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席间推杯换盏,你劝我一口,我敬你一杯,不知不觉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酒气,混着饭菜的香气,暖融融的。
此时,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三人脸上早已染上层层绯红,像是熟透的桃花。
褪去了平日里的利落模样,个个都露出几分憨憨的醉态,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没了往日的清亮。
吴岳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酒,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看似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余光却忍不住时不时往三女身上瞟。
看着她们酒后卸下防备、眉眼间流露的慵懒媚态,他的眼神不自觉地亮了亮,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往日里与她们相处,从未这般同席痛饮过,三女始终端着几分分寸,姿态端庄得体,眉眼间藏着各自的拘谨。
可如今,酒后微醺,她们脸红扑扑的,鬓边的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凌乱,偶尔抬手拂发的动作,或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几分放纵神情,都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在吴岳眼里,反倒多了几分真实又动人的韵味。
赵盼儿最先撑不住,纤细的手指轻轻扶着下巴,眼神朦胧地瞥了一眼窗外昏黄的灯火,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软糯,口齿也有些不清。
“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能再喝了,头晕得厉害,再喝就要栽这儿了。”说着,便想抬手撑着桌子起身,胳膊却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宋引章年纪最小,心性也最娇憨,醉意上涌后,更是没了顾忌,一听赵盼儿要停,当即皱着小眉头拽住她的衣袖耍起了小性子。
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执拗:“不行不行,我还要喝呢!盼儿姐,你不许走,陪我再喝一杯,就一杯!”
说着,还端起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凑到赵盼儿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反观孙三娘,倒是没吵没闹,只是两手轻轻搭在下巴前,指尖微微蜷着,眼神呆滞地望着桌子中央的菜盘,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显然是喝得有些过量,早已失了神,只剩一身淡淡的酒气萦绕在周身。
吴岳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孙三娘身上,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顿了半拍。
只见她这双手托腮的姿势,恰好将胸前的丰腴衬得愈发饱满,像是轻轻搁在了光滑的桌面上。
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褪去了平日里的干练泼辣,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柔媚,看得他一时有些失神,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晃动。
“盼儿姐,你就陪我喝嘛~”
宋引章见赵盼儿不动,又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力道没轻没重,反倒让赵盼儿晃了晃,差点栽倒。赵盼儿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含糊。
“傻丫头,再喝你明天就起不来了,听话,先歇着。”
吴岳这才回过神,连忙放下酒杯,起身伸手扶了赵盼儿一把,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关切。
“小心点,别摔着,你们确实喝得不少了,要不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倒几杯温水来醒醒酒。”
赵盼儿借着他的力道坐稳,抬眼看向他,朦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轻轻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吴岳应了一声,转身往灶台的方向走,路过孙三娘身边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只温顺的小猫,平日里那双带着锋芒的眼睛,此刻闭了大半,只剩几分柔和。他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多停留,快步去倒了温水。
等他端着四杯温水回来时,就见宋引章已经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还要喝”,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着,睡得一脸香甜。
赵盼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想来是头晕得厉害。唯有孙三娘,依旧保持着托腮的姿势,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见吴岳回来,微微抬了抬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麻烦你了~”
吴岳将温水递到她面前,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她胸前,连忙移开视线,语气自然。
“无妨,喝点温水醒醒酒,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赵盼儿也被温水的气息唤醒,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头晕的症状稍稍缓解,看着趴在桌上的宋引章,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真是喝疯了,回头可得好好说说她。”
片刻后,吴岳先俯身轻轻扶起昏昏沉沉的赵盼儿,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缓缓将人扶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把她安置在床榻上。
又转身回来,将趴在桌上熟睡的宋引章打横抱起,小姑娘身子轻盈,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将赵盼儿和宋引章安顿好,席间就只剩下了孙三娘一个人。
此时她还保持着那副双手托腮的姿势,沉甸甸的胸口依旧那么“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