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点头。
“谢谢阿姨。”
孩子脆生生地答。
“真乖。”
王主任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有啥难处,直接找我。”
“半小时后开大会,批斗聋老太、易中海、刘海忠,记得来。”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心里舒坦,没想到这么顺利。
根本不知道,不是杨和平好说话,是他压根没把这几个人当回事。
要真有仇,早就翻脸了。
三十分钟后。
后院空地上挤满了人。
四合院的全到齐了。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忠站成一排,垂头丧气。
“今天这事,我特别难过。”
“杨和平是功臣,小月芽是烈士后代,该受欢迎的,结果被你们当众羞辱。”
王主任脸色铁青,连面子都不给易中海留。
“现在宣布处理结果。”
“贾张氏,判三个月,参加劳动改造。”
“贾东旭和何雨柱,关七天,好好反省。”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忠,情节较轻,不关押,但要在院子里公开检讨。”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让我太失望。”
“接下来要考察,过不了关,就别想当大爷了。”
易中海三人脸涨得通红,当着全院人的面被训,丢人到脚后跟了。
杨和平轻轻点头。
这群混账的下场,早就在他预料里。
“你们啊,好戏才刚开场呢。”
“除了聋老太太,其他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正好,我回来就是保卫科的,咱们慢慢来。”
他盯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里直乐。
“爸,吃肉。”
小月芽夹起一块红烧肉,凑到他嘴边。
她碗里半碗肉,不是杨和平不舍得给,是孩子胃弱,一下子吃多会拉肚子。
“好,爸爸张嘴。”
他接过来,一口咬下。
咕咚一声,不少人喉头一动。
这肉香得离谱。
棒梗眼都直了,死死盯住那碗肉。
要不是秦淮茹拽着他,早就扑上去了。
“聋老太,第一个说你。”
“年纪最大,马上要领五保户,怎么还跟着年轻人瞎胡闹?”
王主任话音冷,字字砸地。
聋老太太低着头,脸快埋进胸口。
全靠杨和平害的,恨得牙根发痒。
“易中海,重点批你。”
“四合院大爷,该调停矛盾,结果你干了啥?”
“偏帮贾家,护着傻柱,还能干不?”
“干不了就早说,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记住了,做大爷,必须公道,不能搞歪门邪道。”
王主任一瞪眼,气就不顺。
要不是他扯皮,事情哪能闹到坐牢?
易中海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许大茂听着,眼神乱转。
这老家伙,真有那么公正?
不信。
王主任说完,对刘海中语气松了些。
“今天批评到此为止。”
“小杨,小月芽,过来。”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也站过来。”
“现在,当着大家面,向小杨和小月芽道歉,求他们原谅。”
王主任盯着三人,声音没一丝温度。
易中海站在那儿,手心冒汗。
他一咬牙,先开了口。
“我这当大爷的,没把事儿办妥。”
“你们受委屈了,我认。”
聋老太耳朵背,可这时候也听清了。
刘海中在边上,缩着脖子。
一个主攻,两个陪衬,谁都知道谁是主角。
他得让王主任看见他的担当。
要是全推给别人,那不是自找麻烦?
毕竟,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
“知错能改,不算晚。”
杨和平笑得一脸轻松。
“我和小月芽原谅你了。”
“下次别再低头哈腰,当人家的狗。”
“狗命难保,懂不懂?”
这话像刀子扎进耳膜。
易中海脸一沉,嘴角抽了抽。
当狗?这话谁敢说出口?
王主任捏着笔,差点笑出声。
可她不能笑。
她是街道办的头,主持大会,表情必须稳。
憋得脸都僵了。
底下人可不管这么多。
哄堂大笑,连墙角的破麻袋都抖了三抖。
刘海中慌了,赶紧站出来。
“我……我也错了。”
“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一大爷说。”
“现在想想,真该好好想想。”
“想?”
杨和平冷笑。
“二大爷,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
“不能啥事都跟老大点头哈腰。”
“要不,别人还以为你们俩是一伙的。”
笑声又起。
刘海中脸色发白,灰溜溜退下。
轮到聋老太。
她慢吞吞开口,声音沙哑。
“小杨,小月芽。”
“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听岔了,对不起。”
“人老了,就别总想着蹦跶。”
“要活出个样子,别成了没人管的老废物。”
“老而不死,就是贼。”
杨和平眼睛一眯。
这一句,是冲着她去的。
老贼二字,砸在所有人心里。
聋老太身子一晃,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当众羞辱。
面子,碎了一地。
杨和平的话像钉子,一根根扎进去。
三人全都抬不起头。
最后一步,跪着念悔过书。
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批斗会结束,三个老人瘫在地上。
易中海喘粗气,腿软得站不住。
刘海中嘴唇发抖,手直哆嗦。
聋老太靠在大娘怀里,眼神空了。
这不是批斗,是剜心。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天还没黑,心已经凉透。
聋老太一进门就炸了,骂咧咧的嗓门能把屋顶掀了。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都黑了。
刘海中搓着手,心说这回真丢脸了。
三个臭名昭着的老头老太太凑一块,谁也别想跑。
大妈在边上听热闹,一句话没插上。
“杨和平就是个祸根子。”
易中海咬牙切齿。
“不能留他,得赶出去!”
刘海中眼睛发红。
可怎么赶?
人家立过功,是真英雄,街道办都记着名。
犯点小错没人敢动,除非是大罪,还得有个对等的人来压他。
聋老太掰手指头算:
“得找个和他平起平坐的才行。”
平起平坐?
四合院里找遍了,连附近几个院子加起来,也没第二个一等功臣。
“要不……”
易中海突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你去申请五保户?”
“成了的话,身份就对等了。”
“年纪大,有威望,能压他一头。”
众人点头,觉得有点道理。
可聋老太之前申请过,没批下来。
“我来想办法。”
易中海拍拍胸脯,“让王主任早点点头。”
同一时间,闫富贵家又开起了会。
他坐在炕上,表情严肃。
“批斗的事你们都参与了。”
“四合院要翻天了。”
“聋老太他们不会放过杨和平,肯定要动手。”
他顿了顿,盯着家人:
“杨和平也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不管谁对谁错,你们都别掺和。”
“看热闹就行,当个哑巴。”
他不想站队,先观望再说。
另一边,王主任还赖在杨和平家。
饭桌上热气腾腾,红烧肉香得人直流口水。
“小杨,你这手艺,神仙都比不上。”
王主任夹起一块,满嘴都是香。
小月芽啃着肉,小脸红扑扑的:
“爸爸做的,最好吃!”
杨和平笑着递过去一筷子:“王主任过奖了。”
顺手又给闺女夹了一块。
他请王主任吃饭,不是为了吃,是为以后铺路。
他住的四合院,天天跟那些不讲理的人掰扯。
想省事,就得提前把关系拉牢。
“王主任,小月芽也该上学了。”
杨和 ** 刚出口,心里就有底。
这事儿小,王主任不会推。
“小月芽是烈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