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已知上了眼镜男的当,她正感到绝望、万念俱灰时,刚好叶轩破门而入,解救了梅姐。
梅姐终于领略到了眼镜男的狡猾与阴险:这香槟早动了手脚,而眼镜男自己早服下了解药。
要说梅姐其实是万分小心的了,她自己亲自倒了两杯,并且眼镜男刚倒上,便一口喝干,接着眼镜自己又倒上了一杯,且喝了一大口。
一切动作平常自然,行如流水。
眼镜男喝了之后,并没有叫梅姐喝,其实,在这个时候,梅姐还是没有放下戒备之心的。
如果此时的眼镜男只要叫梅姐喝的话,梅姐便会找个借口不会喝的。
但狡猾的眼镜男却不经意的说了句:“这香槟好像变味了,也许是我这几天感冒了的原故。”
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梅姐不知不觉中,拿起了酒杯……
这就是完全诠释了什么叫防不胜防!所以无论是女孩或男孩,千万不要自诩警惕性高,不会上别人当。
这个例子,便是活生生的见证,赤裸裸的事实。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牛飞与朱达闻梅姐问及伤口时,牛飞答道:“谢谢梅姐关心,我们的伤口乃皮外伤,那二人在揍我俩时,好像是手下留情的,不然,只怕我们早散了架了!现在想来,原来他们在龙行云服役过,这手下留情便不足为怪了。”
“既然没事!我们便点几个菜,吃个夜宵再回吧!”
叶轩他们三人正有此意。
于是叫来了服务员,每人各点了两个自己最爱吃的菜。
不多时,饭菜送了上来了。
叶轩叫住这个服务员问道:“刚才服务这个包厢的服务员呢?”
“你们说那小张啊?他是个实习生,前天才来的,刚刚被炒了鱿鱼了!”服务员答道,语气中尚带有些惋惜!
令人唏嘘!可见这眼镜男为得到梅姐,布局不可谓不深:原来那男服务员也是早安排好的。
四人吃罢夜宵,时间已十一点了。
叶轩向梅姐屋子走去。
而梅姐与牛飞及朱达三人,去“无边会所”上夜班去了。
五月的南粤,夜晚还是有丝凉风的。
且说叶轩从龙溪酒楼出来,与梅姐他们三人分别后,便缓缓的往回走着。
途经龙溪医院时,叶轩脚步却骤然停了下来,要不要再去看看范老与齐莲?
但一想到范欣欣时,叶轩便眉头紧锁。
这女孩的柔劲,比齐莲姑娘还难对付。
齐莲姑娘心直口快,她敢说敢做。
而范欣欣却是温水煮青蛙,使你不痛不痒。
叶轩知道,面对范欣欣的招式,他这个青娃,迟早要被范欣欣的温水潭煮服!
叶轩感到头痛!正在他举棋不定时,前面几米处有一水果店,从水果店里传出女孩子的哭喊声:“死流氓!你们放开我!救命啊!”
叶轩闻得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但又记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急往前面的水果店奔去。
夜晚的街道与店铺,人满为患。
九十年代的南粤,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到处人满为患,所以,人多的地方容易出事。
当叶轩到达这水果店时,水果店门口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叶轩一时挤不进去,好在他仗着身高优势,抬着头,踮着脚,能隐隐约约看到店内的几个男人的人头,但没看到那个啼哭的女孩。
但几个男子叶轩认得,正是刚才从龙溪酒楼出来的眼镜男及四个保镖。
叶轩见是这厮,本想转身离去!
梅姐与他说了,现在还不是硬刚眼镜男的时候,今后如遇眼镜男,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时,尽量放下身段,让让眼镜男便没事了。
叶轩自然知道眼镜男的靠山非等闲之辈。
因此,梅姐的话,他牢记在心,既然是眼镜男在此闹事,他还是回避的好!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平之事,随处可见,他叶轩也不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因此,他转身便将离去时,却听得身旁一男子道:“这女子也真够可怜的,与爷爷相依为命!是她爷爷拉扯大的!现在大学毕业正在实习,五一放假来看爷爷,却不曾想,今晚遇到“眼镜蛇”这条色狼,只怕在劫难逃了。”
“也是呀!被眼镜蛇看上的女子,无论是谁,是逃不脱的!这范鞋匠真够倒霉的,儿子与媳妇被黑帮活活折磨至死,而今孙女又遇上眼镜蛇!”
叶轩听到这里,脑袋嗡嗡作响,难道这啼哭的女子是范欣欣?如果真是范欣欣的话,他不得不出手!
于是他问道:“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范鞋匠,是不是以前在龙溪镇,西贸易商城西门那个补鞋匠范老?”
“不是他还有谁?你认识他?”男子答道。
“哦!以前范老给我补过鞋!有一面之缘!”
叶轩知道不能再等了,大丈夫有所为,亦有所不为!该出手时理应出手。
于是,他开口说道:“请各位让让,里面那女孩是我妹妹。”
围观众人虽说喜欢看热闹,但同情之心还是有的。
当他们听到叶轩说这话时,很自然的让出一条道来。
叶轩很顺利的来到店里。
他目光极处,果然见范欣欣梨花带雨的蹲在地上。
而眼镜男与四个保镖却似笑非笑的看着范欣欣,好像是五头恶狼围住一只羊羔般,肆无忌惮,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小姑娘!你踩坏了我的皮鞋,你不赔钱,那么便赔本少睡几回,便了清了,哈哈哈!”眼镜男此时威风凛凛,先前在龙溪酒楼那狼狈相一扫而光。代之而起的是得意忘形,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我……我没踩着你的皮鞋!是你自己故意粘上果汁的!”范欣欣显然是在无助中,作无用的苍白辩解。
叶轩看到眼镜的左脚皮鞋上有些淡红色果汁果皮,应该是荔枝果汁与果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怜的范欣欣姑娘,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是一头待宰的羊羔,还在与面前的恶狼在求饶而放过自己。
“是么?那我脚上这果汁与果皮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是谁?谁能证明不是你弄的?只要有人证明不是你弄脏的,我便放你离去,并且不需你赔钱,而且还向你赔礼道歉!”眼镜男得意的道。
范欣欣抬头看向周围的人,然后哀求道:“叔叔阿姨们,你们出来作个证,我真的没踩着他的皮鞋……你们行行好!”
然而,谁敢作证?
这是条“眼镜蛇”!是人人皆畏的剧毒之蛇!
“我作证!”只听一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