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那个随从,接通了电话,当他得知这两个小孩的父母要与他俩通话时,他立即把电话给了叶灵珊。
叶灵珊与弟弟早已换掉了湿衣服,并且已洗了个热水澡。
这一切是郑剑锋早就准备好了的!他们已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今天下午四点左右将下暴雨。
所以提前算好路径及出手的地点,一整套行动方案早已制订好了。
自然包括给叶灵姗姐弟买好换洗的衣服。
电话里,叶灵姗向父母讲述,他们已被几个叔叔救了,现住在一旅馆里,那两个接送她姐弟俩的坏蛋,已被几个叔叔绑了起来,现在关押在旅馆里。
叶川夫妇听后,心中将信将疑!
但叶川夫妻俩,还是跟着三个随从,带着被制服了四太保与六太保,去了儿子与女儿住的旅馆里。
再说郑剑锋破窗而出,落到地下。他游目四顾,雨幕中,见二太保已到了街上,向东北方向飞奔而去。
郑剑锋知道,若被二太保逃脱,那么他的计划将前功尽弃。
因此,他冒雨直追二太保而来!
二太保见郑剑锋直追而来,慌不择路,竟然跑入城中公园。
郑剑峰追入。
此时,暴雨已停了下来,却已是黄昏降临。
西边天空,残阳如血,而东边天际,却出现一弯虹桥,美丽异常。
郑剑锋瞥了一眼二太保,见如血残阳下的二太保,已转过身来。
“你是谁?”二太保问道。
“本大爷是取你性命之人!”郑剑峰冷笑道。
“哈哈哈!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未曾失手一次,想不到今日栽到你手里!只可惜你是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二太保想用激将法,激出郑剑锋的身份。
然而,郑剑锋却微笑道:“你不必白费心思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就去受死吧!以后投胎做个好人!”
郑剑锋说着,身子犹如离弦之箭,疾奔二太保,右手五指如钩,竟然使的是最厉害的擒拿之技。
二太保知道今日是逃脱不了了,不得不迎战。
他见郑剑锋出手之快,招式凌厉,如钩五指抓出,竟有隐隐破空之音。
这使得二太保不寒而栗。
面前这老头是什么人?怎么以前在道上没听到过这号人物?
他不敢力拼,只得滑步躲开,立即解下腰带,竟然是一柄特制的软刀。
这刀刀身细长,刀尖短促。
这种刀,华夏神州极少有人用,可以说,几乎没人用这种刀。
郑剑锋见二太保亮出兵刃,竟然是东洋倭刀,不觉大吃一惊:难道面前此人是东洋人?
这就奇了怪了?高人屠的十三太保里,竟然养了东洋人?
这么说高人屠……难道当年的栋叔的龙溪镇之行,真的是高人屠一手造成的?
叶轩曾在龙溪镇及罗浮公园,发现了东洋人与其子高欢有过密交往。
而东亭一战,虽然高寻父子没来现场,但那些随从却是高家的无疑。
同时,那个混混朱七,好像投奔了高欢,同时又给东洋人做事。
据调查,朱七已正式被东洋人收纳为:东洋某商号株式会社,驻博罗办事处安保队队长,负责大亚湾区域愽罗办事处的高级安保工作。
看来东洋这商号株式会社,真的有极大嫌疑,得好好查查,也许与栋叔的事有关也未定。
现在,先解决了眼前这人再说。等抓住此人,审一下,他是不是东洋人便知道内幕了。
二太保执刀在手,双手擎刀,一刀对着郑剑锋的脑袋直劈而下。
这招式,是典型的东洋刀法。
郑剑锋只是左移半步,便躲过二太保劈下的长刀,紧接着身形一矮,抢进一步,一拳捣出,电光火石,却是后发先至。
二太保见郑剑锋出招如此之快,大吃一惊,而在他吃惊之余,急回刀改劈为削,直迎郑剑锋拳头。
谁知郑剑锋此拳是虚招,他料敌在先,拳头撤回,左脚已起,直踢二太保持刀的双手手腕。
二太保猝不及防,想撤回双腕,却已然不及,被郑剑锋踢过正着,双腕骨折,长刀脱手飞出,被郑剑锋接刀在手,刀尖已抵二太保咽喉。
二太保吓得胆战心惊。
“说!你是东洋人?”郑剑锋喝问。
“我……”二太保已痛得哇哇大叫,“我……我不是东洋人!”
“那你这刀与刀法是怎么来的?”郑剑锋追问。
然而,二太保牙一咬,却不肯说,但脸上痛楚的表情,难以言表。
双腕骨折,钻心之痛。
郑剑锋知道二太保已不再说了。而此处又不是审讯之地。
于是,收回手中长刀,掏出电话。叫一个随从拿麻袋前来,准备把二太保从公园里搬走,换个地方审讯。
此人与东洋人有很大的关系!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夜幕降临时,一随从已进了公园。
由于刚下过暴雨,公园里今晚未见一个人。
随从在凉亭里与郑剑锋相见,然后把二太保嘴里塞了块破布,接着便把二太保装入麻袋。
二太保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武功了得,自出道以来,从无败迹,想不到在这老头面前,只几个照面,便被生擒,且废了双腕,简直是匪夷所思。
并且这套东洋刀法,一经展开,便是杀伤力惊人,从未失手。此时却进了麻袋,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郑剑锋在前,随从在后扛着二太保。
由于下午下了暴雨,街上现在还是到处是水流成殃。
因此,大晚上,并没有多少人上街。
并且他们住的旅馆刚好在东北方向,离公园不远,不多时,便进了旅馆。
郑剑锋令手下把二太保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此时,郑剑锋已恢复了本来面貌。二太保看向郑剑峰他们二人,颤声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郑剑锋笑道:“老兄,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的生死,而不是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即使知道我们的身份,难道能改变你目前的处境?现在唯一能改变你的归宿的是配合我们,否则,我都不敢保证你怎么死?”
二太保听了郑剑锋之言,低下了头,折腕的疼痛,使他倒吸着凉气。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好痛!”
二太保痛彻肺腑的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