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的金手指是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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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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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旗说要“试试”的时候,赵峥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颗带壳的鸡蛋。

“试个屁啊!”他急得原地转圈,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项旗你清醒一点,张铁柱那牲口上周刚在实训课上赤手打碎了三号沙袋,你拿什么跟他试?拿你那张历史课睡觉流口水的脸去接他拳头吗?”

项旗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回座位,翻开了那本《夏国近代史》。倒不是他有多爱学习,纯粹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陌生的世界。赵峥见他不吭声,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最近冥想出了岔子,精神海出问题了?我听说有人强练观想图结果走火入魔,脑子就跟重新格式化了一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项旗翻页的手微微一顿。

格式化。这词用得好。他现在的状态,还真就跟被格式化了差不多。前身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东一块西一块,能捕捉到的都是些零散画面。孤儿院,单人宿舍,冥想室,还有那些关于苏晚晴的微妙情绪,除此之外就剩一片模糊。

但他没办法跟赵峥解释。说我其实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脑子里还多了个象棋系统,刚在后山用一枚红棋子把梧桐树打了个对穿?

赵峥怕是当场就要把他拖去医务室。

“我没事。”项旗抬起头,给了赵峥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真的。反正约都约了,打不过就认输呗,总比认都不敢认强。”

赵峥嘴角抽了抽,显然对这个回答极不满意。但他也了解“项旗”的性子,这个死党平日里蔫儿吧唧的,可一旦犯起倔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叹了口气,丢下一句“我去帮你跟晚晴姐说一声”,起身走了。

苏晚晴一直在讲台旁冷眼旁观。等赵峥走过去,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目光越过赵峥的肩膀,落在项旗身上,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项旗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课本上。

他翻到关于“分班”制度的章节,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夏国实行十八岁分修制。普通人在十八岁之前,不接触任何炼体法和观想法,统一学习文化课和基础体能。十八岁生日之后,会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感应期”。这一个月内,能感应到气血之力的学生,进入炼体系;能观想出精神海的,进入精神系;两者皆无的,继续接受普通教育,走文职或技术路线。

渝州市共有二十所中学,按照学生在感应期的表现进行分班。一二班为炼体班,三四班为精神系班,后面十六个班都是普通人班。能进前四个班的,都可以获得国家提供的基础修炼资源,只是多少有别。

项旗摸了摸自己的校徽。三班,感灵阶。前身是在一个月前感应期结束时分进来的,也就是说,这具身体接触修炼,满打满算不过三十天。三十天的精神力修炼者,在张铁柱那种炼体生眼里的确不够看。

但项旗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在意的是,自己现在用的这具身体,不属于他。

他试着冥想了一下,闭目内观。意识沉入精神海,看到的是一片浅浅的湖泊,湖面不大,水光潋滟,湖心处漂浮着一枚赤红色的棋子,正缓缓旋转。那就是系统植入的“车”。而在湖泊上方,还悬浮着几缕银白色的雾气,稀薄得很,丝丝缕缕,像随时会散掉。

那就是前身凝聚的精神力。

精神力还在,但前身却不在了。这说明灵魂穿越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抹掉原主的精神印记,只是意识主体换人了。项旗试着调动那些银白雾气,它们很听话,像小蛇一样缠绕过来,顺着他的意念念力流转。

有意思。

“项旗。”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内观。项旗睁开眼,苏晚晴站在他课桌前,背着一个深蓝色的书包,齐肩短发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

“张铁柱来真的。刚有同学看到,他已经去比武场了。”苏晚晴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认真,“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我可以出面,说你身体不适,改日再约。虽然会丢点面子,但总比受伤强。”

项旗站起来,把课本塞进课桌抽屉里,只拿了一瓶水。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掌心那枚红色棋印在皮肤下透出一丝温热。

“班长,我问你个问题。”项旗忽然说。

苏晚晴微微一愣:“你说。”

“武者和感灵师对打,最怕的是什么?”

苏晚晴皱了皱眉,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略一思索后,她答道:“一阶武者怕的是被拉开距离后耗死,但我还没到御物阶,控制精神力进攻的距离不超过十米,威力也有限,很难真正破防。而感灵师最怕的,就是近身。”

项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拔腿就往外走。

赵峥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拎着两瓶功能饮料,嘴里骂骂咧咧:“你真是祖宗!老子舍命陪君子了,等会儿你被打趴下了,我负责上去帮你扛两下,总不至于让你一个人丢脸。”

苏晚晴没有阻止。她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

渝州十三中的比武场建在学校东侧,是一栋穹顶式的白色建筑,从外面看像一颗倒扣的巨蛋。场地内部设有十二个标准擂台,每个擂台都覆盖着能量防护罩,由中央人工智能对战平台统一监控。

项旗是第一次走进这里。他表面镇定,心里却在疯狂运转。前身没来擂台打过,顶多是在看台上当过几回观众,还是因为学校强制安排观赛。

三号擂台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一班的几乎到齐了,三班也来了大半,还有不少其他班看热闹的学生。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像炸了蜂窝。

“来了来了,项旗来了!”

“真的是他?他哪根筋搭错了敢跟张铁柱打……”

“听说他约完架就回教室睡觉了,怕不是梦游答应的。”

“人家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项旗充耳不闻。他看了一眼擂台旁的对战平台终端,一个悬浮的金属球正在一明一灭地闪烁着蓝光。这就是夏国最大的模拟对战平台,官方赋权,具有最高公信力和算力。只要在对战平台公证下打赌,谁也不能赖账。

张铁柱已经站在擂台中央了。他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训练服,鼓胀的肌肉把衣服撑得块块分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公牛。看到项旗过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好,有种。我把赌注加到二十万了。”

人群哗然。

张铁柱从擂台边拎起一个金属密码箱,“啪”地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本装订精美的书册,封面印着“夏国第七套基础炼体法·全本”,旁边还有五个透明药瓶,每个瓶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药草,其中一瓶里面的草叶呈朱红色,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第七套基础炼体法全套,价值二十万夏币。五瓶辅助炼体宝药——朱红草、燃血藤、骨筋花、淬皮果、凝气根,总价值五万。”张铁柱报菜名一样说完,挑衅地盯着项旗,“你不是想要拟态金属吗?我偏不给你。想要什么自己赢回去啊。”

项旗目光闪了闪。

拟态金属。这是他从系统那里得不到信息后,凭前身残存记忆拼凑出的一个词。精神系修炼者前期最好的辅助材料,能帮助塑形精神力,到了中期还可以作为上等武器使用。一公斤市价十万夏币。对前身这种拿国家基础补贴的孤儿学生来说,属于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让对方出拟态金属做彩头。前身没有亲人,没有家产,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要打赌,就要下重注。学校里的赌斗,官方对战平台会收取抵押物,防止赖账。

结果张铁柱这瘪犊子猜到了他的心思,反手就换成了炼体材料,还摆出一副“我把东西放这儿了你有本事来拿”的嘴脸。

在常人看来,用价值二十五万的炼体资源去赌一个感灵阶精神系的尊严,纯属羞辱。你赢不了,东西再值钱也跟你没关系。

可项旗心里却微微一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炼体。他穿越前,那个世界没有这些东西。但这个金手指,从目前来看,跟身体强度直接挂钩——体力充沛才能多催动几次“车”。他今天试了三下就累成狗,如果身体能强一些,说不定就能多打几下。

这么一想,张铁柱送来的这个“彩头”,倒像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行。”项旗开口了,“东西换成炼体材料我没意见。但得加个码。”

张铁柱眉毛一挑:“加什么?”

“你输了,这些材料和药都归我。我输了,苏晚晴去参加你们周五的交流会,另外,我当着全校的面跪在擂台上一分钟。”

全场瞬间安静了。

赵峥差点没晕过去:“我靠,项旗你疯了?你跪下来干什么?我们就是输了也不至于……”

苏晚晴猛地转头看向项旗,那双杏眼倏然睁大,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她不明白项旗为什么要把她的事加上这么重的赌注。

张铁柱也愣了。他本来只是奔着恶心人来的,没指望真能逼苏晚晴就范。现在对方自己把条件加码了,他岂有不接之理?

“哈哈哈哈!好!项旗,你他娘的是个汉子!行,我接了!”张铁柱大笑,抬手在对战平台终端上一按,蓝色光球投射出一块半透明的电子协议面板,上面清晰地列出了双方赌注内容。

【甲方:张铁柱。赌注:夏国第七套基础炼体法·全本,朱红草一瓶,燃血藤一瓶,骨筋花一瓶,淬皮果一瓶,凝气根一瓶。总估值二十五万夏币。】

【乙方:项旗。赌注:苏晚晴出席一中交流会权利(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乙方对全校公开下跪一分钟。】

“等等。”苏晚晴突然开口。

她走到项旗身边,抬起头,直视那枚悬浮的对战平台终端,声音清晰而冷淡:“加一条。如果乙方输了,我自己去出席交流会。不需要项旗下跪。”

项旗侧目看她。

苏晚晴没有回头,颈侧的线条在擂台灯光下绷得笔直。

“哦?”张铁柱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苏晚晴,你倒是仗义。不过这条不用加,我要项旗下跪,比让你出席有意思。我要让全校看看,三班的男人是怎么输不起的。”

苏晚晴冷声道:“我加一条。如果甲方输了,张铁柱对着三班全班鞠三个躬,说三句‘我错了’。”

“行啊。”张铁柱满口答应,“反正我又不会输。”

项旗没有反对。他走上前,在对战平台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电子协议“嘀”的一声,生成完成,蓝色光球射出一道光芒,将协议信息同步到了中央算力系统。

公证完成。

“三号擂台,张铁柱对项旗。限时十分钟,击倒或认输即判胜负。准备——”

机械合成的播报声响起。能量防护罩缓缓升起,将擂台与观众席隔绝开来。赵峥在台下扯着嗓子喊:“项旗!撑不住就认输!千万别硬扛!”

项旗站在擂台一端,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感觉到精神海里的那枚红色棋子正在微微震颤,像一匹被关在栅栏里的烈马,急不可耐。

“项旗,我让你一招。”张铁柱抱着胳膊,站在擂台中央,语气轻蔑,“武者打感灵师,本来就不公平。我先让你出手,你随便用精神力攻击,我保证不躲。等你打完了,我再动手。这样总该没话说了吧?”

项旗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张铁柱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今天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觉得张铁柱托大,有人觉得他纯粹就是在羞辱对手。一个感灵师的全力一击,对武者来说确实威胁不大,站着挨打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如果项旗倾尽全力,未必不能造成点麻烦。

项旗没再废话。

他心念一动,右手掌心赤光一闪。那枚古篆“车”的棋子瞬间浮现,紧接着化作一道赤色流光,脱手而出,朝张铁柱疾射而去。

快。

太快了。

张铁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本来还抱着双臂,准备硬吃一下精神力的冲击,然后嘲讽两句再动手。可那红色光芒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东西已经砸到了胸前。

他本能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红光撞入胸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张铁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胸骨瞬间凹陷,体内气血翻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能量防护罩上,发出一声更响的撞击声,然后像块破布一样滑落在地。

整个比武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卧槽!!”

“什么玩意儿!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铁柱!张铁柱你没事吧!”

一班的几个学生冲到防护罩边缘,疯狂拍打着光幕。张铁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处一片殷红迅速在黑色训练服上晕开,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项旗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张铁柱。

“我还没用力。”他的声音透过擂台上的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一丝真诚的茫然,“他怎么就倒了?”

赵峥在台下张大了嘴,手里的功能饮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橙黄色的液体流了满地。

苏晚晴站在人群中,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擂台上的项旗,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颤。

台上的机械播报声再次响起:“三号擂台,项旗胜。原因:击倒。用时:三秒。”

三秒。

项旗从出手到获胜,只用了三秒。

“快救人!叫医护队!”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着往外跑。防护罩缓缓降下,一班的几个学生冲进去,七手八脚地把张铁柱抬了起来。张铁柱面如金纸,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

项旗没有多留。他走到对战平台终端前,领取了自己的战利品。那个金属密码箱被系统自动解锁,“嘀”的一声弹开,里面的功法和药瓶完好无损。他合上箱子,拎在手里,朝赵峥和苏晚晴晃了晃。

“走了,吃烧烤去。”

项旗迈着步子往外走,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赵峥那破了音的吼叫:“项旗!你他娘的到底干了什么!”

当晚饭后的庆功宴,项旗被赵峥从烧烤摊一路追着问到了男生宿舍楼下。他随便搪塞了几句,借口身体不适要休息,迅速钻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精神系学生的待遇确实不错。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独立房间,一床一桌一椅,外加一个小阳台。墙上挂着一幅打印的观想图,画面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光汇聚成旋涡,这是精神力观想入门的标准图。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唯一的私人用品是桌面上一支旧钢笔,笔帽已经脱漆了。

项旗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打开了那个金属密码箱。

《夏国第七套基础炼体法·全本》。他翻了几页,发现这功法打基础和传统的站桩练力法有些相似,但多出了一套运行气血的路线,贯通全身经脉。第一层讲的是“聚气生力”——聚集气血,催生第一缕气感。按照说明,普通人入门需要三到七天,天赋好的一天就能完成。

项旗深吸一口气,照着功法上描述的路线,开始尝试。

然后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他的精神力虽然只有一阶,但那银白色的精神力雾气可以内视观照自身。炼体功法最难的“意守气海”这一步,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别人需要反复摸索才能感应到的气血运行路线,他用精神力一“看”,就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误差不超过半寸。

再加上那五瓶辅助宝药,朱红草内服外敷,燃血藤搓碎了泡水,骨筋花嚼烂了含在舌下,淬皮果和凝气根一个生吞一个榨汁。项旗像做黑暗料理一样把五瓶药按说明搭配着用了一通,浑身热得像要烧起来。

一整夜过去。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项旗睁开眼,呼出一口白雾,那雾气竟然凝而不散,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皮肤表面似乎变得更加紧致,隐约透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泽。最直观的变化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昨天那种催动三次“车”就腿软的感觉,似乎没那么夸张了。

武者阶前期。

一晚上,入门。

项旗活动了一下脖子,开始复盘。

前身是孤儿,一直靠国家抚养,吃的是集体食堂,穿的是配发校服,住的是学校宿舍。因为进入三班,才被分到了这间单人宿舍,条件虽差,但胜在安静,方便冥想。在这个世界,精神系修炼需要静心,炼体系则需要药补和苦练。普通家庭供不起炼体生,所以大部分炼体生都出自世家或者家境优渥的家庭。

世家共议制。夏国以世家共治天下。在渝州,张家、苏家、元家三足鼎立。张铁柱背后站着的是张天献,张家的嫡系子弟,一班的老大。今天这事,表面上是张铁柱输了,实际上是他折了张天献的面子。后面有的是麻烦。

但项旗此刻并不太担心这个。

他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想起了穿越前的一些画面。老旧的四合院,老槐树下那张磨得发亮的棋盘,老爷子转着文玩核桃冲他笑:“就你这两下子,再练一百年也下不过我。”

爷爷,你怎么样了?

项旗不知道。但他记得系统绑定时的倒计时,记得那辆红色大运撞上来的瞬间,记得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世界碎片。既然能穿越,就说明两个世界之间存在某种通道。既然这个世界有肉身横渡虚空的武神,有千里取首级的仙王,那他凭什么找不到回去的路?

项旗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那枚赤红棋印在晨光中透出温润的光。

“先定个小目标。”他低声自语,“修炼到最高,找到回家的路,然后……”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回去陪老爷子下盘棋。”

这回,说什么也得动动他那两个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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