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挑眉,看向钱守拙。
“大人,她自称是赤霄国公主。”钱守拙道。
赤霄国,是一个不弱于大夏的国家,和大夏势均力敌。
但大夏是新朝建立,战争结束才十来年,国力其实稍逊赤霄。
只是……夏皇能打!弱的时候能打,强的时候更不怕打!
“赤霄?”苏皖嗤笑了一下,“赤霄国公主来我大夏作甚?我们可没有接到赤霄国国书!”
里面还是乒乒乓乓的。
“本宫劝你们,最好自刎谢罪,不然……赤霄和大夏开战,你们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苏皖眯起眼睛,看着房门,一脚踹开,“本宫倒是要看看,谁敢让我宜安县人自刎!”
房门打开,只见一个女子趾高气昂地站在原地,地面全是狼藉。
“你是……苏皖?”那女子眯起眼睛,“就是你抓的本宫?”
“本宫?”苏皖走到女子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
那女子却是一愣,这个长公主,怎么给人这么大的压迫感?
“我可不记得我大夏有你这么一个公主!更不知道,我父皇纳了你这号人!”苏皖道。
“哼!区区大夏,自然长不出我这样的人!”女子道,“我乃赤霄三公主燕铭烟。”
“赤霄公主?没听过。”苏皖笑了笑,“不过你说的对,我泱泱大夏,自然长不出……你这样的。”
苏皖看了一眼燕铭烟,满眼嘲讽,“来人,此人冒充赤霄宫主,押下去!”
燕铭烟瞪大眼睛,“你!你敢!”
“呵!”苏皖甩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开。
很快,便有人上前将燕铭烟抓了起来。
“苏皖,你敢!我皇兄不会放过你的!”燕铭烟大声道。
“把她的嘴堵起来!”季泽睿冷声道。
很快,苏皖的耳边安静了。
“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好?”钱守拙看向苏皖,“我看那人,不像说谎。”
“若是赤霄国皇帝问罪,恐怕……”钱守拙有些担心。
“她说是你就认为是,你是不是傻?”苏皖翻了个白眼,“对了,她冒犯皇室,直呼本宫大名,给本宫关起来!本宫不说话,不许放出来!”
“是!”钱守拙深呼吸了一下,忘了,这位可比那燕铭烟更嚣张!
“公主,那燕铭烟确实是赤霄公主。”公主府书房,季泽睿道。
“季先生认识?”苏皖挑眉。
“不认识,但……”季泽睿拿出一个玉牌,“这是赤霄皇室的玉牌。”
“从哪儿来的?”苏皖接过玉牌,入手温润,是一块好玉。
“从那燕铭烟身上掉下来的。”季泽睿道,“我听说有一女子自称本宫,被抓进了县衙,就去查看。”
“这玉佩,是衙役捡到给了赵班头,赵班头感觉不对劲,交给我的。”季泽睿道,“赤霄国皇室,喜爱九彩祥云,认为皇子皆为真龙,皇女都为真凤。”
“故,皇室玉佩上,都会用特殊的手段雕刻九彩祥云,皇子雕龙,但少一爪,皇女为凤,背面刻名字。”
苏皖闻言,看向玉佩,果然,一只凤凰脚踩九彩祥云,背面,燕铭烟赫三字也是清晰可见。
“季先生当真博学。”苏皖笑了笑,“也不知道这幕僚一职,是否委屈了先生。”
季泽睿浑身僵了一下,立刻道,“不委屈的,能为公主做事,是我的荣幸。”
苏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对了,殿下,这件事情,你想要怎么处理?”季泽睿问道。
“有什么好处理的?不过是一个冒犯皇室,还要冒充赤霄公主的人罢了。”苏皖道。
“对了,她才说自己是公主的?”苏皖问道,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少说好几日了吧。
“倒也不是。”季泽睿道,“刚刚进去,女子就自称本宫,但人是公主亲自让抓的。”
“衙役们只以为是那人失心疯。”毕竟,苏皖就是皇宫出来的,若真的是公主,那苏皖怎么会不认得?
“直到前两日,那人说自己是赤霄公主,衙役们不相信,却又担心真的是,偏偏……公主前段时间很忙,这才将人请进了县衙后院,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季泽睿道。
“我很忙?”苏皖挑眉看向季泽睿,笑了笑,“季先生不是早就确认身份了?”
“公主恕罪!”季泽睿认错很快,“赤霄公主偷偷来了宜安县,此事不同寻常,必须将事情调查清楚!”
“查得怎么样了?”苏皖道。
“那燕铭烟不是一个人来的,暗处……还有一人,和燕铭烟有联系,我正在找那个人。”季泽睿接着道,“宜安县现在的东西……光水泥一样就足够让别人觊觎了,燕铭烟不足为惧,但暗处那人,恐怕不容小觑。”
苏皖顿了一下,“暗处有人,那就抓出来。”
“那人可知道,燕铭烟被抓?”苏皖继续问。
“应该知道,只是不想理会。”季泽睿道。
“不想?”苏皖笑了笑,“看来,暗处这人身份比她高。”
季泽睿颔首。
“那就传出去,就说……有个疯婆子,被抓了非说自己是赤霄公主,新年了,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苏皖笑着道。
“是!”季泽睿道。
“公主,皇上来信了。”怀瑾进门,“双喜公公说,要过年了,皇上让您早些回去。”
苏皖点点头,接过信看了起来。
还是那一套,问她在忙什么,问她怎么不给她写信,问她何时回去。
苏皖顿了一下,“季泽睿,先生的考核还有多久?”
“就这几日,最多七日。”季泽睿道。
“嗯。”苏皖抬眼看天,“放出消息去,就说……本宫七日后回京。”
“公主,这样……”季泽睿眼里全是正色,语气中带着不赞同。
“怎么了?”苏皖看向季泽睿。
“公主,我想……和您一起回京。”季泽睿道。
“一起?”苏皖挑眉,“马上过年,季先生不回家?”
“不用。”季泽睿摇头,“季某现在是公主的幕僚,自然不能长时间离开公主。”
“是幕僚,又不是贴身侍卫。”苏皖笑了笑,“不过,季先生愿意,倒也无妨。”
季泽睿抬头,看向苏皖的背影……公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