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傻柱那副贱样。
刚回来,不让他见人,反倒拉去喝酒。
酒桌上,把聋老太塞给他。
好嘛,玩心眼儿。
“操!”
“你敢坑我?”
“找死是吧?”
指节发白,手抖得厉害。
现在倒好,天天伺候一个拉稀的老太婆?
谁顶得住?
难怪傻柱一交完人,转身就走,脸上全是轻松。
回到家,喊来一大妈。
“换衣服,换干净的。”
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神阴沉。
怎么收拾这小子?
得让他说不出话。
但也不能真废了,毕竟还留着当备胎。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
“一大爷,开会了!”
刘光天探头进来,一脸严肃。
“开啥会?”
“全院大会?”
“我咋不知道?”
易中海愣住。
他是老大,哪次大会不是他喊的?
这回咋轮到别人主持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
今天这会,准没好事。
盯着场子,脚步顿了顿。
谁敢动他?真当自己是铁头娃了?
“我爸定的。”
“快到点了。”
“赶紧来!”
刘光天撂下话就走。
后面还有人等着通知,完不成任务,刘海中那皮带可不长眼。
四合院里气氛紧绷。
除了易中海,全到齐了。
“瞅见贾东旭没?瘦得跟竹竿似的。”
“这日子过得,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活该!干那些破事,死了都便宜他。”
贾东旭脸涨得发紫。
牙咬得咯咯响,手攥成拳,指节发白。
突然,门开了。
易中海进来了。
一进门,直接冲着贾东旭伸手:“你先别慌。”
“哎哟,易中海头发都白了一半。”
“看来也没少遭罪。”
“这回要是找杨和平算账,我一点不意外。”
易中海扫了眼杨和平,眼神像刀子。
“傻柱,”
贾东旭凑近低语,“杨和平太猖狂,要不咱们整他一下?”
傻柱没搭腔。
“听见没?”
贾东旭又问一遍,身子往前探。
傻柱忽然往旁边挪了半步。
咋回事?
贾东旭愣住。
下一秒反应过来——傻柱怂了,躲着杨和平。
“你不是牛得很?”
“现在咋装孙子了?”
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气。
“谁怕他?”
傻柱梗着脖子,“我就是不想 ** 。”
“你还讲规矩?”
贾东旭冷笑,“上次砸窗户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呸,你就是怂。”
贾东旭转身就走。
这人靠不住,得另想办法。
闫福贵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看一眼杨和平,再瞅一眼刘海中。
最后盯住易中海。
心说:这瓜要爆了。
刘海中搞大会,八成是冲着易中海来的。
自己站队?不行。
一脚踩错,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闫福贵一拍脑门,又想当缩头乌龟。
易中海刚要落座,杨和平直接拦住。
开会向来规矩:三个大爷坐一桌,二爷三爷分两边,一大爷才配坐背后那把椅子。
“230号易中海,谁准你坐下?”
杨和平嗓门一提。
“你找茬?”
易中海眼皮一跳,声音发沉。
“我问你,这座位是咋定的?”
杨和平今天铁了心要掀桌子。
“老规矩,四合院传下来的。”
“我是一大爷,正位稳坐,二三爷左右 ** 。”
“你管得着吗?”
易中海咬牙,手往椅背上一搁,又要坐下。
“别动!”
杨和平一把按住他肩膀。
“你是什么人?劳改犯!”
“这椅子不给你留!”
“劳改犯”
三个字砸下来,易中海胸口一闷,差点喘不上气。
对普通人来说,坐过牢,这辈子就完了。
污点洗不掉,根子都烂了。
“杨股长说得对。”
刘海中笑出声。
“这三张椅子,专给大爷们准备的。”
“劳改犯?别想蹭席。”
许大茂赶紧点头:“我也觉得,该这么办。”
抱大腿就得站队。
关键时刻不表态,人家凭什么带你飞?
闫福贵低头抠指甲,一句话没说。
打不过,惹不起,不如装死。
神仙打架,小鬼只配躲墙角。
“杨和平,易中海还没被撤职。”
聋老太慢悠悠开口。
“老太太,您年纪大了,好好养老多好。”
“偏要出来搅和?”
“不怕报应来得快?”
“上回被蛇咬,还记不住?”
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干的?”
聋老太瞪眼。
“有证据吗?”
“没凭据,就别乱扣帽子。”
“真想进局子,等进去再醒悟也不迟。”
他冷笑,心里却笑开了花。
是他干的没错。
可谁能信?没人知道他会指挥野兽。
这本事,藏得比命还深。
“行了。”
我不坐了还不行?
就一个板凳,谁爱坐谁坐。
易中海甩脸就走。
他看明白了,只要杨和平和刘海中死咬着自己劳改犯的底子不放,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丢人。
趁早溜,省得被当众羞辱。
杨和平眯眼一笑。
第一步,成了。
让易中海站都站不稳。
接下来,该亮刀了。
“贾东旭,你心肠黑,造谣烈属偷鸡。”
“牢里改造这么久,现在知道错了吗?”
话音刚落,手往腰上一拍。
贾东旭额头冒汗。
那玩意儿——枪!
他脑袋嗡的一下。
小月芽被冤时,杨和平眼睛红得像血。
一枪撂倒聋老太,连眨都不眨。
现在轮到他,还能活命?
“我错了!”
“我真心悔过!”
“我要重新做人,做个好人,求大家原谅!”
声音发抖,腿肚子都在打转。
傻柱在旁边冷笑。
心里嘀咕:
“姓贾的,刚才还说我怕杨和平。”
“你现在这怂样,比我强多少?”
“俩废物,谁也别笑话谁。”
他正想着,杨和平收了手。
贾东旭这种小角色,剧情里早就不重要了。
留着浪费功夫。
“易中海,你徒弟都比你懂事?”
“你给咱们四合院惹这么大乱子。”
“现在,不跟大伙道个歉?”
“不认错?”
杨和平笑得像猫逮住耗子。
道德 ** ,谁不会?
易中海拳头攥得咯咯响。
真想冲上去扇他两巴掌。
可不能动手。
一旦动手,就成了死不悔改的坏分子。
道歉?丢脸,以后谁还信你?
不道歉?杨和平直接扣帽子——顽固分子,不配待在这儿。
“易中海,你是大爷。”
“做错事,就得担起来。”
“向大家赔个不是,行不行?”
刘海中咧嘴,一脸得意。
蠢货。
易中海没搭理他。
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开口。
“各位邻居。”
“我……对不起。”
“我糊涂,干了坏事。”
“给你们院子抹了黑。”
话说得比贾东旭顺溜多了。
语气诚恳,态度端正。
杨和平嘴角一勾。
道歉,才刚开始。
他扫了眼聋老太,轮到你了!
聋老太浑身一哆嗦,谁在盯着我?
“聋老太,易中海都认错了,你是不是也说两句?”
杨和平手指戳过去。
“关我屁事?”
她火了。
“你偏心傻柱,护着劳改犯,不道歉?”
“你要是不认错,我就去街道办告状。”
“你不是正盯着五保户那点补贴?”
“要是查出你品行有问题,还敢顶撞群众,那资格还剩几成?”
杨和平一把捏住她的软肋。
聋老太脸黑得像锅底,这事儿咋让他知道了?
她申请五保户,图的不是那点钱,是身份——关键时刻不能出岔子。
“行,我道歉。”
她挤出一句。
“街坊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