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圆走后,龙悸通关游戏后放下手机,后知后觉地想起原主在乡下还有一对老父亲老母亲。
若不是柳圆提这一嘴,她都快把这茬抛到九霄云外了。
【宿主宿主,孝顺父母也可以消罪恶值哦,赶快行动吧!!!】
龙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啊,要你说?你要是有心早就提醒我了,马后炮一个。】
好人系统:【……】
他能说他也忘了吗?
龙悸将自己的资料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隐私,又隐去父母那栏的信息之后,就让柳圆晚点打印好给黄恪带去。
黄恪看了资料,嘴角是抽了又抽。
从整篇资料看下来,龙悸完全就是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人,这样的老实人入了社会之后完全是最好拿捏的一种,可是那诡异的武力值是从哪来的?
资料上说:龙悸在无人时常常抱着一本“修仙”的古籍看,嘴上还念念叨叨,疑似精神病患者。
黄恪不禁陷入沉思,难道真的是资料上说的修仙?需要每天不吃不喝,只饮露水?
这种离谱的说话换作常人黄恪定然不信,但对方如果是龙悸,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心里暗自有了想法,黄恪按耐着不动,继续看起资料来,结果还是令他失望了。
资料显示,龙悸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只有一个叫林芷的姑娘,这般孤家寡人,连可拿捏的软肋都比旁人少了大半。
好在他也不是一无所获,资料上显示龙悸非常爱钱,也许是小时候穷怕了,对钱有一股超出本能的偏执。
黄恪自认为找到了龙悸的弱点,忙不迭地将发现告诉了赵总。
“爱钱?这事好办,本少最不缺的就是钱。”电话那头的赵宇豪财大气粗地表示,语气中多了几分势在必得,只是对龙悸的兴趣难免弱了几分。
他身边从不缺趋炎附而来的女人,有图他权势的,有贪他财富的,龙悸这“爱钱”的个性,让他瞬间觉得对方和那些围着他转的人没什么两样,不过是多了点过人的手段罢了。
挂断了电话后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黄恪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到员工走的差不多了,才猫着身子像做贼一般避开所有人偷偷来到了龙悸的办公室。
他想要找资料上说的那本修仙秘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几缕微光。
他蹑手蹑脚地在办公桌、书架间翻找,目光划过堆叠的文件和几本普通书籍,连抽屉都拉出来仔细摸索,最后在了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暗格柜子上找到了那本修仙秘籍。
那柜子做得极为隐蔽,若不是他翻找时不小心撞到,根本发现不了。
黄恪看着封面上的“菊花宝典”四字,心脏怦怦直跳。
秘籍的纸页泛着陈旧的檀香,边缘被摩挲得圆润光滑,显然是被日日翻阅,却依旧保存得纤尘不染。
能令龙悸这般珍视,黄恪觉得资料上的修仙大概率是真的,不由地开始膨胀起来。
他捏着这本薄册,只觉得手里攥的不是书,而是翻云覆雨的权力,是一步登天的捷径。
有了它,龙悸算什么?赵宇豪又算什么?往后他黄恪,也能拥有那般通天彻地的本事,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他小心翼翼地将秘籍收好,逃似地离开公司。
只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去而复返的公司员工,他是回来拿钥匙的,下班时把钥匙忘在工位上了。
见到这个点还在公司的黄恪,员工显然有些诧异:“黄总,你还没走吗?”
黄恪怀里紧紧揣着那本《菊花宝典》,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啊,是啊是啊,有些文件没处理完,就多耽搁了会儿。”
“黄总真是为公司着想。”员工笑眯眯地拍着马屁,心里却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没信。
谁不知道黄恪平日里就是个甩手掌柜,大事小情全推给下属,来公司也不过是为了稳固自身的地位,这会儿说加班处理文件,简直比说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谱。
不过他还是看得懂他人脸色的,其他多余的没有再问。
黄恪松了口气,越过员工脚步飞快地离开公司。
员工看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第二天,黄恪躲在家里没来上班。
而龙悸踩着上班点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屋内的狼藉,抽屉被拉得七零八落,文件散落满地,书架上的书东倒西歪,显然是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她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兴味,脸上却摆出恰到好处的诧异与凝重,当即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一番询问,“龙小姐有没有丢失重要物品?”
周围闻讯赶来的同事们纷纷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龙悸站在一片混乱中,眉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强调丢了一本特别重要的书,让警察一定要帮忙找回来。
警察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后立即去调取了监控,并同时询问起其他员工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昨天见到了黄恪的员工在警察的询问中老实交代:“昨天下班我忘了带钥匙,半路又折了回来,正好碰见了黄总,他说是加班走的晚,可以说昨天是他第一次加班。”
警察听了他的证词,联想到黄恪“从不加班”的反常,瞬间就对黄恪起了疑心。
这时监控也调出来了,但不巧,昨晚的监控出了故障,什么也没拍到,相关技术人员在龙悸的办公室里也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
没有监控和指纹这两个关键物证,证据链便断了一截。
但警察并未放弃,凭着证人证词和黄恪的反常表现,依法传唤黄恪接受询问,同时申请了搜查令,前往他家中展开搜查。
黄恪面对警方虽然有些紧张,但话语中却是滴水不漏,警察在他家里也并没有找到赃物,最终不了了之。
临走时,龙悸特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最终“不甘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