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级罪犯,当牛郎?”
黑梧桐俱乐部,林七夜还老老实实当着牛郎赚钱。
不过他警惕了不少,严格观察着周围,避免有人是那个姓陈的假扮的。
那个姓陈的平时不屑变成别人的样子,他都忘了那家伙会变身了。
雨宫晴辉虽然不懂,也没有说什么。
他想不明白林七夜为什么被沈青竹点了一次后,就变得疑神疑鬼了。
他们两个不是一起去的吗?
他怎么没有看出来哪里奇怪的呢?
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们以为这么藏着,就没有事情了。
可你不去找事,事也会主动上门来找你的。
不速之客来了,白袍神谕使一拳砸碎了黑梧桐俱乐部的大门。
兵灾没有去看那些四散而逃的民众,一群普通人而已,而不配入神谕使的眼。
他的目光主要汇集在那些牛郎身上,也不是净土那边有情报。
只不过狱灾最近怪怪的,他不敢靠近。
对那些囚犯态度那么好,兵灾不得不怀疑狱灾有了别的小心思。
狱灾是神谕使的老大,也是所有神谕使里面最危险的一个。
即便是同为神谕使,兵灾也不敢招惹狱灾。
恰好心灾说了一个猜想,那些以前找不着的通缉犯,有没有可能是换了一个身份。
当上了牛郎。
牛郎?
这个职业兵灾没有想过,高贵的神使,怎么可能把目光投向这种低贱的职业。
但他觉得很有道理。
他第一家选中的就是黑梧桐俱乐部,没别的,只是感觉报纸上那个叫浅羽七夜的怎么看怎么晦气,不弄死,他睡不着啊。
兵灾走入黑梧桐俱乐部,皱眉的扫视着俱乐部内的情况。
霓虹灯闪烁着,白天也要跟黑夜一样的环境,昼夜不分,还有些醉的不省人事的。
看见他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
兵灾皱了皱眉毛,他们代表的是神明,这些人类还真是堕落啊。
他的能力是对肉体的极致增幅,其中也包括感官。
俱乐部内在香水遮掩下的味道,毫无阻碍放大的被他呼吸到。
兵灾的神情更加厌恶。
在俱乐部内扫视,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猛鬼级通缉犯。
可算不是太没意思。
雨宫晴辉将手摁在一直藏在桌子下的祸津刀【雨崩】,他不明白。
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甚至还改头换面,到底是怎么被神谕使给发现的。
兵灾身形如同一道闪电,直接来到雨宫晴辉的面前,雨宫晴辉都能感觉到兵灾心跳的声音,祸津刀都开始出鞘。
却没想到兵灾径直走了过去,对他背后的墙开始了殴打。
“还不快跑。”
京介大叔脸色发白,手里握着祸津刀,抱着柚梨奈就往外跑。
雨宫晴辉跟林七夜连忙跟上。
“那是【迷瞳】?”
雨宫晴辉忽然冷不丁的开口,能让神谕使攻击错目标,除了祸津九刀以外,他想不到别的。
确认兵灾没有追上来后,京介带他们拐进了一个屋子。
讲述起了自己身上的故事,一个无辜的父亲,是怎么被逼成了一个猛鬼级通缉犯。
“柚梨黑哲。”
雨宫晴辉念着这个名字,他记得这个名字,曾经杀上净土的人,他不是死了吗?
京介大叔,不,柚梨黑哲摆弄着手中三把祸津刀的时候,雨宫晴辉也就明白了。
迷瞳,连神谕使都能迷惑。
伪造自己的死,算得上什么难事?
只有林七夜表情有些复杂,他没记错的话,柚梨这个姓,似乎很少见。
柚梨黑哲,根柚梨奈的关系,似乎已经浅而易见了。
只不过柚梨奈并没有搭理柚梨黑哲的意思,柚梨黑哲有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些年,他确实没有尽到一个父亲陪伴的责任。
“咳咳!”
柚梨黑哲突然嗑出来两口血,柚梨奈下意识的担心,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什么事,就是太久没用刀了。”
柚梨黑哲摇了摇头,用祸津刀对付神谕使,根本不现实。
当初他用三把祸津刀都不是神谕使的对手。
只有一把迷瞳想要迷惑住一位神谕使,尤其还是名列前茅的兵灾。
怎么想都不怎么现实。
“您早就猜到我们的身份了?”
雨宫晴辉忽然说道,他早该想到的。
他们两个身份这么不正常,为什么有人敢收留他们。
一个牛郎店的老板,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胆子。
“不然呢?”
柚梨黑哲撇了撇嘴,就这俩小子那拙劣的演技,来他这里甚至不如去黑道混。
黑道不管黑户,这俩要不是他注意到了,早就被其他牛郎店的老板给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柚梨黑哲拄着刀起身,兵灾不是好惹的,迷瞳能骗他那么久也不容易。
再不跑,可真就是等死了。
林七夜沉默了片刻,他们三个想跑很容易,柚梨奈怎么办?
柚梨黑哲没死,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可能不被怀疑。
柚梨黑哲却表示这是多想了,他的准备可不止这些。
“不过,我有个朋友在这附近,我给他留了个信号,他应该能来接我们。”
话音刚落,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出来。
“袁教官?”
林七夜懵了,怎么又是熟人?
“七夜?”
袁罡愣了一下,却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个神谕使呢?”
“敢欺负我的学生,当我袁罡死了不成?”
“应该没那个机会了。”
林七夜摇了摇头,他刚刚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出现在了大阪。
那股气息很隐秘,却又很张扬。
除了那个看乐子的,还能有谁?
兵灾?
可能要倒霉了......
黑梧桐俱乐部原址,已经成了废墟。
“这么好的乐子,就这么没了。”
陈绪站在废墟边上,惋惜的摇着头,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脚下,是一个四肢扭曲的的物体。
生前,或许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