚秋接过话头,语气之中带着欣慰,“而且啊,这可不是一个啊,是两个呢,更得精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