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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的惨叫声和坠落在面包车上的巨响过后,他显然已经没命了。
雷耀扬站在天台上,一脸陶醉:“我看你洪兴还能嚣张多久。”
……
另一边,柴湾区的麻将馆里,哗啦啦的洗牌声不绝于耳。
这间麻将馆由马王简经营,整个柴湾区都是他的地盘。
此时,马王简坐在麻将桌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嘴里叼着燃烧的香烟,身穿花衬衫和牛仔裤。
他一边搓牌,一边盯着桌上堆满的钞票,眉头紧锁,满脸不悦地骂道:“那些新来的全是疯子,没事惹我们洪兴干什么?闲得慌。”
“有生意不做,有妞不泡,整天就知道砍人,真是活腻了。”
马王简骂骂咧咧,继续摸牌打牌。
街道边,七八辆面包车悄然停在麻将馆外。
车门一开,司徒浩楠领着阿狗和一群手下跳下车来。阿狗肩上挎着鼓鼓的黑色背包,沉甸甸地晃动着。
“老大,你的。”
阿狗拉开背包,里面堆满了锋利的西瓜刀。他一把把分给众人,最后才将刀递给司徒浩楠。
司徒浩楠接过刀,目光扫过全副武装的手下,冷喝一声:“上!”
麻将馆内,惨叫声骤然响起。
马王简正坐在牌桌前,眼看就要胡牌,却被外面的动静搅得心烦意乱。“妈的,吵什么吵!”他猛地起身,刚要出去查看,大门便被一脚踹开。
司徒浩楠带人冲了进来,手里的西瓜刀还滴着血。
“司徒浩楠! ** 疯了?”马王简怒吼道。
司徒浩楠二话不说,挥刀就砍。寒光一闪,马王简倒在血泊中,当场毙命。其余手下也被阿狗迅速解决。
“都搞定了,老大。”阿狗抹去刀上的血,汇报道。
司徒浩楠微微点头,抬手一挥:“撤。”
——
第
洪兴两位堂主接连遇害,整个帮派乃至江湖都陷入震动。
江湖中人此刻都已明白,东星与洪兴的全面战争已经不可避免,腥风血雨即将席卷整个地下世界,平静的日子所剩无几。
蒋氏别墅内,蒋天养身着笔挺西装,慵懒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菲佣正为他做着足底按摩,茶几上的乌龙茶飘散着淡淡清香。这般惬意的生活本该令人沉醉。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守在阳台的阿甘迅速接起电话,脸色骤变,急忙将话筒递给蒋天养:蒋先生,您的电话。
蒋天养放下茶杯接过电话。坐在对面的车宝山刚灌下半瓶矿泉水,正用毛巾擦拭汗水,却看见二叔的脸色随着通话越来越阴沉。
知道了。
简单应答后,蒋天养狠狠摔下话筒,实木茶几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账东西!他暴怒的咒骂吓得菲佣停下手中动作。
出去。
菲佣战战兢兢地收拾器具,匆匆退出房间。
车宝山点燃雪茄,吐着烟圈问道:二叔,出什么事了?
蒋天养拎起茶壶,往杯中注入茶水,一饮而尽。
然而,茶水的甘甜未能抚平他烦躁的心绪,眉间的皱纹深如沟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指尖按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痛,转头对车宝山说道:“又是东星,那帮疯子简直阴魂不散。”
“这次他们动真格了,恐龙和马王简都折在他们手里。”
车宝山瞳孔一震,难以置信道:“屯门的恐龙和柴湾的马王简?谁做的?”在他的认知中,这两人绝不会像兴叔那样毫无戒备,怎会毫无察觉地被人得手?
但事实摆在眼前。更令他意外的是,东星并未如预想般沉寂,反而再度出手。这无疑是给洪兴的警示——若不尽快反击,下一个被埋葬的或许就是自己。
蒋天养紧闭双唇,指节抵住睛明穴,声音沙哑:“雷耀扬和司徒浩楠干的。他们甚至没遮掩,直接带人闯进我们的地盘。”
“恐龙被雷耀扬从天台抛下。”
“马王简在牌桌上,被司徒浩楠的人乱刀砍死。”
车宝山眼底泛起寒意,拳头骤然攥紧:“上次对兴叔还只敢趁夜偷袭,现在竟敢白天登门 ** !”
“二叔,这事不能继续拖了,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堂主是谁都不知道,说不定连你也会有危险。”
“干脆点,直接动手。”
……
另一边,陈浩楠的酒吧里。
“哈,又是同花顺,今晚饭钱有了,赶紧给钱!”
山鸡兴奋地把牌甩在桌上,高举双手欢呼,随后伸手敲了敲桌面,催促众人掏钱。
“靠,你是不是作弊啊?十把有五把都是你赢,这也太离谱了吧?”
“拿去拿去,随便找个路边摊打发你,吃不死人。”
大天二看着山鸡得意的样子,心里窝火,从口袋里抽出几张钞票,重重拍在桌上。
陈浩楠倒没表现出不满,同样掏出钱丢在桌上,顺手接过一旁大头递来的啤酒,笑着问:“谢了,要不要一起玩两把?”
大头摆摆手,“算了,我就不掺和了。”
话音刚落,酒吧外传来包皮的喊声:“楠哥!楠哥!”
“这局你先替我打。”
陈浩楠起身,按着大头的肩膀让他坐下,刚走两步,就见包皮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怎么了包皮?出什么事了?”
陈浩楠喝了口啤酒,看着包皮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皱眉问道。
“不……不好了,楠哥……”包皮喘了两口气,抓起旁边的啤酒猛灌几口,缓了缓才急声道,“楠哥,大事不好!又有两个堂主被人做了!”
“什么?!谁干的?”
陈浩楠脸色骤变,眉宇间阴云密布,立刻追问详情。
“屯门的恐龙和柴湾的马王简出事了。”包皮放下酒瓶,向陈浩楠汇报。他猛灌两口烈酒,脸色逐渐阴沉。
牌桌旁的山鸡、大天二和大头齐齐停手,面露怒容。“又是东星那帮杂碎!”山鸡一拳砸在桌上,“先是兴叔,现在又对恐龙和马王简下手!”
包皮重重坐下,咬牙道:“雷耀扬约恐龙去酒吧,把他从天台推了下去——那可是楠哥的地盘。司徒浩楠更狠,带着几十号人冲进麻将馆,把马王简和他手下全砍了。”
“妈的!”大天二踹翻椅子,“东星这群疯狗!”
山鸡转向陈浩楠:“楠哥,蒋先生早就下令备战。现在正是时候,必须让东星血债血偿!”
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浩楠。只见他碾灭烟头,沉声道:“先请示蒋先生。山鸡,备车。”
山鸡应声冲出门去。
此刻的赌船办公室里,灯光幽暗。
楚风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正对着一整面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海水的反光让整个空间亮堂堂的,没有一丝阴影。
他推开窗户,一支雪茄轻轻咬在齿间。蓝得纯粹的海面映在眼底,涛声阵阵。缓缓吸入一口烟,再悠悠吐出。
烟雾在海风中迅速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烟草香,萦绕在唇齿之间。
“猛犸哥,恐龙和马王简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接下来动谁?”
雷耀扬和司徒浩楠站在身后,西装笔挺,神情恭敬,微微低头等待指示。
楚风转身走回办公桌,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冲两人点了点头:“做得不错,动作很快。”
“不过先停一停,暂时别再去招惹洪兴。”
“再闹下去动静太大,他们肯定会反扑,你们准备好应对,别让东星丢了面子。”
“明白,猛犸哥。”两人齐声应道,再次躬身。
又交代了几句后,楚风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等他们离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珠宝大亨丁本。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喂,我是丁本,哪位?”
“是我。”楚风将手机贴近耳边。
“啊,猛犸!最近如何?有生意关照?”丁本的声音透着笑意。
楚风也笑了:“丁先生果然敏锐。明天有空吗?聊聊。”
我有一颗天然的大蓝钻,想请丁先生帮忙估价。
第
蒋天养的别墅内。
陈浩楠驾着豪车驶入庭院,在门前停下。推开车门时,他注意到别墅前还停着其他车辆——看来蒋天养今天还有其他访客。
步入客厅,几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韩宾,太子,车少爷。
韩宾和太子坐在沙发上,而车宝山**上身,双手缠着拳击绷带,正在角落的沙袋前挥汗如雨地练习。拳击声砰砰作响。
无论多忙,车宝山从不松懈。不是在锻炼就是在处理社团或公司事务。听到陈浩楠的声音,他暂停动作,抹去额头的汗水,指了指沙发:来找二叔的吧?先坐会儿,他马上来。说完继续投入训练。
陈浩楠点头致意,强忍着急切的心情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轻轻啜饮,努力平复情绪。对面沙发上,韩宾和太子正坐着交谈。
陈浩楠的问候只有车宝山回应,太子只是点头示意,韩宾则毫无反应。
他坐在沙发上,头深深垂下,几乎贴到腿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恐龙在屯门被雷耀扬杀害,而恐龙正是韩宾的亲弟弟。
血仇必报。
太子轻拍韩宾肩膀,试图安慰:“这种事谁都不好受。”
“这仇不仅是你的,也是洪兴的。必须让蒋先生发话,找东星那帮人算账!”
陈浩楠攥紧茶杯,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沉默。
“砰!”
韩宾猛砸下茶杯,长吐一口气,依然面色阴沉,冲陈浩楠和太子点点头。
“不必多说,怪他自己不争气。明知洪兴和东星紧张,还毫无防备,中了圈套。”
他眼中寒光迸射,拳头捏得咯咯响,咬牙道:“但我弟弟的命,必须用血来偿。否则,我不配当这个大哥。”
话音刚落,茶室门打开。菲佣走出来通报:“蒋先生回来了,请各位进去。”
三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向茶室。
蒋天养身着笔挺西装,端着茶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蒋先生。”韩宾第一个进门,径直走到他面前。
韩宾刚想继续开口,蒋天养已放下茶杯,对三人道:浩楠、韩宾、太子,你们先坐。
三人闻言,各自落座。
蒋天养看向韩宾,提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事情我已知晓,不仅恐龙在屯门被东星害了,柴湾的马王简也遭了毒手。
韩宾,我也痛心。恐龙、兴叔、马王简的仇,洪兴不会忘。
韩宾猛地站起,蒋先生,这仇我等不了!我必须亲手为我弟弟 ** ,否则还算什么大哥?还有什么脸在这条道上混!
太子按住韩宾肩膀,将他按回沙发,沉声道:蒋先生,我也认为该立刻动手。东星这次太过分,我们不能再忍。
陈浩楠附和道:没错,东星欺人太甚,洪兴绝不能退缩,必须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