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样机交付倒计时，零。
龙国大西北，苍州边缘的无人沙漠。
车队疾驰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车载终端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警告！鹰酱锁眼-12侦察卫星即将过境，预计侦测窗口期还有三分钟！”
老李坐在后排，急得满头大汗：
“叶总，鹰酱的卫星盯得紧，咱们是不是先避一避？”
叶凡坐在副驾驶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加速，进场！刚好让他们看看咱们的民用技术。”
三分钟后，测试场。
黄沙漫天，一座钢架测试台上，固定着一台两米高的火箭发动机样机。
几十米外，防爆掩体后。
老李和几个工程师挤在监控屏幕前，后背都湿透了。
叶凡穿着冲锋衣，一个人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里的机器。
他只说了两个字。
“点火。”
“五、四、三、二、一，点火！”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沙漠的寂静。
一道蓝色的尾焰从喷管中喷出，整个测试台都在剧烈震动。
“推力正常！燃烧室压力稳定！”
一个年轻工程师吼着汇报。
叶凡眼神没有波动，再次下达指令。
“开矢量控制，执行一号机动程序。”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工程师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道蓝色的高温尾焰，突然在半空中折出一个诡异的大角度。
紧接着，喷管开始疯狂摆动，蓝色的尾焰在空中画出S型、Z型，甚至完成了一个螺旋状的扭曲！
每一次偏转，响应速度都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不可能……”
老李双手抓着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脸快贴在了防爆玻璃上。
他是在航天领域干了三十年的老专家，心里在咆哮：
火箭回收？
tmd哪家民营火箭降落需要做这种眼镜蛇机动？！
这东西要是装在飞行器上，能直接在先进的防空导弹阵地里跳舞！
“测试结束。”
叶凡看着屏幕上“偏转角±21.5度，响应时间0.07秒”的数据，按下了停止键。
轰鸣声停了，掩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叶总，这过载至少 50G！任何已知材料都会在这瞬间变成粉末！您告诉我这是送快递？谁家快递需要在水管里玩过山车？！”
叶凡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当然。为了能让快递精准投送到客户阳台上，灵活点，很合理吧？”
老李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神的阳台！你这是想把快递直接从敌人的烟囱里塞进去！
此时，角落里笼子里的一只帝王蟹似乎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过载，它挥舞着钳子，仿佛在无声抗议：
“大哥，我只是个螃蟹，不是宇航员啊！刚才那一下，我的蟹黄都要被摇匀了！”
叶凡瞥了一眼螃蟹，淡定道：“看，螃蟹都没吐，说明我们的防晕车系统非常完美。这就是专业。”
与此同时，三百公里外，西北某雷达预警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指挥大厅的宁静！
“报告！1号雷达在苍州方向，发现异常高能热源！目标在原地……进行高频矢量机动！信号特征……疑似高超音速导弹发动机地面测试！”
一名挂着将星的中年军官冲到屏幕前，死死盯着那条堪称妖孽的能量轨迹，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成了！这轨迹……绝对是高超音速矢量机动！咱们盼了五年的矢量技术，竟然在民营厂搞出来了！”
五分钟后，一份加密报告送到将军桌上。
“星河动力？”将军看着报告，瞳孔猛地一缩。一个搞民营火箭的小公司？
他立刻抓起红色保密电话，颤抖着拨通了燕京总装备部23局的专线。
“首长！我西北！苍州这边……出奇迹了！”将军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一个搞民营火箭的小子，把咱们卡了五年的高超音速矢量喷管技术，给弄出来了！”
燕京，总装备部23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屏幕上传来的报告，猛的站了起来。
他激动得双手发颤，眼底满是狂喜。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沙漠测试场。
叶凡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高级别加密通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却激动得发颤的声音：
“小叶同志啊！我是总装备部 23 局的！你们刚才在沙漠里搞的那个人工降雨的机动动作，简直太漂亮了！”
叶凡表情没什么变化，淡定回应：
“领导，您误会了。这只是我们新一代物流火箭的姿态调整系统，为了送货更稳，动作稍微灵活了点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对对对，物流！我们就喜欢这种物流！小叶同志，总装部立刻派专机去接你！我们要给你授勋！咱们明天燕京见，好好聊聊你们的物流业务！”
挂断电话，老李凑过来，一脸懵逼：
“叶总，人家都说是人工降雨了，咱们还坚持说是送快递吗？这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
叶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语重心长地说：
“老李，格局要打开。你看，我们把云层打散，让雨水均匀落下，这不就是人工降雨吗？至于用什么手段打散……那是技术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雨下了，货送到了。这就叫全天气候适应性物流配送。”
系统补刀：【宿主，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吓得我连夜为爱击掌。】
叶凡刚要开口，老李举着平板电脑冲了过来，满脸通红。
“刚才！那个想跟我们谈农业设备合作的波斯代表团，发来一份加密急件！而且这邮件似乎被好几方情报机构同时截获了！”
叶凡示意老李把屏幕凑近。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用词直接到有些吓人，标题用红字加粗了：
《关于采购暴雨输送设备的紧急意向书》
“尊敬的叶先生，我国部分地区遭遇了严重的旱情。我们急需一种特殊的物流解决方案。这种设备需要能穿透任何云层阻隔（注：含防空导弹拦截网），并且具备末端精准度（注：可定点清除指挥部）。它甚至要能在大风沙天气里，完成不可思议的打水漂机动（注：钱学森弹道）……”
邮件最后写着：
“若贵司能提供此类农用设备，我方愿即刻预付百亿美金，并承诺长期采购贵司的特产运输服务！万分紧急！盼复！”
叶凡听着电话里23局领导压抑不住的兴奋声，再看看屏幕上波斯人这几乎是自曝的要求，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这哪是买设备？
电话那头，领导的声音悠悠传来：
“看来，想跟叶先生您聊物流合作的，不止我们一家啊。”
“叶先生，这杯茶，您可得好好泡一泡了。泡不好，可是要烫手的。”
叶凡挂了电话，望向正在下沉的落日。
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想打水漂？想送特产？”
“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识货，都急着往坑里跳……”
叶凡转过身，看向那台还在散发余热的矢量喷管模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天，燕京。”
“十亿美金一张门票，想买我的人工降雨弹？排队！”
老工：【宿主，你这是要把全世界当韭菜割啊！十亿一张票？你就不怕没人来？】
“价高者得，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