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
“我刚才听见村里人说,他们家做的饭很香。”
“还用说吗?我都闻见味了。”
刚才暗处的所有人,全都疯狂的流口水咽唾沫。尤其是来绑米父的人,他们从未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比肉还香。跟这顿饭相比,他们原来吃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又坚定了他们绑走米父的决心。
米父还不知道,乐呵呵的抱着分给他的东西回家。
“他们两口子,也是傻人有傻福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么个吊儿郎当的,让他当上了官,还生了个这么聪明的女儿。”
“这就是命,什么人,什么命。”
亲人们一边说话,一边收拾,收拾完各自归家把钱找出来。明天要去城里看铺子了,大旱之前做梦都不敢想。大旱之后更是做梦都不敢想。
没想到没做梦,就成真了。
“咱们也走运,有个想着咱们的亲人,有有本事的外甥女……”
这么一想,心里就很高兴了。
“老二,大咧咧一辈子,生了个聪明的女儿,挺好。”
“还是咱们侄女呢,更好。”
几家都想的很开通,自己就把自己心里别扭的那股劲给调整过来了。
本以为曲安之明天才会回去,没想到回去以后没一会儿就说要离开。
“这次过去,估计要半个月才会回来。”
米沉穗心道,还是交通工具限制了,二十里,给她一辆电动车,她就当是上班,早晨去,晚上回了。
“既然回去,就不要赶到天黑了,现在天黑的早,你早些回去。”
曲安之递给她一块令牌,米沉穗眼睛一转,财迷似的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的看:“金的?”
曲安之生怕她再有什么其他想法,赶忙说:“不是金子的事。”
然后他就看到米沉穗笑了。
“上面字那么清楚,我又不傻。”令牌啊,是一般人物能拥有的吗?
不知道曲安之这块能号令什么?很厉害的样子。
曲安之反应过来,她在逗他了。
他也是对她之前财迷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这块令牌能号令我身边的亲卫暗卫,还有部分曲家军。”
米沉穗突然感觉这块金牌有多沉重了。
“太重了,我拿不动了,赶紧帮我托着一些…”
曲安之这次可没有被她骗,不止在原地站着,还倒退了两步。
米沉穗都被他的操作惊呆了。
“不帮忙就不帮忙,你还敢倒退?”
曲安之一本正经的上下扫了两眼:“我是觉得力气大,手腕有劲,肯定能拿得动。”
米沉穗头上青筋都要绷起来了:“谁力气大了?谁手腕有劲了?”
这话是形容女人的吗?是形容男人的吧?
曲安之:“我这是形容,说你很厉害。”
哪有人这么形容的。
“曲安之…看我搬砖…”她举起令牌,就朝曲安之拍过去。
“别跑,我今天非得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学会借力?”
“令牌也能当搬砖……你给我站住…”
入夜以后,张家村。
“不能再等了,将军下了死命令了,咱们再不赶紧行动,就提头去见。”
“白天没完没了的来,晚上还来,老米大人说这么多话,口就不渴吗?”
“听说老米大人每天都要喝去火茶?要不要给将军送回去一些?”
“闭嘴吧,咱们是来买茶叶的吗?咱们是来绑票的。”
“不管用什么法子,今天后半夜,一定要动手。”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几个藏匿在阴影处的人,开始在阴影里不停穿梭。
在靠近目标以后,这些人就不动了,他们都在等一个信号。
直到村头火光冲天,村里传来叫喊声。
“快来人啊,救火啊…”
村头柴火垛着了。
很快村里人都被惊动起来,全都拎着水桶去救火。
米父米母也听见动静了。
“你在家里就行,我过去看看。”
“行,你小心一些。”
米父拎着水桶就往外跑,刚跑到拐角,就挨了闷棍。
鸟叫声响起,是得手的信号。
得手了,撤。
鸟是前脚叫的,曲安之排队人,是随后反应过来的。
“村里没鸟吧?”他们蹲守这些日子,都没有听见村里有叫叫,一般都在村子外面叫。
“刚才老米大人是不是跑出去了?”
“不好,赶紧追!”
也是他们最近疏忽大意了,只想着小米大人更重要,绑也是绑小米大人。完全疏忽了这里的百姓,都快要把老米大人给神话了。
不知道内情的人,可不就逮着老的绑吗?
有时候名气太大了也不是好事啊!
“追!”
“别全追,留下几个保护米夫人。”
外族细作的手以后,立即往匈奴方向跑。
跑着跑着,就感觉马的速度慢下来了。
“怎么感觉像是跑不动了?”
“不可能,咱们这可是千里马,战场上的战马,都没有咱们的马好。”
事实上,速度就是慢下来了。
很快他们就被身后人追上来了。
“你带着人先走,我断后。”
曲安之留下的人,压根没有给他们断后的机会,直接就给包抄了。
米父差点被绑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二十里外。
另一边,张家村。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抓起来拷问呢。”
“我是说老米大人。”
片刻沉默过后,他们有了决断。
一刻钟不到,米父在墙角睁开眼。
“我这是怎么啦?”脖子怎么那么疼呢?
米父扶着脖子,看到地上的棍子了。明白了,他是让棍子给绊了一脚。
“谁那么缺德,把棍子放路中间啊?也就是我年轻力壮,要是换个人试试,呵~真疼啊…”
水桶也不要了,米父抱着脖子,一瘸一拐就往家里走。
“看到没有,我就说,他不会发现。”
老米大人的脾气,他们已经了解的相当透彻了。
今天这些人能盯上老米大人,来日就能盯上小米大人。
得尽早防范起来。
之前他们大人走的时候,也留下话了,有意外状况,他回不来,就让他们去给太子送消息。
谁去?
“你去。”
“我不去,我害怕太子张嘴。”
“都不想去,要不猜拳吧?”
这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