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见状,大吃一惊。
面前这数十个军人,一见便知非等闲之辈,他们是有备而来。
看来,双方的行动,因泄密而遭一锅端了。
在面对数十支火器的威压下,即使是三头六臂,也只得屈从。
众人举起了手。
梅姐刚才在车内哭成了个泪人,她是一边听龙行云组的人讲,一边哭的。
现在见这群军人出现,才擦干眼泪,刚才她打的那个电话,果然,十分钟便来了一个排的特战队。
“全部带走!上车!”为首一人喝道。
叶轩他们九人,双手抱住后脑勺,被押上了一辆军用卡车车厢内,然后蹲下。
周围是数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
而那杨罩袭他们的两辆小车,却被军人驾驶,跟在军用卡车后面。
“首长!我能不能打个电话?”杨罩袭说道。
“打什么电话?到了目的地你再打!”一个军人喝道。
叶轩担心梅姐的安危,但当他看到梅姐亲自驾车时,心中稍微放心了些,至少可以肯定,梅姐现在是安全的。
军车开进了一个大院,这里是某驻军的营房。
然后,只听一人道,一个接一个的下来。
第一个下来的是牛飞。
牛飞一下来,便双手戴上了手铐。
接着,其余如法炮制,皆戴上了手铐。然后被蒙上了眼睛,由人押着单独关押。
叶轩被人押着,凭感觉,他是一直往坡下走,这坡他走了二百四十步,然后打开了门,被送入到了里头。
这可是真正的囚室,四周都是手臂粗的铁杆,围成一个四四方的铁笼。铁笼宽六尺,长八尺,里面有一个铁板床,也有一个厕所,一个水龙头。
看来,这里以前关过犯人的。
叶轩眼上蒙着的布被拿开了,只听押解他的军人道:“把这张纸填一下,如实填写,尤其是姓名与籍贯!如果你胡乱填写,一旦被证实是假的,可能影响你的出去!”
叶轩点头,他没有说话,而是迅速的填好这张纸后问道:“兄弟,刚才开车进来的那个姑娘去哪里了,我想见她!”
“你想见她?门都没有!你就好好地在此待着吧!如果没人来为你办手续,那么便押往樟木头去搬砖!”
“哦!原来是这样!那姑娘没事吧!”叶轩问道。
“别问,快点填上这个,好好关心你自己吧!”
“好!”叶轩如实填上自己的大名。及联系人梅姐。
叶轩之所以填上梅姐,他总觉得自己与这些人落网,应该与梅姐有关,说不定,这人就是梅姐要见的那个神秘大人物。
叶轩写完之后,那人把纸和笔收走了。
叶轩无奈,只得在这囚牢中耐心等待。
同一时间,在这大院的一间密室里,梅姐坐在木椅上,而对面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生得魁梧,剑眉星目,身着军服,肩上两星。
这中年人是中将,头衔不小。
他给梅姐倒了一杯水,梅姐道了一声谢,声音有些嘶哑。
“你的声音怎么了?”将军问道。
梅姐没有隐瞒,把自己今晚听到的龙行云的成员所说的话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说了出来。
将军一声叹息:“他们说的是对的,只可惜没有证据,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这群畜牲逍遥法外。”
“他们说有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拍下这段龌龊的历史,只要找到这个少年,那么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梅姐说道。
“是的!可是,我派出去的人,找遍整个南粤,没找到此人!并且对方也在找此人,可是此人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二十年了,杳无音信!”将军又是一声叹息。
“如果没找到这少年,我父亲的仇,难道就这样不报了?”一向情绪稳重的梅姐,却有些激动起来了。
“你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仇是要报的!但对手不是轻易能扳到的,这牵一发而动全身,高层正在秘密调查,我们能做的秘密配合就行了!”将军安慰梅姐。
“唉!这一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整天念叨着我爸爸的名字!哦,对了,我父亲有消息了吗?”梅姐问道。
“没有!你不是说那小子的功夫与你父亲教的功夫相似么?叫他到这里来,我倒也看看他,还有那绝密技术资料,也在他身上是么?”
“是的!你叫人把他带到这里来吧,问问他是什么情况,不过他这个人年纪虽小,可是警惕性极高,好像不愿把这资料交给你,怕你把这资料卖给外国人。”
“好呀!这小子倒是有爱国情怀,有这样的年轻人,我大夏国何愁不崛起!好!来人,把那叫叶轩的小子带来这里?”将军说道。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自然去带叶轩去了。
梅姐正想说话,却闻桌上的电话铃响起,将军抓起电话:“喂!哪位?”
“哈哈哈!栋将军,我是高寻呀!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你,实在是万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这将军姓栋。
栋将军闻言一惊,这高寻老狐狸倒是嗅觉灵敏,才抓人到此,其电话便打到这里来了。
栋将军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道:“哈哈哈。原来是高省长!你老原是我的老上司呢!不知高省长打电话来有何指示?”
“唉!小栋啊!你以前虽是我的部下,可是而今我已离开部队多年,改行从政了,好在你还尊称我一声是老上司!我很高兴。今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听说你把一个叫杨罩袭的年轻人带走了,不知是真是假?”高省长笑着说道。
“哦!是么?等一会儿,我打电话问一下,看有没有那回事!请问这姓杨的小子是你的什么人?”栋将军问道。
“哦!说来惭愧,他是我的外甥,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本来,他很少来羊城,今日来了羊城,不曾想,却撞上将军你的马头!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他家什么都缺,但有一样东西不缺,那就是他家不缺钱……这个将军应该明白吧?”高省长大笑道。
“哈哈哈!明白!请老首长稍等,我立即问问!”栋将军道。
“好!我等你!”高省长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