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抬起来,一个疤脸女人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规矩?这儿不讲辈分,只讲拳头。”
话音落,三四个女人围上来。
拳脚像雨点似的落下。
惨叫卡在喉咙里,疼得翻白眼。
管教赶到时,她已经吐了。
“打架?加刑。”
一句话撂下,她被关进单间。
聋老太太更惨。
挑床位像以前在四合院那样吆喝:“让开!老太婆要睡!”
床上的女人翻身,眼皮都没抬。
反手一巴掌,把老太太拍得撞墙。
“谁给你的胆子?”
“这儿没人听你摆谱。”
众人哄笑,没人搭理她。
两人被踢到墙角蹲着,连腰都直不起来。
“都是那个杨和平……”
贾张氏牙根咬得咯吱响。
“等我出去,我要让他跪着求我。”
聋老太太喘着粗气,眼里全是恨。
“当年怎么对付他爹,这次照样来。”
杨和平坐在桌边,听着手机提示音。
他慢悠悠撕下一片鸭皮,扔进嘴里。
咸香脆,是小时候的味道。
“放心,你们等着。”
“这账,我慢慢算。”
杨和平拿荷叶饼裹了葱丝和酱料,塞进小月芽嘴里。
“香!”
她眯眼笑。
“你也吃。”
小月芽抢着递过来,眼里亮得像星星。
他咬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油润,味儿直接冲上天灵盖。
小丫头吃两口就撑了,剩下半只烤鸭全进了他肚皮。
困意上来,她眼皮打架,脑袋一歪。
杨和平轻轻把她放平,掖好被角。
手一抖,又摸出颗药丸。
签到送的礼包,三样东西:空间、技能、丹药。
这颗洗髓丹,直接吞了。
热流炸开,像有人往骨头里灌火。
旧伤疤一阵抽疼,接着化成虚无。
筋骨舒展,血气翻腾,浑身都像活了过来。
一拳砸出去。
空气炸响,眼前一震。
没用全力,却能把气打爆。
“这玩意儿真能改命。”
他咧嘴笑。
要是再来几颗,怕是能掀了天。
正想着,小月芽突然尖叫。
“爸爸!别丢下我!”
他冲过去,一把搂住。
孩子眼泪哗啦掉,脸憋红。
“我在这儿,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她抽抽搭搭:“我以为……你也会走。”
杨和平低头看她,心狠狠一揪。
那年她爹扔下她跑路,这次换他来当靠山。
绝不让历史重演。
小月芽攥着被角,眼睛湿漉漉的。
她睡醒没见杨和平,心一下子揪紧了。
“爸爸!爸爸!”
声音都变了调。
杨和平闻声进来,手一抖,差点把苹果掉地上。
“别怕,爸在这儿。”
他笑着掏出个红彤彤的大果子。
“啥玩意儿?香得我鼻子都快飘起来了。”
小月芽凑过去,鼻子蹭着果皮直嗅。
这东西她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苹果。”
杨和平剥开皮,刀锋在果肉上划出薄片。
皮片飞落,像卷起的小旗。
要是让隔壁王婶看见,得骂死他。
那年头,吃个苹果都不带皮,纯属败家子行为。
小月芽咬一口,汁水迸出来,甜得她眯了眼。
“真好喝!”
她舔了舔嘴角。
“爸爸也来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啃完只剩个核。
天色渐暗,夕阳压进屋檐,锅盖掀开时冒白气。
杨和平剁肉,刀光一闪,肉块齐齐落下。
手腕翻转,节奏快得像打鼓。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影晃过来,一个拄拐,两个耷拉脸。
闫福贵站在门边,眉头皱成疙瘩。
“人呢?傻柱他们没回来?”
聋老太哼了一声,不答话,拐杖杵地就往里走。
脚步急,不像平时慢吞吞的样子。
刘海忠冷着脸说:“贾张氏带头 ** ,辱骂烈士家属,还打架,判三个月。”
“贾东旭和傻柱,情节轻,关一周,当个教训。”
他说完,目光一斜,钉在易中海脸上。
那眼神,像刀子刮墙皮。
“你有意见?”
易中海低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我招谁惹谁了?是你自己冲上去找事。”
刘海忠冷笑:“咱们今天能回来,是因为你把事儿闹大了。”
“现在好了,人抓了,你反倒装无辜?”
易中海嗓子发干,说不出话。
手指抠着裤缝,越抠越深。
“我累了。”
聋老太头也不回,进了后院。
门吱呀一声关上,像是隔断了什么。
空气忽然静了。
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晃。
闫福贵盯着聋老太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躲回后院,肯定没好事儿。
易中海急步跟上,生怕她摔了。
“二大爷,到底咋回事?”
闫福贵拽住刘海中。
“还能咋样?”
刘海中冷笑,“没蹲牢房,可得在四合院里挨批。”
“天天念检讨,骂自己是坏人。”
“全怪易中海,带我们进火坑。”
刘海中咬牙切齿,反正今晚要开大会,早说晚说都一样。
批斗?反思?
闫福贵脑袋嗡地一响。
难怪他一脸憋屈。
当着大伙面被踩在地上,脸面丢光。
大爷的位子,八成保不住了。
“哎哟,香!”
闫福贵猛地吸气,眼睛亮了。
红烧肉味儿钻鼻,馋得不行。
“这味道……一般人真整不出。”
“傻柱回来啦?”
“呸!傻柱早被抓了。”
“除了他,谁还懂这手艺?”
两人对视一眼,鼻子一动,直奔香味而去。
后院灶台前,杨和平正翻锅。
油星噼啪炸响,肉块金黄诱人。
聋老太站在墙角,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杨家。
见他们来了,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杨和平做这菜?他是炊事兵?”
刘海中愣住。
“不可能。”
“人家拿过一等功,能干杂活?”
闫福贵咽口水,喉咙一滚。
这香味太狠,差点把魂勾走。
可一想到杨和平那脾气,立马缩手。
别吃不上肉,反倒被送去坐牢。
死都不能和傻柱做邻居。
忽然, ** 一响。
一个白发女人走进来,手里拎个包。
“王主任?”
闫福贵堆笑。
“我来干嘛?”
王主任瞪眼,“你们四合院不闹翻天,我至于跑这一趟?”
易中海那帮人一抓,街道办立刻知道。
她听说那几人做的事儿,差点拍桌子。
“通知下去。”
“晚上开会。”
“我亲自上阵。”
王主任甩下话,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苦着脸点头。
他知道,今晚的主菜,就是他们仨。
王主任一进门就直奔杨和平家。
“王主任?您咋来了?”
“快进来,别站着。”
杨和平认得这人,当年报名参军,手续就是她一手办的。
“小杨,我来是赔罪的。”
“你这种英雄人物,我该亲自接你回来,不该让那些糟心事发生。”
听说杨和平立过一等功,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不是普通兵,将来肯定飞黄腾达。
自己提前打好关系,以后好处少不了。
要是不低头,哪用得着她亲自上门?
“不用道歉。”
杨和平咧嘴一笑,“林子大了,总有些不开眼的。”
“哟,几年不见,长本事了。”
王主任语气软下来,“这是小月芽吧?”
她蹲下身,从兜里摸出两颗糖。
“阿姨这儿有糖,吃不?”
小月芽缩在杨和平腿边,只露出半张脸。
抬头看了眼杨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