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前世独自居住的时候,老大媳妇儿不给钱花,就跟着村里以前的老赤脚医生学了点儿认识草药的本事,找点儿山脚下的草药去卖了换钱花。
就这点儿钱, 林月花那个贱人,还有前世的大孙子都惦记着, 经常让孙子来要钱,扣着他那点儿棺材本儿。
想起来,秦国林就恨得慌,也恨自己没出息,大孙子来卖惨就给一点儿,也不想想自己都吃不饱呢。
人呐, 对孩子们太善良,就是自己找罪受。
做人自私一点儿有时候也是好的。
不过苦难也是有用的, 学到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这不,能找草药给那个娇纵姑娘用了吗?
“这几样, 嚼碎了敷在她脚腕上,效果很好,不会留下后遗症,回头再养一养, 就没事儿了。”
“嚼碎了?不,不太合适吧?”
秦国林看阿飞红着的耳朵,心知肚明,这小子肯定对小姐有意思了,他说正经治伤呢,你小子想到哪儿去了?
恋爱中的人啊,满脑子都是那点儿事儿。
“要不我让李长发来?他那张老嘴一直吸烟,满嘴的劣质烟草叶子味儿, 你不怕熏着你家大小姐?”
“别,还是我来吧。 ”
“哈哈……,逗傻小子玩儿呢,你不会用石头捣碎了吗?我说的嚼碎了是最快的办法,不一定必须用嚼的。 ”
阿飞, 面无表情,只想地上有道缝儿钻进去。
“傻小子,喜欢漂亮女孩子没有错,少年慕艾,谁不喜欢漂亮的?朝夕相处,看着她喜,看着她悲,看着她被欺负,也看着她开心快乐,是不是觉得很满足?”
阿飞不说话,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 小子,秦哥我给你出出主意,追女人啊, 不能一直顺着哄着, 女人也犯贱,喜欢得不到的。
你得顺着几天,哄着她,但是她让你不高兴的时候 ,你也要表达你的不满意。”
阿飞:“我不能,我只是一个保镖,怎么敢顶撞主家?”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谁说表达不满意,非得顶撞?你可以不理她,只做好你应该做的,其他的,都不伺候了。
我想你们自己肯定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的小细节,比如,你会关心她冷了热了,会更细心帮她做一些琐事儿,这不是你保镖范围之内的活儿吧?”
“大哥,你,你咋啥都知道?”
秦国林笑的很神秘,看电视剧看来的啊,尤其是棒子国的电视剧,男女感情拉扯看的那叫一个上头。
什么保镖和夫人了,哎呀, 还挺好磕。
秦国林觉得这小子和那邹莹莹就有这么点儿意思,不妨帮着他一点儿,点拨一下,就当看戏了。
“我知道的多着呢,我多吃的这么多年饭难道只为了造屎的吗?”
阿飞无语看他, 你这一会儿高深一会儿粗俗, 都让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记住一句话,女人不能惯着, 追女人就跟打游击一样, 她进你退,你进她退,她退你追,她追的话……”
“我该怎么样?”
“你就逃啊, 还能给她得到手?别总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否则她永远看不上你。”
阿飞表示受教了, 他以后要讲究点儿策略。
“我和她,最终是没有结果,我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保镖怎么了?保镖就不能有出息,就不能赚大钱的吗?你能打,能保护人,有很多本事,这就很厉害。
我听说港城那边的社团很厉害,很多大哥, 每天打地盘,你也可以当大哥啊。
想要得到喜欢的女人,就得有权有势,而不是一直当舔狗。”
阿飞沉默一会儿,没有说话,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秦国林也不在意,就是闲着逗闷子,给那个刁蛮女孩子找点儿麻烦, 不然她一直盯着邹家的宝贝,一直盯着自己这边也是麻烦。
“回去吧。 ”
阿飞跟着她回去, 用石头砸烂了药材,敷在邹莹莹脚腕上, 凉丝丝的,邹莹莹本来还嫌弃,这下觉得土方子真的挺管用。
“好点儿没有?”
“嗯。”
她要面子,不好意思说管用,就是不想让秦国林得意。
吃了点儿东西喝个水, 去撒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准备出发了。
但是,邹莹莹又闹幺蛾子,红着脸道:“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追上去,我的脚好点儿了。”
“不行,你自己留下太危险,我陪着你,你想做什么?”
秦国林看了她一眼:“她想要方便。”
噗嗤!
李长发太乐了,跟着老秦啊, 别的没有,乐子肯定少不了。
你要是说她想撒尿, 也没那么好笑,你突然搞个文雅的, 这就欲盖弥彰了。
邹莹莹脸颊火热, 气的瞪着他,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元强也忍俊不禁,他爹这张嘴啊,确实挺烦人的。
“咱先走吧。”
没人笑她,但是,他们走出去一会儿,不知道谁先笑起来,其他人都是一阵哄笑, 邹莹莹气的眼泪又冒出来,“都欺负我。 ”
阿飞心疼:“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都是粗人,那个,我扶着你去草丛里吧, 我陪着你。”
“好,谢谢你,阿飞,幸好有你陪着我。”
不然她要气死了。
秦国林以为他们撒了尿就会跟上来,却没想到,邹莹莹不知道是什么招灾体质, 竟然被蛇咬了。
阿飞背着她追上来的时候, 两人都要哭了,“秦大哥,那个,那个大小姐被蛇咬了,怎么办?”
“咬中哪儿了?”
“屁股!”
李长发,我真的不想笑,但是你们别逗我啊,实在是忍不住,这都什么事儿?
这位大小姐肯定跟这座山犯冲,做啥啥不顺。
秦元强都叹气,“爹,咱们这儿的蛇一般没毒,没事儿的吧?”
秦国林没说话,怕一张嘴就笑出来,一旦笑了就忍不住了,这他么的都是什么事儿?
怎么倒霉都被她遇上了?
邹莹莹只是哭, 她不要找什么宝贝了,她要回家。
“是不是毒蛇得看一看,伤口黑不黑?若是黑的, 说明有毒,得吸出来。
虽然一般的蛇没有毒,但是也有有毒的,以前也有被蛇咬了救治不及时死了的。”
李长发:“对,以前就有,我家一个长辈就是被蛇咬死的。”
“我不想死。”
“死不了,别着急哭,先检查吧,你看到是什么蛇没有?我好找解药去啊。”
阿飞:“我没看到,大小姐,你看到没有?”
邹莹莹:“我也没看到,就是屁股疼,然后它就跑了。 ”
“现在还疼吗?”
“现在不觉得疼, 是不是没事儿了?”
秦国林却满脸沉重,道:“不是没事儿了,是事儿大了,不疼说明毒素麻痹了你的神经。
你看那些瘫痪的人, 感觉不到疼说明腿脚彻底废了,若是疼,反而是好事儿,说明有救。 ”
秦元强:“十条里面都遇不到一条有毒的,怎么你就这么倒霉,你就遇上了?”
邹莹莹,更想哭了。
秦国林:“吸毒吧,阿飞还是你来, 我去那一片找一下解毒的药草,今天不能上去了,就算是找到解毒药草也得送她去医院,不能冒险。
大强,你先下山,让小伍把车准备好,我这边忙完就送她去医院。”
“好的,爹。”
大强利索下山,秦国林和李长发去找解毒药草, 阿飞就尴尬了,吸毒啊,还是吸那个地方,想想都心跳加速, 恨不得原地去世。
但是好兴奋。
其他下属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他们,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
不管怎么尴尬,还是得吸毒,不然真的要死了的。
秦国林和李长发都乐死了, 这次他们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下一次再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正好给他们转移东西的时间。
“天助我也,都是我运气好。”
李长发:“是,你运气好,那姑娘就衰透了,赶紧送走吧,别让她的霉运沾染上咱们。”
“她是不是犯了什么说法了?要不请个看事儿的给看看?”
“你又想忽悠人家的钱了?”
秦国林:“你看你,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是心善,不忍心她吃苦。”
“要是能赚点儿钱就更好了,我替你说了吧。”
“你不爱钱,你的那一份儿归我了。”
“别,我觉得你说的对,正好我认识一个神婆,很灵的,找她看看。 ”
“也得人家愿意啊, 我跟她说说,看看她信不信这个,你那个神婆也得演的像一点儿,咱们骗钱也得像回事儿,不能被人看出来。”
“人家是真的有本事,不是骗钱。”
“你自己信不?”
神婆这种事儿都是心理安慰,真的管不管用只有神婆自己知道。
两人找到了解毒药, 给邹莹莹嚼碎了敷上去,现在顾不上什么忌讳不忌讳了,因为她嘴巴都发黑了,这是真的有毒啊。
“哎,倒霉姑娘,就不该来这儿,这地方跟她犯冲, 阿飞, 你回去劝劝她吧。”
“秦大哥,你想别说这个,大小姐这毒能解吗?”
“根据我的经验, 及时送医院是死不了的。”
秦国林觉得没那么容易死,因为祸害遗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