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江国强忍不住问道:“小程,这个田娜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她以前在沈飞待过,怎么突然来咱们元宝村当知青了?”
程实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语气冷淡:“她在沈飞的时候,就想跟我重续前缘,被我拒绝了。这次来元宝村,估计是不死心,想再试试。”
何海燕撇了撇嘴:“想的倒美!现在咱们程实是大功臣,她就贴上来了,当年怎么不见她这么执着?我看她就是想攀高枝,把程实当跳板。”
江国川哼了一声:“要是她敢胡来,我一棒子把她打出去,跟当年一样!”
程实放下筷子,语气严肃:“大哥,别冲动。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动手。她要是安安分分工作,我不会为难她。
但她要是敢搞小动作,散布谣言,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他心里清楚,田娜这次回来,绝不会这么简单,必须提高警惕。
第二天一早,程实去101所巡查。刚走进车间,就看到田娜拿着图纸,站在车间门口等他。
她穿着101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齐,看到程实,立刻迎了上来:“程总,我有几个图纸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程实接过图纸,快速扫了一眼,语气平淡:“这里的参数不对,把参数调到0.3,还有这个结构,要改成弧形,这样机器才能更好地发挥。”
田娜凑过来,故意离他很近,声音轻柔:“程实,谢谢你。其实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找你。”
程实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冷了下来:“田同志,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私事好谈。请你专注于工作,不要再说无关的话。”
田娜的眼睛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程实,你就这么狠心吗?当年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说你出身不好,配不上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走的。”
“苦衷?”程实冷笑一声,“你的苦衷就是转身就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拿着你父母给的钱,去沈飞找好工作?
你的苦衷就是在我成为总设计师之后,又回过头来想跟我重续前缘?田娜,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爱的不是我,是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周围的工人听到声音,都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议论。
田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不死心:“我没有!程实,我是真的爱你。当年我离开之后,一直都在想你,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程实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
他抬手示意工人安静,然后对着田娜,声音洪亮,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我不可能给你机会。第一,我已经有妻女了,我深爱我的妻子和女儿,绝不会背叛她们。
第二,当年你选择听从你父母的话,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注定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第三,你接近我,根本不是因为爱,是想利用我的身份,为你和你家人谋取利益。”
“你胡说!”田娜激动地喊道,“我是真的爱你!你当年那么追求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你都忘了吗?”
程实眼神一厉:“我没忘,但那是以前的我,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分不清是非的程实。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傻子了。你要是真的爱我,当年就不会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离开我。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在我功成名就之后,才回过头来找我。”
“我告诉你田娜,”程实语气坚定,字字有力,“我程实这辈子,只认江小雪一个妻子,只认安安一个女儿。
你想让我与你重来,找错人了。从今天起,不准你再以任何理由接近我,不准你再散布任何关于我们之间的谣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围的工人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田娜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原来是想攀高枝啊,真不要脸。”
“程总都有妻女了,还死缠烂打,太过分了。”
“听说她以前还在沈飞待过,估计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才来这儿找程总。”
田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程实会这么不给她留面子,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绝。
她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却还是强装委屈,转身跑了出去。
程实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田娜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果然,下午就有工人来报告,说田娜在食堂里散布谣言,说程实当年为了追求她,逼着江小雪离婚,现在功成名就了,就翻脸不认人,还说江小雪是趁虚而入,霸占了她的位置。
程实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立刻让人把田娜叫到办公室,语气冰冷:“田娜,你在食堂散布的谣言,我都知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田娜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挑衅:“我没造谣,我说的都是事实。当年你就是为了我,才逼小雪离婚的,全村人都知道。”
“事实?”程实冷笑,“当年是我糊涂,没错,但我从来没逼着小雪离婚。
是你拿着我对你的喜欢,在我面前装可怜,让我跟小雪分开。现在你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田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动我试试?我是申城来的知青,我父母是申城大厂的领导,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我父母告你滥用职权。”
“你父母?”程实不屑地笑了,“你以为你父母还能护着你?你在沈飞的时候,就因为泄露工作机密,被开除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次来元宝村,根本不是什么知青插队,是你父母没办法,才找关系把你安排到这里,想让你避避风头。
你要是再敢闹事,我就把你在沈飞的事捅出去,让你在申城也混不下去。”
田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程实竟然知道她在沈飞的事。
她强装镇定:“你别胡说,我是正常离职的。”
程实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这是你在沈飞的离职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因为泄露机密,被开除处理。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人把这份文件寄到你父母的厂里,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好女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