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家,已经是中午两点多了,张爱文煮了两碗海鲜面,面里加了许多淡菜干、虾干,还加了两颗青菜,林子义吃的满头大汗,畅快极了。
吃完饭离退潮的时间还早,林子义便想着躺下睡一会。还把非要去织网的张爱文硬拉过来搂着。
林子义一边搂着媳妇曼妙的身姿,一边上下摸索着,一会儿就起了反应。张爱文感觉到后面的硬度,拍了一下胸前的手。
“别闹!大白天的万一让别人看见多不好。”说着就要下床。
突然听得吱扭一声,是后门打开的声音,张爱文急忙拍掉林子义的手坐起。“爱文,阿义。”接着便听到了林母的叫唤声。
“娘,我们在卧房。”张爱文边答应,边急着下了床。还顺手拍了一下赖着不想起的林子义。
林母进来,看见儿子在床上躺着,媳妇在床边坐着。
“你大伯、二伯领着族长和你开图叔来了,你们也过来吧。”
林子义一骨碌坐起,穿着鞋子就跟着林母走出了门。到了林母的堂屋前,看见大嫂二嫂站在门外,张爱文也就和他们站在一起。林子义和林母一起进了堂屋。
堂屋里,八仙桌的正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正是螭涎村林家的族长--林正英。
他的右手边是一个年纪与林父相当的男人,正是螭涎村的书记--林开图。
左手边赫然是林大伯,然后依次是林二伯,他爹。他大哥、二哥在旁边站着。
“大阿公,六叔,大伯,二伯,爹。”林子义依次叫完后,走到了二哥后面,恭敬地站着。
“哼,我可当不起你的二伯。”林二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林子义并没有回话,只是眼神定了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二伯。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开山委托我来给调解这个事,你们要是还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的话,就听我的,咱们林家的事,用不着他王家来掺和。”
说完瞪了一眼刚被林子义的眼神吓得有点儿躲闪的林二伯。
“事情的经过我也大致了解了。咱们海边渔民向来是谁出海谁承担风险,收获也自然是谁的。开河,你眼红开湖赚了一船黄瓜鱼,所以上门闹事,三个孩子受的伤也是咎由自取,你有意见吗?”
“话没错,但是林子义出手也太重了。”在族长面前,林二伯也不敢胡搅蛮缠。
“阿义,你有什么说的?”族长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林子义。
“大阿公,当时一共有十个人围着我打,我如果出手不重,可能今天卧床的就是我了。而且我已经留手了,否则他们几个绝对出不了我家院门。”
“好。开河,你们一共十一个人上门打人家四,额不,两个人,受多重的伤也是自找的,这件事就这样了。”族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林二伯说道,中间还看了林子荣、林子成一眼。
“开湖,开河带人上门闹事错在他,但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你也没什么损失,这件事就这样了,可以吗?”
“我听大伯的。”
“好。那这件事就这样揭过了。接下来说说船的诉求。”族长显得很高兴,接着说道。
“大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我不可能和老三再合这条船了。”林二伯抢先说道。
“开山,开湖,你们两个是什么意见?”
“大伯,我的意见是既然老二和老三有了分歧,那我们三个也不用合这条船了,索性卖了钱三人平分或者是由一方接手给另外两家钱。”林大伯像是早已经决定好了,直接开口道。
“大伯,我都可以。”林父也赶紧道。
“那好,开河同意这个方案吗?”族长又转头问林二伯。
“同意。”
“好,开图,你先给估个价,让三兄弟商量。”族长不动声色地看了林开图一眼,说着。
“好,大伯。”林书记先是朝族长点头,然后又接着说。
“现在一条二手铁皮船的价格大致在两千块左右,你们三个先一人说一个卖价,然后咱们再讨论。”林书记也不得罪人,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林父三人。
“开图,这条船我们兄弟三个一直是非常爱护,从来没出过事故,我给的报价是两千五。”林大伯上来就给了一个有点儿高的价格。
“大哥说的没错,但是这片船毕竟是爹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短了,机器也有好几年了,维护保养成本都上来了,我给的报价是一千八。”和林大伯不同的是,林二伯给了一个有点儿低的价格。
“三哥,你也说一个价格。”林书记听着两人的报价,便明白了两人的意思,笑了笑,朝着一直不说话的林父说道。
“开图,我出个两千二吧。”林父纠结了半天,报出了一个接近两人平均数的价格。
“好,接下来有三种方案:
一是取三个价格的平均数;
二是抓阄,抓到哪个就是哪个;
三是你们再讨论一下,确定一个价格范围,重新报价,只不过这次是写到一个纸条上,谁也不能透露,都交上来后如果有两个报价差不到100块,就取这两个价格的平均数。
你们可以从这三个方案中选一个。当然,如果你们有其他的方案也可以提出来。”
林书记看着众人,笑着说道。
【不愧是当书记的,考虑的就是周全。】
林子义在心里暗暗道。
“我选第一种方案。”林大伯说道。
“我选第三种方案。”林二伯看出来了,老大想卖船,就是不知道老三什么意思。
“我也选第三种方案。”林父也立即道。
“好,那少数服从多数。你们先商量着这个范围怎么定。”林书记继续说道。
经过一番争执后,三人确定范围还是之前三个报的价格范围,一千八到两千五。
“好,既然确定了范围,那接下来你们三个开始报价,认真考虑好,这次报了价格,如果满足条件的话,那是多少就是多少了,不能反悔。”林书记正色道。
纸和笔林子义刚在他们商量价格范围的时候就到屋里拿了。林书记一说完,就将提前撕好的三个小纸片递给了三人。思索了一下,将笔递给了他大伯。
林大伯思考了很长时间,他有心再写一个两千五,反正他也没钱拿下这条船。
但他知道,老二想要这条船,所以一定会出低价,但老三是什么意思他还没猜出来。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老三还是出两千二,所以他写了个两千三。将纸条折起来递给林书记,笔递给旁边的林二伯。
林二伯深深地看了林父一眼,便埋头写了一个数字,接着将纸条递给林书记,笔递给林父。
林父先是看了三个儿子一眼,然后也坚定地写下了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