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张海杏暗骂一声,这混蛋真有劲,而且有劲是真往她身上使......
她暗骂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那种畅快淋漓的特殊感觉,让她忍不住沉醉其中。
苏沐没管张海杏怎么想,他又不是纯爱战神,哪怕张海杏有再多理由和借口,也不能否认她故意用飞刀捅他的事实。
该出枪时就出枪,无需犹豫。
他就是报复,又能怎样?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拒绝精神内耗,不如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别人,每生活一分钟,就快乐六十秒。
简单来说一句话,尊重别人就是委屈自己。
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
至于别人怎么想?
苏沐不关心,也没兴趣关注。
不知不觉中,雨渐渐停了,天已经亮了。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苏沐神清气爽走出房间,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舒服极了。
不得不承认,张海杏身体素质很好,柔韧性极佳,可以轻易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
虽然张海杏身体素质很好,但是此刻也浑身瘫软。
苏沐检查了一下,她虽然没昏过去,但是神智却有些模糊。
简单来说,她有点惨。
许久之后,张海杏迷离的双眸,逐渐恢复神采。
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张海杏人都麻了,身体忍不住一阵抽搐。
天知道,她这一天一夜,都经历了什么。
这个混蛋,他还是人吗?
她想出去吃点东西,但是她浑身没一点力气,现在想出去,只能被抬出去。
过了一会儿,苏沐回到房间。
张海杏瞪眼道:“你再折腾,等我恢复以后,一定阉了你。”
苏沐挥手之间,一盘酱牛肉与一只秘制烧鸡,凭空出现床头柜上。
他想了想,又拿出一颗玄水丹,放在张海杏手中。
张海杏抬手一看,入眼是一颗深蓝色丹药,外表晶莹剔透,圆润泛有光泽,散发着一缕清香。
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一变,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看到张海杏眼中的惊惧,苏沐一脸自豪之色,淡然说道:“玄水丹,可伐毛洗髓,美白养颜,强筋锻骨,祛除体内杂质,提升身体强度,是万金难求的无价之宝。”
“我自己吃过两颗,第一颗效果极佳,第二颗效果大打折扣,吃第三颗就没用了。”
“这可是好东西,有钱都没处买,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总不能亏待你。”
“吃了睡一觉,身体就能完全恢复,具体好处,等你吃下就知道了。”
“另外提醒你,睡醒以后,先去洗澡。”
说完之后,他顺手将窗户打开。
张海杏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但她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吃了下去。
她知道,苏沐若想对她做什么,她反抗也没用。
若是毒药,苏沐根本没必要解释。
刚服下玄水丹,张海杏便感觉丹药化作一股热流,不停冲刷她的四肢百骸,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比泡温泉舒服得多。
这种舒服与昨夜不同,是另一种舒服,就好像一股清泉弥补她干涸的身躯。
渐渐地,迷醉其中的张海杏睡着了。
片刻之后,苏沐感觉到一股异味,便离开房间,来到院子里嗑药修行。
他没想到,张海杏白皙的皮肤,体内竟也有不少杂质,之前完全看不出来。
这些日子,苏沐一直刻苦修行,除去每天几个小时练习格斗,大半时间都在修炼中度过,他想去龙岭之前突破至炼气后期。
之前去精绝古城小心谨慎,就是因为实力太弱,否则根本不需要百般算计。
这一年来,他轮流吞服黄龙丹和金髓丸,灵力提升速度极快。
一个月前,苏沐修为已经接近炼气后期。
又经过近一个月苦修,他的灵气总量,终于达到临界点。
日月轮转,光暗交替。
恍然之间,一天过去。
夜幕降临,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随着时间推移,又逐渐转变成倾盆大雨。
空旷的四合院中,此刻却坐着一人,院中的沙发早已被雨水浸透,却无人理睬遮盖。
房间床上,张海杏睁开明媚的眸子。
她不自觉伸个懒腰,舒展一下僵硬的身体,只感觉神清气爽。
正在她欣喜之时,却忽然闻到一股难闻的怪味。
她瞬间产生一个念头,难道我屙床上了吗?
低头一看,又脏又臭,发现不是粑粑以后,她默默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冲进卫生间。
梳洗过后,张海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不仅皮肤更加白皙紧致,就连身体素质也大幅度提升,从小经过严苛训练留下的暗伤,竟然尽数痊愈。
出去一看,这床被褥,肯定不能要了。
她随手取过一件睡衣穿上,目光扫过酱牛肉与烧鸡,暗道一声可惜,拎着被子往外走去。
正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大雨中有一道身影。
这道人影,正是苏沐。
她不知道苏沐在做什么,又为何在大雨中盘膝而坐?
但她知道,苏沐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稍作犹豫之后,从屋里取出一把雨伞撑开,缓步向外走去。
然而她刚走出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只见苏沐周身雨水,似乎极为短暂停了一瞬,无数水滴似乎受到某种特殊力量牵引,竟形成一个旋涡。
几个呼吸过后,苏沐陡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似有神光闪烁。
炼气后期,成了。
修行至今一年多,便达到炼气后期修为,就算是凡人位面,也是匪夷所思的事,可他偏偏做到了,就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苏沐大步走进房间,随手将湿衣服脱下,丢在地上的角落里。
张海杏微微一怔,旋即脱口而出:“小屁孩儿,你干嘛?不会还想要吧?”
苏沐闻言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还想要?看不出来,你瘾头还挺大啊。”
张海杏俏脸微红,连忙摆手道:“你少来,被子不能要了,你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苏沐摇头:“没有,以后咱俩住一间房,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有问题吗?”
张海杏没拒绝,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睡一起也正常。
“单人被有点小,我明天去买一床双人被,苏沐,你晚上别跟我抢被子。”
苏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被子小没关系,你上面盖我,我上面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