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跟沈欲行有什么关系,这家公司完全不需要投资,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沈欲行帮忙的地步。
甚至看张总和李总的态度,似乎是很喜欢沈欲行,也很认可沈欲行的能力。
这本身就不科学。
所以,沈欲行绝对有什么隐瞒了他的。
难不成他学了编程?
不然,很多事情他怎么想都想不通。
沈欲行完全不知道周绥已经起了疑心,他甚至洗澡的时候脑海里都是周绥写的那些文字。
扰的他心烦意乱,他只是在想,周绥喜欢这种调调?
有一种强制爱的感觉?
是错觉吗?
他一边洗头,一边将烦杂的思绪甩开。
他都在想些什么。
要是早知道,能在周绥的电脑里看到这种玩意,他绝对不会入侵的。
简直是有毒!
沈欲行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周绥在洗漱,站在洗手台前,余光还瞄了镜子里的他一眼。
“你看我的眼神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算是比较敏感的人,总觉得周绥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还想让我等你多久,从你默认甚至主动亲我的时候,就证明了你对我的情感,哪怕你装傻也没有任何意义。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参与的,是我不能知道的?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和你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险?”
周绥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还是会忍不住愤怒,尤其是知道沈欲行可能在背地里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就更是抓狂。
沈欲行以为周绥不会问的,没想到……
“算了,我懒得管你,但是你一旦有危险,必须第一个通知我,我们可以相互定位,可以吗?”
周绥又不想逼迫沈欲行,只是给了一个他觉得双全的提议。
又快到一个周五周六,这个时间点沈欲行都会去会所,甚至有可能去他不知道的地方。
面对未知,人总是会恐惧,会担忧。
他想给沈欲行足够的空间,但前提是这个空间能保证沈欲行的安全。
沈欲行沉默了许久,站在周绥旁边接水刷牙,应了一声:“嗯。”
“好。”周绥松了一口气,还好沈欲行同意了,要是不同意的话,他还愁着要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找人监视沈欲行吧?
在周绥转身的时候,沈欲行问:“上次来给你送快递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周绥愣怔了一秒。
送快递?
谁给他送过快递?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茫然。
“就是那个来了宿舍的。”沈欲行装作毫不在意地询问,但感情上到底是头一次,有些事情还是暴露的很明显。
尤其是在周绥这个写小说会开车的“老司机”上,哪怕没谈过,但不代表他没看过啊。
何况他还写过,他在脑海里思索了几秒钟,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云天。
好像只有云天在沈欲行在的时候来过一次宿舍,剩下的沈欲行肯定都没有见过。
还有当时云天来过了以后,沈欲行的反应就……非常奇怪。
他的眼睛一亮,半靠在洗手台前,手从后面撑着洗手台,侧过头看沈欲行,笑得狡黠,“沈欲行,你吃醋了?”
“什么吃醋,我没有。”沈欲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就懊恼。
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哦,没有。”周绥的嘴角都没下来,“既然我们沈同学吃醋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犒劳一下吧。”
“什么?”沈欲行呼吸微乱。
“啵——”
周绥迅速在沈欲行脸颊上亲了一口,“赏你的!”
他昂着头,背过身走出了卫生间,像个打了胜仗的公鸡,傲娇中夹杂着一点点喜悦。
沈欲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哭笑不得。
还是这么幼稚,却又莫名地喜欢这样的周绥,虽然方式不同,但他好像又看到了几年前的周绥。
周绥回到床上躺下的时候,心底里的雀跃都还完全无法熄灭,嘴角挂着笑。
真没想到,沈欲行吃醋原来是这个样子,下次他就知道了。
所以,沈欲行应该是很喜欢他的吧?
不然也不会吃醋,还闹脾气,虽然闹脾气的样子他当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这谁能想到他吃醋啊?
还是个保镖的醋,这是将“宿舍”当成他们的私人场所了?
沈欲行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绥靠在床头,眉梢眼角噙着笑,朝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沈同学。”
“闭嘴。”沈欲行耳根发烫,就知道这被发现了,周绥的尾巴都翘上天了。
“我就不闭,现在又没到休息时间,叫你一声都不行啊?”周绥撇嘴。
沈欲行:“……”
偷换概念。
还是算了,反正他永远都说不过周绥。
“软件别忘了啊,我们相互定位。”周绥扬了扬手机,“我们手机是同款,稍微操作一下就可以相互定位。”
这还是他跟他哥和严教授学的,人家是搞心跳,他搞定位,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一种学习呢?
“好,答应你的不会食言。”沈欲行淡淡说,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验证码。”
“你也得给我验证码。”周绥和沈欲行的号绑定在了一起,而且算是一种家庭号。
看到家庭号几个字,周绥的嘴角微微翘起弧度,“沈欲行,你以后别想骗我,然后自己跑路,我才不信你的话。”
“……我又不会突然失踪。”
“但是实际上你跟突然失踪也没什么区别啊。”
“我只是没跟你报备。”
“你作为预备役男友,难道不该报备吗?”
“怎么就预备役男友了?”
沈欲行眼角一抽,怎么聊着聊着就变成预备役男友了?
哪怕有这个想法,但是这……
“你都亲我了,还不能是预备役男友?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当我男朋友。”周绥委屈,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沈欲行:“……”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
“睡觉。”
“哦。”
“晚安。”
“晚安,沈欲行,做个好梦。”
“嗯,好梦。”
沈欲行哪知道,周绥居然说中了,他真的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