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刚才范老讲的那句话,却被不远处的齐莲听到。
她心中在想,今晚叶轩与范老相约去哪里?
齐莲在脑中飞快的思索着。
终于,齐莲心中一惊:难道叶轩要与范老的孙女相约?
明日,普天之下,所有的上班族及学校里的师生,皆统一放假。
而齐莲虽没见过范老的孙女,但听做饭的几个阿姨说,范老的孙女十分漂亮,与叶轩走得很近。
这些女人,见齐莲也喜欢叶轩,于是从旁偷偷提醒齐莲,提防范老的孙女抢走了叶老板。
此时听范老如此对叶轩轻轻提起,不要忘记时间。
于是,她在心中肯定,叶轩一定是去与范欣欣约会。
于是,她心中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去看个究竟,倒要见识见识范姑娘究竟有多漂亮,同时想验证一下,叶轩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现在不谈恋爱,因自己过的是玩命的生活!
齐莲想到这里,匆匆吃完了饭,然后假装不经意间来到公司门外,在一棵樟树后藏好,双眼瞪着公司大门。
她在等范老出来。
她在想,范姑娘来时,范老一定要去接的,因此她盯梢范老没错。
通过盯梢范老,如叶轩真的去与范姑娘约会,她刚好可以验证一下叶轩不想谈恋爱的真假。
一想到这里,齐莲很兴奋且心酸加失落。
大约七点二十分,范老出来了,换了一身雪白的衣服。
范老白衣白裤,整个人显得年轻与极有精神。
他不慌不忙的来到大马路旁,然后挥手截住了一辆出租车而奔往镇内。
齐莲见状,立即奔向公路,刚好来了一辆的士。
齐莲想都没想,拦住后立即上车,然后对司机迫不及待的说道:“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红色的出租车!”
“好嘞。”师父答应一声,直追而去。
二十分钟后,范老在龙溪镇车站下了车,然后奔到候车室去了。
齐莲见状,付了车费后,也立即下车,她到一个小店里买了一顶遮阳帽,且买了一副太阳镜,这两件东西戴上后,便很少有人认出了。
齐莲进入候车室后,游目搜寻,却见范老正在打电话。
而齐莲装作不经意间走过,却闻得范老说道:“孙女,快到了么?爷爷在车站候车室第一排座位上等你!”
“好的!爷爷辛苦了!我下车后便来候车室找你!”
“好!路上小心点!”范老嘱咐。
齐莲听到范老的讲话后,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叶老板在骗我,他不想谈恋爱,其实只是不想与她谈。与其她女孩是可以谈的,并且还谈得轰轰烈烈。
于是,满肚委曲甚至可以说是怨屈的齐莲,悄悄地坐在第一排,离范老两丈远的长椅上,她在静等范姑娘的到来。
八点整,一个身穿一袭紫色连衣裙,头戴遮阳帽,手中提着一个小行李袋的姑娘,走到范老面前,对范老道:“爷爷!我来了!走,去龙溪酒楼!免得叶老板久等了!”
范老见到孙女,脸上强现笑容:“好!我们走吧!”
两人出了车站,向龙溪酒楼走去。
齐莲见到范欣欣,却惊呆了!连她一个女孩子,对范欣欣亦动心。
范欣欣之美,不输她的三姨孟倾城。
齐莲很是失落。
几多往事涌上心头:那日在梅姐大厅中,碰上叶轩与三姨搂搂抱抱于一处,自己气得回了宿舍。
并且发现几次三姨在叶轩处过夜……
种种迹象表明,叶轩不想谈恋爱是假,喜欢绝色女人是真。
齐莲终于想通了:自己姿色平平,放入人群中,是个谁也不回头的存在。
她想到这里,打算回公司宿舍,原来打算抓叶轩“现行”的决心,不复存在了。
车站离龙溪酒楼只有数十丈。
齐莲看到范老与范欣欣进入了酒楼。
齐莲见状摇头:还是算了,自己不够吸睛,叶轩喜欢的是绝色美女!只怪自己自作多情!
不知不觉中,齐莲来到了酒店门前,却见到了杜组长带领安保人员,在例行检查。
齐莲感到奇怪,进入酒店,难道还要搜身不成,怎么这么严格?
正在齐莲感到奇怪时,从外面来了五辆豪车,从车上走下来二十余个身上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人。
齐莲一见到这些人,便觉得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二十余人向酒楼门口走来,却被安保人员拦在门外道:“各位,接治安处通知:为确保劳动人们过好五一长假,请各位配合我们的例行检查,进入酒楼,严禁携带铁器刀具。”
“你放肆!这不是治安处的规定,怕是你们衡泰安保的规定吧!”一位黑衣人冷笑道。
杜凌波此时走了过来,身后一字排开,有三十余位弟兄,人人手执空心钢管,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静如山岳,给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黑衣人虽然有二十几位,但却不敢造次。
“兄弟!你鬼叫什么?这是规矩,你进酒楼,无论是谁,都要接受检查,否则,请立即离开,不要耽误我们酒店营业。”
此时,正是营业高峰期,又是五一前一晚,各行各业皆放假,难得的轻松。
因此,呼朋唤友,前来此酒楼酌几杯小酒,叙旧感怀,乃人生快乐之事。
这数十个黑衣人,被杜凌波一席话镇住,并且,他们感觉到杜凌波非等闲之辈,一身功夫了得。
因此,他们不敢胡来,一黑衣人忙到一旁打电话:“老板!大事不好了!我们被衡泰安保的人挡在酒店门外,根本进不了酒楼,你看怎么办?”
“什么?这衡泰安保真的是翻天了,连老子的人也敢拦,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到?”这是上钩胡须朱七的声音。
五分钟后,朱七在四个彪形大汉的护卫下,来到杜凌波面前。
他双眼打量了一眼杜凌波,但见杜凌波气度不凡,周身杀气腾腾。
朱七心头一惊:此人武功非凡,身上带着一股正义的杀气,令人遍体生寒。
这叶轩小子何德何能,竟然手下有这等高手给他卖命?
“兄弟,怎么称呼?”朱七伸出右手。
杜凌波却并不与朱七握手,只是冷冷的道:“你就是博罗东北部的枭雄朱七?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