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肯定是这么回事,邵叔你坏啊,怪不得人家踹你!”
见邵文不解释,棒梗大叫一声,终于确定自己没想错!
“混账,天天踹啊踹的,信不信我给你一脚?”
本来吧,邵文一般也不大能想到冉秋溪,姑娘再好也不属于他了。
但这小兔崽子三天两头过来踹啊踹,像老何家兄妹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想忘都忘不了!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棒梗一脸自信,他可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妈去医院了吗?”
“啊对!”
棒梗跑了。
邵文背着手跟出去,主要是想知道新生儿叫什么,是不是叫槐花。
“秦姐!别害怕!热水我都给你烧好了,烧了八个暖壶,家里还在烧!”
“布和敷料都用开水烫过了!”
“加油啊!你一定会成功的!”
刚走进中院,邵文就见何雨柱踮着脚尖在老贾家外面叫唤。
“母猪下崽子吗?用八个暖壶?”
邵文走到月亮门前面朝阳处靠着,嘀咕了句。
“咯咯咯!”
何雨水凑过去时正好听见了,一下笑得不行。
“你家在哪弄那么多暖壶?”邵文转头问道。
“别提了,去别人家借的,一大早就开始烧!”
何雨水不乐了,心里这个气,人老贾家都没准备的这么齐全。
“你哥.....呵呵呵呵。”
在人妹妹面前不能说人什么,邵文只顾着乐,这舔狗是真办事啊。
“烦人!”
何雨水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苦着小脸,“看把他能的,显着他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生孩子呢!”
邵文点点头,又摇摇头,将来她哥要是娶了别人,媳妇儿生孩子的时候都未必这么上心。
舔狗一生一女神嘛!
贾家门口,何雨柱搓着手,急的团团转,冷不丁又喊:
“秦姐别担心,我找好车在外面等着了,一旦你生不出来,随时去医院!”
“嘭!”
老贾家门开了,贾张氏一把抽开门帘子,掐着腰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傻柱儿,闭上你的乌鸦嘴给老娘滚远点儿!”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月亮门前面,空气中爆出一大一小两团白气
邵文和何雨水笑得不行,怎么觉着那么解气呢?
“笑个屁啊!怎么好像你俩儿才是亲兄妹呢?”
何雨柱一扭头,脸顿时更黑了。
邵文平时不见个笑脸,看现在乐的,都看见两排整齐的大白牙了。
最让他生气的是何雨水,竟然在捂着肚子哎呦,是笑岔气儿了吗?还是他养大的妹妹吗?
“你没事吧?回家喝点热水去,放个屁就好了。”
再生气也是妹妹啊,何雨柱黑着脸走过去。
“嘻嘻嘻嘻。”
何雨水揉着肚子哎呦,还不忘笑两声。
何雨柱推了她脑袋一下,“滚回家写作业去!对了,喝点热水!”
“嘿嘿。”何雨水一瘸一拐的走了。
“唉,你说我他妈...怎么干什么都不招待见呢?”
何雨柱胳膊肘搭在邵文肩膀上,忧伤的看着天,老天爷你睁睁眼啊。
邵文晃掉他胳膊,真沉,这货估计能有一百五六十斤,果然没有挨饿的厨子。
何雨柱又把胳膊肘搭上去,仰着头,“你说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这孩子没见过东旭,你说我要是对他特别好,会不会拿我当亲爹?”
“去去去去!”
邵文一把推开他,拔腿就往后院走,实在听不下去了。
膈应啊!
谁家好人这么说话?
刚走了没几步就隐约听见一声清脆的“哇~~~”
一声啼哭,新生儿降临。
只是这一刻邵文突然有点心酸,那个天天和他念叨盼着生个闺女的人,两个月前已经走了。
邵文扭头往回走,只见何雨柱已经野狗一样冲向老贾家,刚推开门就被里面人一把推出去!
“傻柱你要死吗?你秦姐还没穿裤子呢!”贾张氏紧跟着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是、是吗?”
何雨柱虎躯一震,赶紧夹了夹腿,啧。
“邵文,生了个姑娘。”
贾张氏没精打采的说道,但语气可比对何雨柱客气多了。
“嗯,打算叫什么?”邵文问道。
“东旭在的时候聊过,要是女孩就叫槐花,要是男孩......唉。”
贾张氏忽然抹起眼泪,伤心道:“你跟东旭处的好,应该知道他稀罕闺女,说闺女带亲,闺女是小棉袄,可惜他没看着。”
邵文沉默,贾东旭也和他说过这些,还说就怕将来闺女嫁人,他这个当爹的能难受死。
他仰头看青天,悠悠白云被风吹着慢慢飘动,那形状像是一张笑脸。
竟然和贾东旭温和的笑意有点像。
“槐花好,槐花好,这个名儿好听,要我取就取不出来这么好听的名字。”何雨柱有点谄媚的说道。
“我去你大爷的,轮得着你取名儿吗?滚!”
贾张氏使劲推何雨柱,这碍眼的,看一眼都堵得慌。
“呵呵呵呵。”
邵文乐了,何雨柱这也算本事,能步步精确踩到贾张氏雷点。
何雨柱一脸憋屈,“张大妈,我又是给你们准备接生婆,又是烧热水,又是准备小孩衣服的。
就算你们不感谢我,也不至于这么骂我吧。”
“你黄鼠狼子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来气了,不做这么多还真不骂他,当她傻呢?不就是看好她儿媳妇了吗?她儿子才走几天?
“呸!”
贾张氏啐了口,回屋了,紧接着把在屋里兴奋的乱叫的棒梗也撵出去了。
“妹妹!妹妹!”
棒梗跑到邵文旁边仰头傻乐,少了颗门牙,能看见嗓眼里的扁桃体在乱晃。
这把他乐的。
邵文大手按在棒梗的小狗头上,“高兴吗?”
“嗯嗯!”
棒梗一脸兴奋,“我肩膀上责任更重了!”
“呵呵呵呵!”
邵文推开他小脑袋,人不大还挺会吹牛逼的,不过这小子对妹妹确实不错。
“叫槐花!多好听的名儿?香香的!”
少年沉浸在拥有小妹妹的喜悦里,蹦蹦跳跳往家跑,嚷嚷着奶奶开门,我要看槐花......
“师父!吃饭啦!”
这时小沈推着车来了,车把上照例挂着俩饭盒,摇摇晃晃的碰在一起,咯哒咯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