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
“这tm是两个人啊？”
一向乐呵呵，好似没心没肺的秦硕，听完小女孩的这番描述，也不禁嘴骂脏话，两只拳头还捏得嘎吱作响。
这哪里是养孩子？
这分明是养了一个随叫随到，还不会挑食的佣人。
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怕是和姜初禾一样的情况，年龄到了但是营养不够，身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
柳玉琳和姜初禾，作为团队中唯二的女性，在小女孩扳着指头，笑眯眯数这些在她心里是宠爱的事情时。
眼眶都逐渐发红。
等对方说话告一段落，立即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嘘寒问暖。
姜凡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对方一件早就准备好的定制版鸭羽睡衣。
再也不用一直靠近火堆取暖了，小女孩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只要获得了最基础的保暖，就能十分满足。
“凡哥，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和众人把临时营地扩大，陆峥野来到姜凡面前，询问之后的打算。
“南北方向都不对，其他方向都有可能，但是还是要优先选择正方向。”
“大家待会儿就东西两个方向投票吧，我再度引怪物，为重卡开路。”
“但方向如果还是不对，最后一个方向大家应该只能徒步去了，我已经没有安全开路的办法……”
人尸聚合体不会死去，并且目标的仇恨值越高，本体就越强，姜凡已经不敢自己亲自引路。
他召唤出两只黑气鸭，又拿出「海底自行车」，打算让他们两个骑车作为诱饵，引诱人尸聚合体。
由于不太可能凭借自身，再度打退人尸聚合体，这两只黑气鸭已经是弃子。
看着这两只黑气鸭子，在自己面前乖乖排成一排，站久了还会歪歪头打量姜凡，亦或是无聊地用鸭嘴梳理羽毛。
它们多像正常生物啊。
送他们去死也是完全没办法的事。
“要把血纹尖刀给他们防身吗？”
知晓姜凡计划的姜初禾，拿的出手的也只有这把怪谈道具了。
她来到姜凡身边，撞了撞姜凡的翅膀，姜凡摇头表情无奈，说明黑气鸭只能理解基础指令。
他们并不能像自己那样，丢出血纹尖刀，又及时切换形态，让重量极高的武器精准落下造成毁灭性伤害。
眼见营地的气氛变得低迷，几次三番的碰壁，一路上的奔波劳累，让大家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
关于讨论接下来要探索的方向，因为姜凡之前捡小和尚的地方，就是在西边。
众人普遍认为，西边是幸福聚落的概率要大一些，因此第三次探索的方向，就定下正西方。
“大家都再休息会儿吧，我已经确定那只怪物，只能定位并追杀，超过80分贝声音源头附近的生物。”
“无仇恨的怪物，只在晚上出现，我们也不用太过赶时间。”
“就等到今天零点吧，也就是第五天零时，也就是大家的身体，被怪谈通告完全清洁的时候。”
“我会让两只黑气鸭发出噪音，骑上自行车，往西开路。”
定下规划，众人都点点头，接着就围坐在火堆边，烤制食物尽量补充能量。
大家都瘦了，相较于刚进副本时都更加狼狈，这是摄入少运动量大的必然结果。
没人主动说话，姜凡也忙着让黑气鸭长出人类手脚，毕竟鸭子脚掌可不能畅快地蹬自行车。
刚尝试给他们两个打上域主印记，迷雾森林的那位强大域主，目光骤然从天而降，系统也赶紧跳出来，表示万万不能这么做：
——宿主快停手！
怪谈生物作为全体正常生物的死敌，正常生物是万万不能和其达成契约的！
尤其是域主印记这种程度的契约！
——这种操作，和正道相背，类似于修邪功、走歪路，你应该也感受到那位域主的注视吧？
——胆敢和怪谈生物签订契约，一律视为背叛正常生灵。
所有正常生物都能获得其定位，并有权诛杀他，而且不用承担任何因果。
嘴巴已经张开的姜凡，脑海空间一阵清凉，系统连珠炮般的话语，让他的行动生生中断。
“我去。”
“这么严重，还好有系统你在啊……”
心有余悸地让黑气鸭收回翅膀，姜凡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等头顶的目光彻底消失，姜凡这才完全放心。
好不容易系统主动说话，姜凡估摸距离0点还有五六个小时。
抓住这个机会和系统对话。
“系统系统，你先别走。”
“你是一直关注我的变化吗，怎么我一有危险举动你就出来了？”
——嘀嘀嘀，回宿主，我平时只关注你的身体基础状态。
例如心跳速率、血容量、平均受黑气侵蚀速率，总体侵蚀进度等等。
一旦有某项跌破警戒线，我就有不用获得你许可的10秒钟权限，出来获取外界情况。
——你刚才做出危险举动，还同时被强大生物注视，双双触发警报。
很快啊，我一下就从躺椅上坐起来了！
“……”
姜凡挠挠头，感到安心的同时有些无语，他不清楚系统是在哪里学的这些梗。
思考了一下又继续说：
“那我现在侵蚀进度到多少了？”
——回宿主，侵蚀进度其实是和身体素质挂钩的。
你现在身体素质在20点的极限状态，侵蚀进度在24%。
理论上在来说，你突破20点极限之前，侵蚀进度不能超过40%的节点，不然什么都不干失控的概率也极大。
“那我平时的行为，侵蚀进度长的快吗？”
——宿主，只要你不长时间使用怪谈技能，不过度使用黑气，侵蚀进度上限不是那么容易被提高的。
——另外，还有一个在大部分地方都视为绝密的信息，你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否则会引起恐慌。
那就是，黑气浓度和空气中的氧气浓度正相关。
——如果一片地区的氧气浓度在21%，那么理论上的黑气浓度也就不会超过21%。
因此，在这里面的生物，侵蚀进度提升前期会很快，但基本上会稳定在21%。
——就好比你这里的氧气浓度是35%，你理论上的侵蚀进度只能到35%。
一旦你长时间使用怪谈技能，亦或是超量使用黑气，直到黑气用光再补充满，侵蚀进度就能缓慢突破35%。
但一旦到了40%，你身体素质还没有突破20点的极限，平时什么事不干，你都容易心情烦躁。
要是遇到战斗，尤其是见血的，甚至杀人的那种，极其容易情绪失控。
情绪失控了，被黑气控制心神，抹去自主意识，你就完全成怪谈生物了。
就和你遇到的人尸聚合体一样，只能靠特性、怪谈规则行动。
系统提到35%的氧气浓度，姜凡点点头把它记在心里。
提到了人尸聚合体，姜凡反问其信息来源，系统表示姜凡读取数据面板时，面板也会在他那里同步一份。
但不会实时读取分析，而是等姜凡像这次一样，有危险举动或者即将陷入危险。
这些信息才会被系统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