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力影视正式对外公布了两条新项目消息。
剧名:《人在囧途》
导演:宁昊
编剧:苏夏
制片人:姜黎
出品方:大力影视
联合出品方:中影
剧名:《初恋这件小事》
导演:薛晓璐
编剧: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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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制:田状状王敬松
制片人:姜黎
出品方:大力影视
通告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媒体。
《人在囧途》还好说,宁昊的新作,有中影参与,虽然关注但不算意外。
但《初恋这件小事》这个配置,就有点吓人了。
薛晓璐导演,虽然还没什么知名作品,但她是北电文学系的老师,而且还是知名编剧,业内都知道她功底扎实。
真正让人震惊的,是监制那一栏的“田状状”。
田状状是谁?第五代导演里的代表人物,拍过《盗马贼》《蓝风筝》这种载入电影史的作品。
他当监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片子的艺术水准,有了一座最硬的靠山。
而编剧那一栏,两个片子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苏夏。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都起来了。
“苏夏?是演段誉、杨过、沉香的那个苏夏吗?”
“还能是哪个?肯定是他啊!《疯狂的石头》他也是编剧,忘了?”
“等等,所以这个苏夏,不但会演戏,会投资,还会写剧本?
而且一写就是两部,一部喜剧一部青春片?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肯定是同名吧?不然这也太全能了……”
“不是同名,我打听过了,就是那个苏夏。他自己公司出品的,编剧、主演都是他。”
“而且他还是词曲人,刘艺霏的歌都是他写的。”
“我去……这什么神仙啊?”
“神仙不神仙不知道,但能请动田状状当监制,这剧本肯定不简单。”
“田状状可不是给钱就接的人,他挑本子挑得厉害。”
“所以……这《初恋这件小事》得是什么水平的本子?”
“不知道,但已经开始期待了……”
论坛上,贴吧里,各种影视相关的聊天群,都在讨论这两部电影。
“宁昊+苏夏,这组合靠谱!《疯狂的石头》我刷了三遍,笑死我了!”
“但《初恋这件小事》是什么鬼?听名字就很小清新,田状状怎么会接这种?”
“你懂什么,田导就不能拍小清新了?人家那是艺术追求!”
“薛晓璐是谁?没听说过啊。”
“北电的老师,写剧本很厉害的。田状状能给她当监制,说明很看好她。”
“苏夏这是要上天啊,两部电影同时上?”
“而且都是他编剧……他到底有多少存货?”
“不知道,但反正我两部都看!”
“我也!”
当然,也有酸溜溜的声音。
“呵呵,又是个想当全才的。演戏就好好演戏,写什么剧本?还一写两部,真当自己是天才了?”
“田状状也是,越老越糊涂,什么片子都接。”
“估计是看中苏夏的投资吧?现在年轻人有钱,什么干不出来?”
“坐等扑街。”
“+1,青春片哪有市场?看名字就不行。”
圈子里很前辈带着理想与抱负想拍电影,就是拉不来投资,你倒好,一个大二学生一下拍两部。
这些老一辈都觉得苏夏太飘了,以为稍微有点才华就开始乱来。
殊不知这个圈子里面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
苏夏并没有叼他们,你们拉不来投资还有道理了,怎么不反思是不是自己不行呢。
不过大部分人的反应,还是期待和好奇。
毕竟,宁昊+苏夏的组合,已经用《疯狂的石头》证明过自己。
而田状状+薛晓璐+苏夏的组合,更是充满了未知的吸引力。
苏夏刷着论坛,看到那条“薛晓璐是谁?没听说过啊”的评论。
心想:你们以后就会知道薛老师的厉害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苏夏自己的公司,自己写的本子,自己找的团队。
这在2006年底的影视圈,还是一件很新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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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公布的当天晚上,苏夏接到了宁昊从武汉打来的电话,声音兴奋:“苏总,可以啊!不声不响又搞一部!田老监制!牛!”
他是真的觉得牛,自己一个剧本都要打磨一年半载的,这老板一出手就是两个。能不牛吗?
不过苏夏越厉害,他就越开心,跟着这样的老板有面子!
《人在囧途》拍摄已经过半了,一切顺利进行中。
苏夏跟宁昊哈拉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薛晓璐是真的厉害,帮着苏夏把剧本又完善了很多,文学系的副教授的名头可不是白给的。
刘艺霏拿到《初恋这件小事》的最终定稿剧本时,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了很久。
“这是我的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夏。
“你的。”苏夏笑着点头,“专门给你写的。”
刘艺霏把剧本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从这天起,剧本就成了她随身不离的东西。
上课时放在书包里,吃饭时放在手边,睡觉前一定要再看几页。
她用荧光笔在台词下面划线,在空白处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
“这里小水应该是紧张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捏衣角。”
“看到阿亮学长打球时的眼神——要先躲闪,再偷偷看。”
“表白前那场雨戏,脸上的水不能全是雨水,得有一点是眼泪,但自己不能意识到在哭……”
她甚至找了一个小本子,专门记录“小水观察日记”。
比如今天在食堂,看到隔壁桌一个女生偷偷看喜欢的男生,她是怎么看的?
是先低头假装吃饭,再飞快地瞥一眼,还是假装和身边人说话,目光却往那边飘?
刘艺霏在日记里写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有这么多小动作。眼睛会说话,手指会跳舞,连呼吸都会变调。】
有天晚上,她和苏夏坐在客厅里对台词。
对到小水第一次见到阿亮学长那场戏时,刘艺霏忽然停下来,看着苏夏。
“怎么了?”苏夏问。
“我在想……”刘艺霏轻声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苏夏一愣,随即笑了:“你那时候四岁,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
手里拿着一根冰棍,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我。”
“然后呢?”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你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就用两颗糖把我骗走了?”
“怎么能叫骗?”苏夏笑,“那是友好交流的开始。”
刘艺霏也笑了,靠在他肩上:“所以小水第一次见到阿亮学长,应该也是那样的。
眼睛会亮,心跳会快,会觉得‘这个人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苏夏握紧她的手。
那晚之后,刘艺霏对角色的理解更深了。
她不再只是“演”小水,而是开始“成为”小水,那个戴牙套、皮肤黑、有点自卑但内心明亮的女孩。
她知道,这个角色是苏夏为她写的。
所以她必须演好。
就在刘艺霏全身心投入准备时,家里另一位“演员”也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