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欧洲另一端。
“我的眼睛没有看错......”
“看到了吗?”
“真正的霸主,果然还是奥地利。”
“难怪我们当初会那么判断。”
“果然......”
“我们跟着奥地利走,绝对没错!”
保加利亚再次确认了一件事情。
他们之前所做出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
......
另一边,卡尔一想到“轰炸莫斯科”这几个字,就觉得一阵头疼。
按原本的计划,这种荒唐透顶的戏码根本不该上演才对。
可偏偏,它还是发生了。
事件的起因,源自苏联方面铺天盖地的抗议。对方突然像被捅了马蜂窝一般,发出连番照会,措辞一次比一次激烈——
“你们怎么能轰炸莫斯科!就算是奥地利,也未免太过分了!我们......”
刚开始,卡尔收到消息时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原本预计苏联会因为前线遭遇先发制人的打击而暴跳如雷,却怎么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轰炸莫斯科”来。
他甚至一度怀疑,苏联人是不是在前线被打得精神失常了。
然而没过多久,正式报告便送到了他的案头。
他们确实轰炸了莫斯科。
那支部队原本的任务,是深入敌后打击苏军士气。
结果他们飞着飞着,不知怎么就偏了航,兜兜转转,最后竟一头扎进了莫斯科上空,顺手把炸弹全丢了下去。
卡尔盯着报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迷路也就算了,怎么偏偏迷路到莫斯科去了?
从飞机的性能和航程来看,这件事倒也算不上天方夜谭。
毕竟这个时代的航空技术已经进步到了相当的高度,轰炸机的航程足以支撑一次远距离突袭。
可问题是,谁他妈能想到他们真的能飞那么远?
大概也只有眼下这个乱成一锅粥的俄罗斯,才会让这种离谱的战果成为可能。
再过些年,等他们建立起像样的防空网,莫斯科上空绝不会再这么来去自如。
这下算是彻底名留青史了。
卡尔几乎能想象到后世的历史书上会如何描绘他和奥地利。
加冕没多久,就派飞机炸了敌国首都。
不过外国各方的反应倒是出奇地一致——
“死几个人又怎么了?谁让他们先来招惹人的?”
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巴黎都被占领一整年了,城市烧过,人也公开处决过,和那些事相比,轰炸莫斯科最多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还好这个时代,本质上是个属于浪漫主义与战争狂热的年代。
要是放到百年之后,这种事件绝对能引爆全球舆论,闹得不可开交。
而帝国内部,也无人对这次轰炸表示担忧。
“绝不能让苏联从中获利。他们迟早还会盯上乌克兰和波兰,也迟早还会再次与帝国开战。难道我们还能指望与他们和平相处不成?”
“啧。我们可是给空军砸了那么多钱,结果就只有这点成果?早知道就该把整个莫斯科都烧了......”
卡尔听到这种话,也只能无言以对。
毕竟苏联从来不是一个能让人坐下来和和气气谈判的对象,这一点连维也纳街头要饭的流浪汉都心知肚明。
至于赔款?
说实话,在第三方看来,把苏联榨得干干净净,让奥地利因此富得流油,或许会让人心里不太舒坦。
但卡尔根本不在乎这个。
他是帝国的皇帝,只要能让自己的国民吃饱穿暖,那就足够了。况且,在那些帝国必须优先争取的国家里,支持的声音几乎是压倒性的。
“陛下,忠诚!忠诚!忠诚!乌克兰再次见识到了帝国的伟大!”
“你们为了保护我们,居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这样的同盟必将万世长存!”
“波兰—立陶宛积极支持帝国的决定!”
爱沙尼亚、拉脱维亚、芬兰那边也是一片赞誉之声。
在这些国家眼里,这件事已经演变成了一出荒诞却又无比振奋人心的童话。
明明就是苏军突然压境,可转天便成了——
“愤怒的帝国军队暴打苏军,甚至一路烧到了敌人的首都,只为了保护我们!”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剧本。
卡尔心里清楚,乌克兰和波兰这类国家,从头到尾就不可能与苏联和平相处。
苏联一直把乌克兰视为自己的领土,对波兰也从未掩饰过野心。
在这样的敌人面前,谁还能真心实意地跟它做朋友?
“陛下,那么空军方面,我会下达一个温和的警告。”
卡尔点了点头。
苏联就算莫斯科被炸成那样,也不敢真的豁出去全面开战。
战场上死人当然令人惋惜,可真要打起来,先垮掉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经历过尼古拉二世的统治、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随后的内战,如今这个俄罗斯还剩下多少筋骨?
就算是美国,接连撞上这种级别的灾难,恐怕也早就散了架。
不过,这件事终究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翻过去。
哪怕结果对他们有利,也不能无视一个事实
——卡尔从未下令轰炸莫斯科。
这种事如果再来一次,真正要承担政治后果的,就会是奥地利自己。
反正从历史来看,人类最崇高的理想,终将毁于人类最卑劣的欲望。
因此对于苏联,卡尔决定以后干脆放任不管了。
至于那几个飞行员,卡尔在心里估摸着,多半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处分一下。
等风头过去,用不了多久便会官复原职。
毕竟空军拢共就那么点人,总不能因为一次“意外战绩”就把自己人往死里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