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在方明并不清楚阴霾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他才会如此认为的。
如果他知晓阴霾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松海异能塔的部长阴小白，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但此时此刻，方明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继续按照指引，寻找阴霾。
想到此处，他掏出那张纸条，按照上面的提示，朝着目的地走去。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抵达了阴霾的会场。
这是一处酒吧，方明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看来这里之前爆发过什么战斗。
“没看到招牌吗？”小弟没好气的说着，“今天不营业。”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处理尸体，所以早早打烊了，没想到已经挂了打烊的招牌，却还是有人进来。
“我是来找你们首领的，我想跟他谈一笔生意。”
小弟闻言，也知道对方应该不是来寻欢作乐，而是想要聘请老大杀人。
想到此处，他指了指隔间。
“我们老大在那里面。”
方明进入隔间，果然，他看到一名男子正靠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仰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事。
“你就是阴霾？”
方明开口，“听说你这里有杀人的业务？”
阴霾慢慢转过椅子，当看到对方那一刻，方明直接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虽然不认识阴霾，但是他认识那张面具！
这不正是那天晚上跟他透露阴霾的面具男吗？
原来他自己就是阴霾？！
合着那天晚上他是在自吹自擂呢？
方明此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早知如此，还不如去找其他势力的杀手。
而看到方明的那一刻，阴小白也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改头换面的男子，的确是之前的方明。
怪不得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找到自己这里，原来是去整容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声音没变，让阴小白还留有印象，否则，即便是阴小白，也完全认不出现在的方明来。
不过，他此时也察觉到了方明眼底的质疑。
“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见过吗？”
方明内心震撼，明明已经改变了容貌，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你认出我了？”
“听你的声音听出来的，我这个人记忆力比较好，但凡是见过的、听过的东西，就不可能会忘记。”
方明毕竟是医生，虽然是外科医生，但以前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可是各科都有所涉猎的。
只不过是外科的成绩最为优异，这才成为了一名外科医生。
“不可能忘记？这是超忆症吧？一般是人受到巨大的精神刺激，所觉醒的一项技能。”
“这些都无所谓。”阴霾道，“我知道你想要杀谁。”
“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方明质问道，“既然你就是阴霾，为什么不在那天晚上就跟我表明身份？非要我过来亲自找你？
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杀死庹协的话，为什么不在那天晚上就答应我的条件？”
阴霾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你也别觉得是我在耍你，我只告诉你，这是必要的流程。”
方明也不是傻子，冷静下来分析情况之后，他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知道了，你是在造势？”
“你就是想要让京都地下所有人知道，你阴霾接下了一单刺杀异能塔科长的任务。
并且能够将其完成。
这样一来，你，以及你的势力，都将在京都地下名声大噪。
而你们这些地下社团，只要把名气打响，就会吸引源源不断的人加入，对不对？”
阴霾也没想到对方的脑筋居然转的这么快，看来方明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说得没错，所以，你应该能够预料到吧？这次庹协必死！
只有他死了，我的名气才真正有可能响彻京都。”
这是方明最想听到的话，不过，他此时还是询问道。
“那么，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即便对方想要打响名气，那也不可能白白替自己杀人，也不知道阴霾杀人的价码会是多少。
“代价吗？那就加入我吧。”
“什么？”方明只感觉自己听错了。
“加入我们，幽灵。”
阴霾重复了一次，“我很欣赏你，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分析出我的目的，而且，你是一名医生，不是吗？”
“我这个人，最敬重的职业，就是医生了。”
医生对于阴霾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首先，大量的医学知识储备，比一些辅助系的异能者更管用。
毕竟这种地下社团，极其缺乏辅助系异能者。
而且，通过在天启的组队，以及对舒雨彤的了解，阴霾已经认识到，即便是辅助系，真正治愈起来，也有诸多的限制。
但医生就没有这些限制，只要能弄到相应的药物，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疾病，方明都有办法搞定。
再者，这种地下社团， 能有什么太离谱的病呢？
无非就是一些火拼战斗时留下的伤势。
当然，这都是只是附赠的而已，真正让阴霾感兴趣的，是方明的脑子。
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能设计出如此周密的复仇计划，不仅杀死院长，还能在异能塔的重重包围之下顺利找到他。
三言两语之间，又察觉到阴霾的真正目的。
这些都足以证明，方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样的人才，如果之后被异能塔抓住审判，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尤其是在京都，幽灵分部正是发展期，阴霾需要方明这种智囊性的人物。
毕竟，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京都。
方明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只要你帮我杀了庹协，我就加入你们！”
对于方明而言，他早就对未来抱任何希望。
只要能让庹协死，不管是让他干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即便是加入这种地下社团，又有什么关系呢？
倒不是说，杀死院长，成为通缉犯之后，除了这种地下社团，还真没有其他地方能够收留他。
阴霾起身，对着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姿势。
“合作愉快。”
“不过我很好奇。”方明跟他握手，“你为什么要我这样的人加入你的社团呢？我只是个普通人，连异能都没有，可帮不了你什么。”
阴霾摇摇头。
“你的大脑，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帮助。”
“我替你杀死庹协之后，会针对蝮蛇，然后统治整个京都地下。
所以，我需要你这样的军师……”
方明眼眸微眯。
统治整个京都地下？这家伙，野心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