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澜紧紧咬着嘴唇,体内的热意汹涌,神志都快要被淹没。
呼吸间满是不断引诱她的男性荷尔蒙,她实在是忍得很辛苦,可让她主动说自己想要那个,她又实在说不出口。
迷迷糊糊间,宋温澜忽然想起以前上高中时看的那些漫画书,里面的主人公被下药之后都是泡在冷水浴缸里缓解药效的。
“我没发烧,我回去洗洗澡就好了。”
宋温澜没注意到她的声音已经软的像一滩融化的水。
她更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男人眼里是一副什么样子,那双漂亮乌润的眼睛半阖着,已然迷离,眸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艳红的唇瓣微启,随着她说话,不自知的溢出一丝令人浮想联翩的轻喘。
沈淮津微微垂下长睫,睫毛投下的阴影覆盖住了眼底慢慢翻涌起的暗色。
他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声问她:“昭昭,你今晚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宋温澜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只觉得他的嘴唇看起来好软,如果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
亲完了再去泡冷水澡应该也来得及。
宋温澜迷迷糊糊,色心大起,一把拿开他碍事的手,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让我亲一口先。”
“......”
这么大的劲,看起来更不像是发烧了。
他索性坐着不再动,任由女孩子在他的唇上毫无章法的乱亲一通,直到她亲的没力气,主动泄了气,才冷静的拿起手机说:“你应该是被下药了,我叫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宋温澜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诧异的抬起眼,隔着蒙蒙水雾看他。
轿车驶进了地下车库,沈淮津单手滑动通讯录,手机屏的淡光映在男人脸上,他垂着眼,薄唇抿成一条好看的细线。
相比她的主动狼狈,衣衫凌乱,他仍旧眉眼平淡,正经的要命。
好像她的所有举动,都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宋温澜看着看着,忽然鼻子一酸,眼泪都要被气出来了。
“沈淮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即使她都这么主动了,也不想回应她。
男人滑动手机的手顿住,转回眸看了她一眼,意识到她在问什么,眼底滑过无奈:“昭昭,你生病了。”
但宋温澜只觉得这根本就是借口,她以前身体好端端的时候,他也没碰过她。
她越想越气,终于咬了咬唇,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
她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这段时间她没少被他搂着坐大腿,他行不行很容易就能感受的到。
她只是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对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这对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人来说都太伤自尊了。
宋温澜眼眶更酸的厉害,刚巧车子开到车位上停稳了,她立刻伸手推开车门下车。
靠山山要倒,靠人人家不愿意,她还不如自己去泡冷水澡。
脚一踩到地上,两条腿仍旧软的只打颤,但不争馒头争口气,宋温澜宁愿咬牙硬撑也不愿再对男人丢脸示弱。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车门被人重重关上,然后是皮鞋快步接近的声音。
她也加快脚步,但她哪里快的过沈淮津,随着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下一秒已经被男人强行横抱起来。
宋温澜想挣扎又实在没力气,干脆摆烂了,反正知道他对自己毫无兴趣,索性也不装了,大大方方的盯着男人的脸猛瞧。
她本意是想在他的脸上吹毛求疵一下,好让她冷静下来,不要再被迷惑了。
但她很快发现即使是这样的死亡角度,她也找不出什么缺点,这对颜控简直是致命的。
进一步色迷心窍之前,她赶紧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一百遍做人是不能这么肤浅的。
电梯门开了,沈淮津抱着她一路从门口走进去。
整栋房子暗沉沉的,只有低处踢脚线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走动一道道亮起,提供一点昏黄的光源。
一直进了卧室,卧室里没有感应灯,环境比刚才更昏暗,只有从窗外投射进来一点城市灯火的光源。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没好气的问他:“你还不放我下来,等着我霸王硬上弓呢?”
她今晚可是在药效的加持下一整个色欲熏心,色胆包天,这男人再这样没分寸,她一会儿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她都不敢想。
黑暗里忽然传来一点非常短促的气音,像是有人没忍住在笑。
宋温澜更恼了,燥热的欲望还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不断撩拨她的每一个细胞,她难受的要命,软绵绵的推搡他。
“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澡。”
“你手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呢,不能碰水。”
宋温澜把这档子事忘得干干净净,被一提醒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冷水澡计划行不通,那药效得不到舒缓她会是什么下场?
电视剧里演到这里,一般就该要欲火焚身而死了......
宋温澜正在发散思维,身体忽然一降,沈淮津将她轻放在床上,然后伸手打开床边的夜灯,在昏暗的环境中撑起一片明亮的暖色。
沈淮津找来医药箱,半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手,轻轻解开暂时充当了包扎纱布的领带,真丝材质的领带上已经沾了不少血污,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敛眉观察起她手心的伤情。
沈淮津左右看了看:“嗯,这伤口再包扎的迟一点自己都长好了。”
“......”
宋温澜立刻就要把手缩回去。
“别动。”沈淮津拉着她的手。
话是这么说,但男人还是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的在伤口处消毒。
棉签滑过的痛感让她的指尖忍不住轻轻颤抖,沈淮津的眉眼更专注。
“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宋温澜抿着唇没说话,她原本是在看自己的手的,可是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眼神又被吸引到了男人脸上。
夜灯昏黄的光影里,他半蹲在床畔,眉眼敛的认真。
宋温澜先看到他半垂的眼睛,再到鼻梁,到紧抿的薄唇,恰到好处的斯文清俊,又略带严肃正经的表情,反而变成了极致禁欲的性感。
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没救了。
终于,趁沈淮津包扎好起身的间隙,宋温澜顺势用手指勾住男人的裤腰,再次色令智昏的开口:“到底怎样你才肯和我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