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师尊暂时还不知道我的魔族身份。”牧桉用力打飞青鸦不规矩的手。
青鸦感受着手指尖微微发麻的力道,微微蹙眉,一个杂种也敢打他?
“我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借我之手给师尊下药,让你们魔教少一个化神期的劲敌。”牧桉不卑不亢的直视着青鸦。
“外界关于我身份的传闻,恐怕也是你传的吧?”
青鸦微微勾唇,“是又如何?”
“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提醒你,若是你不抓紧下药,你就没机会得到你师尊了。”
牧桉眼神微凝,“我会下药,但是前提是我今天能出城。”
他目光看向青鸦身后的黑衣人,“若非你的人盗走了宝物,惹得全城封锁,我现在早回到师尊身边了。”
“若是我晚回去,我的师尊进城来找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不再信任我,那你这药也就再也下不了了。”
青鸦微微蹙眉,看向身后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下意识后退一步,“长……长老,这是我救老婆的东西,不能还回去啊!”
青鸦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勾,“到我们魔族手里的东西哪有还回正道的道理。”
可是,黑衣人却还是没有放下戒备,因为他看得出青鸦长老也想夺走这个宝物。
毕竟聚魂灯不光能招魂,还能凝聚心神有利于修炼。
果不其然,青鸦一步步走近,猛的甩出一道魔力,黑衣人立马出手反击。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牧桉站在一旁默默后缩。
但明显黑衣人的法力不及青鸦,完全是被青鸦压着在打。
牧桉见状悄悄点燃了信号弹,黄色烟雾在空中炸开。
青鸦抬头瞥了一眼,忍不住轻笑,“你小子真是胆大。”
“只是调虎离山罢了,反正那些人又打不过你,全引来此处,我也好回家,给师尊下药。”牧桉毫不心虚得胡诌道。
青鸦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竟是抽空用魔力打向了牧桉,牧桉连忙躲开,但外袍还是被割破了一道口子。
“不沾点伤,怎么好解释你身上的魔气呢?”青鸦还有空调侃他上次在青云宗借机坑他一事。
牧桉懒得还手,毕竟打不过,捂着微微发痛的右臂,转身就跑,生怕后面追杀魔族的正派人士抵达。
青鸦阴柔的声音还在身后响起,“若是你师尊满足不了你,可以来找本座。”
牧桉无语翻了个白眼,有种被骚扰的感觉,默默和系统吐槽,“丫的,魔族也有发情期啊!”
牧桉按着系统的指示,躲开护卫队的人,一路来到客栈,点了份午饭坐下。
此刻街上已然没有拿着驱魔铃搜寻魔族之人。
那个信号弹是他们宗门弟子都会发的东西,一旦遇到魔族,打不过时便可发出信号。
此刻城主府失窃,他又及时发布了信号,想必所有人都会被引过去抓小偷了。
当他们亲眼看到驱魔铃被青鸦夺走,他们打不过也就只能算了,到那时,城门自然会恢复通行。
果不其然,等他酒足饭饱之后,来到城门口,便发现城门开了,恢复通行了。
他索性折返回定制地毯的店铺里,加钱让他们今夜之前赶制出来,这破城他是实在不敢回来了。
怕他们什么时候又用驱魔铃开始抓魔族。
最终,牧桉买了一堆物资,于深夜才回到了慕天崖。
回到家中,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协调的房屋布局真的是他的家吗?
牧桉本人实在没有什么布置房间的天赋,昨日回到家也只不过是把需要用到的家具摆出来而已。
此刻却被布置得十分有空间感,屋内的夜明珠亮着,照得客厅敞亮,若是他离开前,家里是个洞穴,现在可以称得上洞府。
他走到屏风后的卧室空间,只见师尊浑身沾着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书。
仿佛丝毫不在乎他何时回来一般。
牧桉上前给他施了净身术就当洗澡了,但衣服还得换一下才行。
“师尊,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要不要试试看?”
沈胜清微微抬眸看他,心里其实是有怨言的,怨他早上离开时说着尽早回来,却到了深夜才回家。
然而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对劲,他起身揪住牧桉的衣袖,目光落在对方破了口子的衣袍。
“师尊别担心,只不过回来的路上遇到人打架,被误伤而已。”
牧桉宽慰完又觉得可笑,师尊此刻怎么会担心他受伤,估计是以为正派人士在找师尊的下落,他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他抬手捏住了沈胜清的手,极为霸道的十指相扣,“师尊,你以为他们来救你了吗?很可惜,不是。”
沈胜清眉头微蹙,不懂牧桉在说什么,但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唇。
牧桉神色晦暗,盯着沈胜清的薄唇,越发觉得饥渴,“我以后哪都不去,只待在你的身边,他们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你!”
沈胜清察觉到牧桉的意动,微微凑上前,牧桉却下意识偏开头,躲开了那个吻。
昨日他为了保持病娇痴汉人设,在师尊主动的情况下吻了师尊。
忘记师尊本质上是个直男,现在又怎么可以再犯错。
虽说人设是他需要保持的,但作为女主的男人,是必须保持贞操的,他又怎么可以破坏师尊的纯洁性。
以后师尊和女主相爱后,恐怕回想起现在的一切都只会觉得恶心。
沈胜清眼底浮现恨意,桉桉又躲他,为什么?为什么一边说爱他,一边却要躲着他。
让他的心如悬吊在利刃上一般,上不得下不得,细微地刺痛着,不能脱身。
“师尊,换衣服吧。”牧桉将买来的新衣裳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身出了屏风。
沈胜清站了片刻,沉默的脱下衣服,换上新衣衫。
牧桉见沈胜清换上衣服后没有穿那件保暖的法衣,便又拿出披风将人裹住,抱到外面。
“师尊,我去给你铺地毯。”
牧桉费心费力的铺好卧室地毯又将师尊抱了回去,然后回去铺客厅的地毯。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沈胜清心中化作一团。
桉桉好爱他,居然为了他特地铺了地垫。
今日出门这么久肯定也是为了他。
他借着温柔的夜明珠光芒,看着那个正在铺地垫的人。
等牧桉铺好地垫,他便上前帮忙移家具。
牧桉心里一惊,作为痴汉,怎么可以让师尊动手帮家具呢。
然而他阻止无效,师尊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他莫名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任由师尊帮着收拾了屋子。
接下来的日子,也正如牧桉所言,他哪都不去。
晚上就和师尊和衣而睡,睡前,他总要模拟一番变态。
“师尊,你好香——”
“好想就这样抱着师尊依偎到天荒地老。”
“师尊,你在勾引我。”
然而,他光嘴嗨,也没真正动过手,沈胜清想主动,还会被按住,说,“男人你在惹火。”
“你现在受伤,我不碰你。”
久而久之,沈胜清都无语了,越发觉得牧桉纯属在折磨他。
白天,就给师尊做饭,但由于他的做饭水平属实不如何,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演变成了师尊给他做饭。
吃完饭,牧桉就和师尊窝在一起看话本。
他原以为师尊会感到无聊,没想到师尊居然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下笔批注。
直到他有一天想找那本猎奇的书——《白面书生如何赘入豪门》,找半天找不到,最后发现居然在师尊手里。
刹那间只觉天地恍惚,他看向师尊身旁的书册,才发现都是一堆自己因为猎奇才买的书册,那些正经的游记师尊是一本没看。
“师尊,你怎么能看这种书!”完全打破了男主的清冷形象好不好!
沈胜清微微挑眉,虽说不出话,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不是你买的吗?”
牧桉心中羞愤,怕被师尊觉得自己想当小白脸,急匆匆的解释,“我只是好奇……”
【噢~好奇~为什么会好奇怎么当赘婿~难道~】
“系统闭嘴!”牧桉脸色微红。
一把将那些杂书全收了起来,往沈胜清手里塞了一本正经游记。
沈胜清嘴角微勾,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