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上,外盘一直不温不火。
这给李建的交易员大量的建仓时间。
李建给自己的那帮盟友发去了做空农产品的信息。
一时间,美豆、美玉米的空单一波波涌现。
刘若菲不禁感慨:“现在,李总的盟友们总算没有来电质疑的了。接到短信就开始做空。这样省了解释的时间。”
话音刚落,李建的手机就响了。
刘若菲叹息道:“诶,高兴过早了。看来,还是有人不理解的。”
李建摇了摇头。
“电话号码是夏雪的。”
夏雪在电话里问李建:“我的导师,想见见你。”
李建知道,夏雪的导师是个中年女教授,在法学界里还很有名气。
只是,根据李建的记忆中,这个法学女教授,叫做赵宝云。
最后因为经济问题,被开除了。还进去踩缝纫机了。
诶,看来,就算有知识的人,也守不住底线。
懂法的人一旦违法,比普通人更可怕。
但是,现在她既然当了夏雪的导师,最起码不能让这个赵教授因为经济问题而违法,进局子。
“行吧。你说个时间,我去见见她。顺便,让你的这个教授给你关照关照。”
夏雪没想到,李建居然这么轻易答应了。
“你明天不用交易?”
李建笑了笑。
“什么行情能比你的事情更还重要?天塌下来了,我也得先给你捧场不是?再说了,这不还有菲菲吗?她能独立掌控行情。把事情交给她,我放心。”
“行吧。明天到学校门口,我去接你。”
等李建放下电话,刘若菲问道:“你真的要去见那个什么赵宝云教授?韩琪发来的资料里,这个教授似乎不是那么......有道德。”
“你指的是私生活还是经济方面?”
刘若菲叹息道:“都有。这样的人,其实不适合在国内高校。这种人,真的应该清除出高校。”
李建想了想。
“或许,还有救。明天我去看看,如果这人没救了,我会让她提前进去踩缝纫机。如果还有救,那就在经济上让她充裕一点,不至于继续走向深渊。”
刘若菲叹息道:“人的贪欲是无限的。这个赵宝云教授,估计没有救了。”
李建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赵教授的丈夫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公司现金流快断了........诶,算了。我看能不能帮她一个忙,把她拉出泥潭。”
“那明天的交易.........”
李建笑了笑:“都交给你了,菲菲。按照系统给的信号操作就行。不论结果如何,全看你的了。”
李建对刘若菲还是非常信任的。
次日一早,韩琪亲自开车,把李建送到夏雪学校的大门口。
夏雪已经在等待了。
“一会见到赵教授,别乱说话。我还得在她手下读两年,第三年才能实习。”
李建微微一笑。
“你放心好了。你这个教授,我有办法让她对你关照有加。”
人如其名,这个赵教授平时打扮很中性。
短发,身着白衬衫,韩式灰色西装。
见面的时候,主动握手,笑着问道:“你就是夏雪的男朋友?听说你也是学金融的?”
李建笑着反问:“难道赵教授也是学金融的?”
“诶,本科的时候,我学法学,辅修了一门金融。”
李建其实知道赵宝云是双学位,于是故作惊讶。
“哦,太厉害了。我读一个学位都觉得非常吃力,赵教授居然双学位。厉害,厉害。”
赵宝云摆了摆手。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有事情想要咨询你。”
李建故作吃惊。
“哦?咨询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本科生,您是大教授........”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老公的公司,最近亏损累累。我不得不从别的地方弄了一些资金给他堵窟窿。我填进去了大概两亿,可是我老公的公司,还半死不活,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我想问问,像我老公的这个公司,还有救吗?”
赵宝云满脸的焦急。
此时已经忘记了她还是夏雪的导师,是个法学教授。
李建看了看夏雪,又看了看赵宝云。
于是笑着问道:“不知道您爱人的公司是搞什么的产业的?”
“制鞋的。”
李建心中忍不住感慨:之前是加工贸易的黄金时间,咋还能把工厂干得快要倒闭了?这什么神仙操作?
“现在金融危机,是不是订单都被取消了?导致工厂无法开工?”
赵宝云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全行业都这样。不仅仅是你爱人的公司。可惜了,遇到了这个金融危机,难办啊。”
赵宝云满脸焦虑。
“夏雪,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有办法?”
夏雪用手捏了一下李建的手臂。
“别卖关子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李建点了点头。
“有办法,当然是有办法。只是,我有事情,得跟赵教授单独说。小雪,你先到楼下的大厅,帮我打两杯咖啡。”
赵宝云急忙说道:“我不能喝咖啡。”
“那就一杯咖啡,一杯红茶。”
夏雪生气地瞪了李建一眼,开门离开了赵宝云的办公室。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人了。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说了。”
李建笑了笑。
“赵教授,请原谅,我接下来说的一些话,很刺耳。但是能够救你。”
赵宝云愣了一下。
“刺耳?救我?我又没有........”
李建摆了摆手,打断了赵宝云的话。
“您是学法律的。您应该知道,您之前的行为,会判多少年。数额巨大,甚至可能是极刑。点到为止,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赵宝云惊讶得目瞪口呆。
嘴巴都哆嗦了。
“你........到底........你.........”
“不好意思。我这人,信息比较灵通。来之前,您的一切情况,我都清楚了。包括您在读初二的时候,打断了一个男同学的胳膊。在初三的那年,用气枪打瞎了一个女孩的眼睛.........”
李建继续把赵宝云从中学到大学的所有坏事,以及处分都说了一遍。
甚至细致到某月某日的上午还是晚上。
赵宝云不仅仅吃惊李建知道了她的一切底细,还惊讶李建的记忆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赵宝云浑身哆嗦起来。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丢工作,在法学圈内社死。
“你.......”
李建微微一笑。
“我刚才说了,我的信息很灵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