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阴暗的研究所地牢,铁栏森寒、冷气刺骨。
凯撒的防化部队押着一众昏迷的俘虏,粗暴地将人全部扔进牢笼。
路飞、罗宾、弗兰奇、星猫尽数瘫倒在地,尚未从窒息毒术的眩晕中苏醒。
斯摩格与达斯琪依旧维持着错乱的身体互换状态,双双无力垂落。
重伤的罗被单独丢在牢笼角落,胸口血迹未干,呼吸微弱,浑身剧痛得不停抽搐。
厚重牢门“哐当”落锁,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走廊外,维尔戈身着笔挺西装、墨镜遮面,竹棍轻抵地面,气场压得整片长廊死寂无声。
莫奈立在他身侧,冰雪羽翼微敛,静静望向牢笼里的所有人。
维尔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彻底撕开掩藏多年的惊天秘密。
“你们该好好认清现状了。
庇护凯撒所有非法实验、帮他压住所有海军调查、掩盖整座岛屿罪行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多弗朗明哥。
地下世界,他的代号,Joker。”
地牢之内,所有人瞳孔骤缩,瞬间恍然。
罗艰难撑起上半身,气息紊乱,嘴角挂着血迹,冷声嗤笑补充。
“你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维尔戈从来不是什么坚守正义的忠诚海军。
多年之前,他就主动打入海军本部,成为唐吉诃德家族最深、最稳的卧底。
明哥是地下世界顶级经纪人,手握所有灰色产业的命脉。
凯撒的毒气实验、巨大化孩童实验、SAd原料制造……
所有见不得光的罪孽,全都是靠着Joker的权力,才能在政府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存续至今。”
路飞皱着眉,一脸茫然,挠了挠头。
“多弗朗明哥……那是谁啊?我不认识。”
寄宿在达斯琪身体里的斯摩格瞬间心累,咬牙提醒。
“你忘了马林梵多顶上战争?
那个身披粉色大衣、嚣张跋扈、位列王下七武海的男人!”
路飞一拍脑门,瞬间记起,眼神骤沉。
“哦哦!我想起来了!
那个在大战场上随便捣乱、一脸无所谓的危险家伙!”
达斯琪(斯摩格身躯)语气凝重,接着补全真相。
“白胡子战败之后,就是他出手,彻底击溃、抹杀了月光莫利亚。
这种肆意玩弄权力、杀伐果断的人,根本算不上什么七武海,完全就是披着合法外衣的恶徒。”
罗靠在冰冷铁壁上,虚弱却无比清醒,字字刺骨。
“你们现在才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
凯撒只是台前疯狗,多弗朗明哥,才是整条黑暗产业链的幕后主线。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兜底。”
斯摩格(达斯琪身体)脸色瞬间铁青,心底一阵彻骨发凉。
他这些年一直死死盯着凯撒、追查庞克哈萨德的罪行,以为阻碍只是疯狂科学家的特权。
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
真正压下所有海军调查、掩盖儿童失踪案、替所有犯罪行为兜底的高层黑手,
竟然就是朝夕相处、身居高位的本部中将维尔戈!
多年的坚持、坚守的正义,仿佛一瞬间沦为天大的笑话。
走廊外的维尔戈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戏谑的笑,隔着铁栏淡淡威胁。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秘密,那也就没必要活着走出这座岛了。
外面的海面与雪原,很快就会被Smiley彻底清扫干净。
你们,就永远烂在这里吧。”
斯摩格(达斯琪身躯)怒目圆睁,厉声质问:
“你明明知情!明明可以出手阻止!
再放任下去,外面所有G-5海军弟兄,全部都会死在毒雾之中!”
维尔戈语气轻描淡写,毫无半分波澜,冷漠得令人发指。
“死了便死了。
海军的命,从来不是我的命,与我无关。”
达斯琪(斯摩格身躯)眼神通红,死死攥紧拳头,字字铿锵道出自己坚守的海军正义。
“海军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平民、守护同伴、阻止罪恶!
身为中将,漠视部下性命、包庇罪恶、纵容人体实验——
你根本不配穿上海军正义的大衣!”
维尔戈闻言,放声嗤笑,极尽嘲讽。
“天真、幼稚、不谙世事。
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弱者自我麻痹的谎言。
在权力和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斯摩格顺着达斯琪的话,结合多年所有疑点,瞬间将所有真相彻底串联。
常年无解的新世界儿童连环失踪案、
凯撒肆无忌惮的非法实验、
这座废弃岛屿常年被高层压下的异常记录、
罗莫名登岛的诡异时机……
所有迷雾尽数散开。
所有儿童绑架案的遮羞布,全部是维尔戈亲手盖上!
牢笼角落,星猫缓缓睁眼,眼底满是沉凝。
原来从始至终,这座岛屿的所有悲剧、所有孩童的苦难、所有罪恶实验,
根源全都指向多弗朗明哥。
他心底默默祈祷:
帅戈、薇薇、妮妮、佳佳,你们一定要守住孩子们,千万不能出事。
废弃研究所避难所,风雪穿破残破墙体,簌簌灌入室内。
娜美(山治身躯)、乌索普、帅戈、薇薇、妮妮全员紧绷神经,死死盯着眼前失控的巨型孩童。
断药太久,Nhc10戒断反应彻底爆发。
孩子们双眼赤红、神志癫狂,痛苦地满地翻滚、抓扯头发、嘶吼哭喊。
一声声嘶哑的“master!给我糖!”,听得人心头发颤、无比揪心。
药性彻底吞噬理智,一名体型庞大的孩童猛地抓起地上废弃金属管,红着眼,狠狠朝着娜美抡砸而来!
娜美身处山治修长的身体之中,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使出山治惯用的柔术卸力技巧。
腰身巧妙一转,精准避开重击,硬生生卸掉所有冲击力。
她看着眼前痛苦失控的孩子,眼底满是不忍,咬着牙出声。
“别过来!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
你们只是被药物控制、被强行驯化了!”
乌索普立刻举起弹弓,指尖紧绷,神色纠结至极。
“我数到三!我真的要射沉睡星了!一、二……”
话到嘴边,看着孩子们满脸泪水、痛苦崩溃的模样,他手腕一软,终究无法下手。
“不行……我真的下不了手。”
妮妮无奈叹气,出声提醒:
“乌索普,你忘了?你的沉睡星种子早就已经全部用完了。”
乌索普猛然回神,满脸懊恼。
“对啊!我彻底忘了!
妮妮!快用你的睡眠魔法!再稳住他们一次!”
妮妮摇着头,眼底满是无力。
“不行的。我的睡眠魔法一天只能使用三次,我已经用尽次数了。
如今他们药性彻底暴走,心智完全沦陷,
就算强行施法,也根本无法再催眠压制。”
帅戈立刻转头看向悬浮半空、浑身萦绕微光的薇薇。
“薇薇!试试你的净化之力!能不能压制药性躁动!”
薇薇双翼轻颤,柔和的净化光雨缓缓洒落,语气满是疲惫。
“我已经拼尽全力了。
可他们体内毒素根深蒂固,药性太过狂暴,我的净化之力,收效微乎其微。”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局势彻底失控之际。
咻啰啰啰——!
诡异又熟悉的怪笑声,骤然在废墟上空响起。
凯撒化作一团缭绕瓦斯,慢悠悠飘进残破实验室,神情慵懒散漫,仿佛闲庭信步,丝毫不在意眼前混乱的局面。
他悬浮半空,居高临下,淡淡开口,当众揭开瓦斯果实真正的恐怖本质。
“你们以为我的能力,只是简简单单释放毒气?
太浅薄了。
瓦斯果实掌控空气、掌控氧气、掌控气压、掌控整片空间的呼吸权。
你们能活着、能呼吸,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凯撒抬手虚空一握!
整片废墟空间的氧气瞬间被强行抽离!
稀薄窒息的环境骤然笼罩全场!
娜美(山治身躯)、乌索普瞬间胸口闷痛、呼吸困难、膝盖发软、视野快速发黑。
和之前路飞众人无声被放倒的窒息酷刑,一模一样!
帅戈、妮妮、薇薇也强忍窒息的眩晕感,脸色发白、身形摇晃。
危急关头,帅戈立刻摸出星猫提前留下的防毒面罩,迅速戴在自己脸上。
手握天秤长剑,眼神凌厉,立刻朝着凯撒发起突袭!
可凯撒气态身躯飘忽无形,轻易侧身躲开所有攻击。
帅戈当机立断,将仅剩的两副防毒面罩,分别递给薇薇与妮妮,护住两人呼吸。
凯撒冷漠扫过地上痛苦喘息的众人,转头对着一众失控孩童,轻飘飘下达指令。
“想要甜甜的糖果、想要继续变强、想要master的奖励吗?
把这些欺骗你们的骗子,全部压住。
用铁管、用脚踩、用身体禁锢,都可以。”
被药物深度驯化、彻底崇拜凯撒的孩子们,早已没有自我意识。
听到指令的瞬间,所有巨型孩童红着眼,疯狂围扑向娜美与乌索普!
娜美缺氧眩晕、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稳。
乌索普早已头昏眼花,根本无力抵抗。
眼看两人就要被失控孩童重伤碾压——
废墟之外,一道沉重蹒跚的脚步声,踏碎积雪,缓缓逼近!
早已被凯撒一枪重创、本该彻底退场的茶胡子,满身伤痕、血迹斑驳,硬是凭着一股执念撑着残躯爬了回来。
他踉跄着挡在凯撒与孩童之间,脊背挺直,眼底满是悲愤与不甘。
“凯撒!
你把我当成弃子、随手丢掉,我认了!
可这些孩子,是你日日哄骗、日日饲养、号称亲手拯救的‘作品’!
你怎么忍心,把他们也当成随意交易的筹码、肆意玩弄的道具?!”
凯撒满脸不耐,语气刻薄又轻蔑。
“一条没用的弃狗,死不透还敢回来乱叫,真是难看至极。”
茶胡子怒声嘶吼,转头拼命提醒乌索普二人。
“带她退后!快躲开!
这混蛋的瓦斯之力,普通人沾一口,瞬间毙命!”
话音未落,茶胡子手持巨斧,忍着浑身剧痛,悍然朝着凯撒冲杀而去!
凯撒根本不屑躲闪,气态身躯微微浮动。
指尖轻响——
Gastanet·加斯响板!
空气瞬间极致压缩,高压爆鸣轰然炸开!
恐怖气浪狠狠砸在茶胡子胸口!
嘭!
茶胡子整个人被炸得浑身焦黑,惨叫一声,重重砸落雪堆,彻底瘫倒不起。
解决掉碍事的茶胡子,凯撒眼神冰冷,再度抬手!
第二记加斯响板,直逼娜美、乌索普!
轰鸣炸响!
狂暴气浪横扫整片废墟!
乌索普直接被气浪拍翻,双眼一闭,彻底晕厥。
娜美寄宿在山治的修长身躯里,本就缺氧脱力,此刻再也支撑不住。
长腿一软,身躯一歪,直直栽倒在满地碎砖之中。
轰隆——!
残破的废弃实验室,承受不住爆炸冲击,墙体大面积坍塌、碎石漫天坠落。
凯撒居高临下,看向倒地昏迷的众人,又看向一众呆呆望着自己的孩童,语气再度变回温柔虚伪的救世主腔调。
“你们看。
欺骗你们、阻拦你们变好的骗子,已经全部倒下了。
跟我回研究所。
甜甜的糖果、温暖的床铺、变强的力量,master全部都会给你们。”
被深度洗脑的孩子们,早已分不清善恶是非。
一声声稚嫩又依赖的“master”响彻废墟,乖乖排起队伍,跟着凯撒朝着主楼飞艇走去。
凯撒踩着瓦斯气球,带着一整队巨型孩童缓缓降落主楼。
实验室外,残存的G-5海军疯狂砸门、嘶吼质问。
“开门!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凯撒!你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凯撒全然无视门外的怒吼,带着孩童从上层隐秘入口进入研究所。
他温柔安抚着身边的孩子,语气宠溺又阴毒。
“这里,就是你们永远的家。
你们心心念念的糖果,全都在‘饼干房’里等着你们。”
转头瞬间,他眼神骤然冰冷,对着防化服部下厉声下令。
“锁死所有出入口!
从今往后,这些孩子,一步都不许离开研究所!
但凡有人敢私自放走孩童,直接丢出去喂Smiley!”
一众孩子欢呼雀跃,如同被糖果勾走魂魄,争先恐后朝着饼干房狂奔而去。
唯独莫查一人,站在原地,迟迟不肯迈步。
药瘾带来的极致渴望,在这一刻,突然被心底深处的极致恐惧强行压住。
一幕幕残酷画面,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冰冷的抽血仪器、密密麻麻的身体数据记录、
不听话就会被关入毒气室的黑暗、
凯撒笑着的时候,比雪原饿狼还要阴狠恐怖的眼神。
眼前温柔的助手、和善的叔叔,
在她眼里瞬间扭曲变形。
面具、管道、冰冷仪器,全部化作狰狞怪物的模样。
耳边再度回荡起娜美与乌索普当初拼命呐喊的声音——
「别吃糖!他在用药控制你们!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莫查浑身发抖,不停后退,惊恐地朝着远方废墟方向哭喊。
“大姐姐!救我——!!”
废墟残地,烟尘缓缓散去。
娜美(山治身躯)最先从昏迷中苏醒。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起,大口喘息,心底一阵后怕。
“还好山治这具身体肺活量够离谱……
被凯撒抽走整片空间氧气,居然还能撑下来。”
她撑着地面,艰难扶起身旁昏迷的乌索普。
乌索普半睁着眼,意识模糊,看着眼前修长挺拔、身着黑西装的身形,下意识脱口而出。
“山治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等视线聚焦,看清对方熟悉的眉眼,他瞬间一脸垮掉,满脸失望。
“啊?原来是娜美啊……我还以为终于看见山治了。”
娜美当场气炸,抬手狠狠拍了他一下,怒火翻涌。
“你这没用的狙击手!
我拼死护着你、带你扛过窒息毒术,你不知道先谢谢我?!”
这时,帅戈带着薇薇、妮妮从安全死角走出。
帅戈无奈扶额,出声吐槽。
“乌索普,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娜美到现在都还没换回自己的身体,一直顶着山治的样子。”
乌索普揉着脑袋,后知后觉。
“哦哦!对啊!我彻底忘了这茬!”
帅戈抬眼望向远处雪原,目光锁定湖边方向,神色瞬间凝重。
雪原之上,仅剩两辆越野逃生车,一辆早已被碎石砸毁报废,只剩一辆完好无损。
“卷毛、大牌、阿飞、大尾、索隆他们还在湖边!
他们大概率被Smiley追杀,处境极其危险!我们必须立刻过去支援!”
满身重伤的茶胡子艰难撑起身躯,声音沙哑却坚定。
“等等我!带上我!
我熟悉这座岛的地形,我能帮你们!
先去湖边救他们,再找机会攻入研究所救人!”
当即分工!
帅戈带着薇薇、妮妮坐上仅剩的越野车,急速朝着雪原湖边疾驰。
茶胡子扛着虚弱的娜美(山治身躯)和乌索普,紧随其后,全速奔赴支援。
研究所私密囚室。
维尔戈、莫奈早已等候多时。
维尔戈端着咖啡,语气慵懒嘲讽。
“刚泡好的咖啡,本该配点饼干。
可惜这座岛上,没有普通饼干,
只有凯撒养出来的——人形饼干。”
凯撒懒得接他无聊的玩笑,径直飘到关押罗的铁笼前。
直到此刻,星猫才彻底知晓,罗与凯撒之间那场无人知晓的诡异契约。
多年前,罗主动与凯撒定下赌约:
罗将自己的心脏交给凯撒保管;
交换条件,是罗取走莫奈的心脏作为制衡筹码。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莫奈常年依靠雪之感知、羽翼探查,全程跟踪罗的所有动向。
罗从始至终的所有计划、所有布局,凯撒全部了如指掌!
凯撒凑近铁笼,气态脸庞贴在栏杆上,笑得阴狠又癫狂。
“你以为交换心脏,是你在下棋布局?
天真。
从契约达成的那一天开始,
你的心脏就攥在我的手心,
莫奈的眼睛,就永远盯在你的后背!
你所有的挣扎,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话音落下,维尔戈掌心骤然收紧!
死死攥着的罗的心脏,瞬间被暴力挤压!
牢笼里的罗浑身剧烈抽搐,喉咙窒息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极致剧痛席卷全身。
他强忍痛苦,咬牙低吼怒骂。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科学家!!”
这句怒骂彻底激怒凯撒。
他直接伸手,从维尔戈手中抢过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狠狠一拳,砸在心脏之上!
嘭!
极致痛感瞬间同步反馈!
罗身躯猛地弹起,再重重砸落,眼前发黑,气息奄奄,濒临昏迷。
一旁的路飞瞪大双眼,满脸震撼,难以置信。
“心脏都不在身体里……居然还能活着?!”
斯摩格(达斯琪身躯)脸色冰冷,冷声打断他的感慨。
“别惊叹这些离谱的能力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作自受。
我的心脏呢?!”
凯撒咧嘴一笑,恶作剧似的举起一颗跳动的心脏,在眼前轻轻晃动。
“你的心脏啊,在我手里好好待着呢。
海军中将的性命、前途、正义,
说到底,和任人把玩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莫奈适时开口提醒。
“经纪人线路已经接通,地下世界所有买家,全部在线等候直播。”
凯撒眼神一亮,终于迎来自己最得意的展示时刻。
他接通电话虫,当着所有地下海贼、黑市中介的面,公开揭秘Smiley的真正底牌。
“四年前庞克哈萨德大爆炸的毒气,从未消失。
我将漫天剧毒凝缩驯化,造出毒蝾螈Smiley。
早期的它怕水、易溃散、威力有限。
四年时间,我彻底改良弱点,培育专属诱饵!
现在的它,早已是超越天灾的终极毒气兵器!”
茫茫雪原,狂风肆虐。
索隆、山治(娜美身躯)、布鲁克、锦卫门、卷毛、大牌、阿飞、大尾一行人,
正被不断分裂增殖的Smiley黏液怪物疯狂追杀,一路亡命奔逃。
漫天绿毒紧随身后,步步紧逼,无路可退。
就在众人拼命逃窜之际,雪地中央,凭空出现一颗巨型糖果。
硕大无比、色泽诱人,静静躺在纯白雪原之上,格外刺眼。
这是凯撒专门布置的终极诱饵!
看似是给宠物的奖励,实则是引爆灭岛天灾的终极武器!
Smiley追索众人至半途,一眼看见巨型糖果。
完全无视凯撒先前“不许触碰”的指令,本能驱使之下,猛地扑上前,一口将巨糖吞入体内!
阿飞脸色大变,厉声嘶吼。
“快跑!所有人立刻远离它!快!!”
下一秒——
吞掉诱饵巨糖的Smiley,躯体骤然剧烈膨胀!
绿色黏液疯狂鼓胀、翻滚、裂变!
空气中的毒气浓度,从原本的致命级别,疯狂飙升至灭岛级别!
整片天地,瞬间被死亡绿雾笼罩!
凯撒的狂笑声,透过广播响彻整座庞克哈萨德!
声音傲慢、癫狂、响彻风雪!
“记住它的新名字!
从今往后,它不再是普通史莱姆!
这是——死之国(Shinokuni)!!”
与此同时,凯撒对着负责搬运诱饵的部下,冷漠下达最后指令。
“诱饵已经送达,任务完成。
全部脱掉防化服,立刻跑回研究所。
接下来,死之国——正式降临。”
漫天风雪,死寂降临。
足以抹杀整座岛屿的剧毒地狱,彻底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