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6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常规赛最后一场,骑士主场对阵夏洛特山猫。
这是一个普通的常规赛夜晚,但对骑士队来说,这注定是一个载入史册的夜晚。
赛前两小时,更衣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
68胜13负。如果今晚赢了,就是69胜13负——不,等等,不对。
吴道看着手里的数据统计,愣住了。
68胜13负?不对。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68胜13负。没错。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赢了68场。
也就是说,今晚如果赢了,就是69胜。
NbA历史上,只有两支球队做到过单赛季69胜以上——1996年的公牛(72胜)和1972年的湖人(69胜)。
“老大。”欧文凑过来,声音有些颤抖,“69胜,就在今晚。”
吴道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
欧文愣了一下:“什么?”
吴道指着数据统计上的个人数据。
场均30.9分10.3篮板9.9助攻。
“我还差0.1次助攻,才能场均三双。”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他。
场均三双。NbA历史上,只有一个人做到过——1962年的奥斯卡·罗伯特森,30.8分12.5篮板11.4助攻。
那是52年前。
“今晚你需要多少次助攻?”锡伯杜问。
吴道快速计算了一下。
“如果打满全场,至少需要12次。”
锡伯杜沉默了。
12次助攻,对吴道来说不算难。他本赛季场均9.9次助攻,最高单场18次。
但问题是,今晚是常规赛最后一场,山猫已经无缘季后赛。他们可能会轮休主力,可能会放松防守,也可能会拼命阻击——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历史背景板。
“你能做到吗?”锡伯杜问。
吴道想了想。
“能。”
与此同时,客队更衣室里,山猫主帅史蒂夫·克利福德正在做赛前动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说,“骑士队要冲击69胜,吴道要冲击场均三双。我们输定了,不如随便打打,早点回家。”
球员们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克利福德顿了顿。
“但我要告诉你们,今晚,你们有机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他站起来,看着每一个球员。
“69胜,场均三双。这些都会载入史册。而你们,是那个试图阻止他们的球队。”
“如果你们赢了,人们会记住你们。”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肯巴·沃克第一个站起来。
“教练,我想打。”
艾尔·杰弗森也站起来。
“我也打。”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克利福德笑了。
“那就去打。”
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大屏幕上打出他的赛季数据:场均30.9分10.3篮板9.9助攻。
还有一行字:“今晚,历史将在这里诞生。”
吴道站在场地中央,看着对面半场的山猫球员。
沃克、杰弗森、吉尔克里斯特、麦克罗伯茨、泽勒——全主力。
他笑了。
“他们想阻击我们。”他对身边的欧文说。
欧文点头。
“那就让他们试试。”
跳球。杰弗森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沃克。
山猫第一攻。
沃克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欧文横移,沃克急停,中投出手!
命中!2比0!
沃克落地,看着欧文。
“今晚,我不会让你们轻松。”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防守吴道的是吉尔克里斯特——身高1米98,臂展2米07,防守悍将。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
吉尔克里斯特死死盯着他的胸口,不放任何空间。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吉尔克里斯特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吉尔克里斯特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吉尔克里斯特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吉尔克里斯特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2!
第1次助攻?不,这是得分。
吴道落地,看了一眼数据统计。
0助攻。
第一节比赛,山猫打得异常顽强。
沃克单打欧文,连续得手。杰弗森在低位背打瓦莱乔,勾手命中。吉尔克里斯特死缠吴道,不给他轻松传球的机会。
骑士这边,吴道只能自己攻。
第一节进行到6分钟时,比分18比16,骑士领先2分。
吴道已经得到10分,但只有1次助攻。
锡伯杜在场边皱着眉头。他知道,山猫的防守策略很明确——切断吴道的传球路线,逼他单打。
“老大。”欧文在一次暂停时说,“你得分太多了,助攻太少。”
吴道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对面半场的吉尔克里斯特。
那个年轻人,今晚是玩命的。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28比24,骑士领先4分。
吴道单节14分,2次助攻。
离场均三双的目标,还差10次助攻。
第二节,锡伯杜调整了战术。
他让欧文更多持球组织,吴道打无球跑位。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吴道无球跑位,借特里斯坦掩护绕出!欧文的球传了过来!
吴道接球,面对补防的杰弗森!他没有投篮,而是分给底角的迈尔斯!
迈尔斯三分出手!
命中!31比24!
第3次助攻!
吴道落地,看了一眼数据统计。
还差9次。
山猫进攻,沃克突破上篮得手!31比26!
骑士进攻,吴道再次无球跑位。这次他借瓦莱乔掩护绕出,接球后假动作晃开防守,突破分球给空切的欧文!
欧文上篮得分!33比26!
第4次助攻!
半场结束时,比分58比48,骑士领先10分。
吴道半场22分6助攻。
离场均三双的目标,还差6次助攻。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技术统计。
“下半场,他们还会继续切断你的传球路线。”他说,“你要更耐心,更聪明。”
吴道点头。
欧文凑过来:“老大,我给你当诱饵。他们防你传球,我就多跑位,把防守带走。”
吴道看着他。
“好。”
下半场开始,山猫继续疯狂阻击。
第三节第一攻,吴道持球,吉尔克里斯特贴防,杰弗森随时准备协防。
吴道没有强行传球。他运球到左侧,吸引包夹,然后分给弧顶的欧文!
欧文接球,再转给底角的迈尔斯!
迈尔斯三分出手!
命中!61比50!
第7次助攻!
山猫进攻,杰弗森背打瓦莱乔,转身勾手命中!61比52!
骑士进攻,吴道再次持球。这次吉尔克里斯特贴得更紧,不给任何传球空间。
吴道背身护球,感受防守重心。他向右虚晃,吉尔克里斯特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后仰跳投!
空心入网!63比52!
第22分,但助攻还是7次。
第三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72比60,骑士领先12分。
吴道已经得到28分,但助攻还是7次。
离场均三双的目标,还差5次助攻。
时间只剩一节。
最精彩的一球发生在第三节第5分钟。
吴道持球突破,吸引三人包夹!他在空中扭腰,从人缝中找到底角的欧文!
传球!跨越整个半场,精准如制导导弹!
欧文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75比62!
第8次助攻!
全场沸腾!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82比68,骑士领先14分。
吴道三节30分8助攻。
离场均三双的目标,还差4次助攻。
第四节,决战时刻。
山猫没有放弃。沃克连得5分,把分差缩小到9分。
锡伯杜叫了暂停。暂停时,他蹲在吴道面前。
“还有一节,4次助攻。你能做到吗?”
吴道看着他。
“能。”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
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吉尔克里斯特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只是看着计时器。
24秒,23秒……
22秒,他启动了!向右突破!吉尔克里斯特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吉尔克里斯特重心被晃开!
但他没有投篮!他看到了空切的欧文!
传球!击地,恰到好处!
欧文接球,上篮得分!84比71!
第9次助攻!
山猫进攻,杰弗森中投命中!84比73!
骑士进攻,吴道突破分球给迈尔斯!迈尔斯三分出手!命中!87比73!
第10次助攻!
时间还剩4分钟,比分94比80,骑士领先14分。
吴道已经得到34分10助攻。
离场均三双的目标,还差2次助攻。
锡伯杜叫了暂停。他换下所有主力,只留下吴道。
“去吧。”他说,“拿够再下来。”
吴道点头。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
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吉尔克里斯特的防守。这一次,他没有突破,而是直接传球给空切的特里斯坦!
特里斯坦接球,暴扣!96比80!
第11次助攻!
全场沸腾!
离场均三双,只差1次!
山猫进攻,沃克三分不中!瓦莱乔抢下篮板!骑士快攻!
吴道接球,运到前场!他看到欧文在底角空位!
传球!
欧文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99比80!
第12次助攻!
全场炸了!
两万人同时起立,欢呼声震耳欲聋。彩带从天而降,金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洒在整个球馆。
大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场均三双达成!历史第二人!”
吴道站在原地,看着大屏幕。
30.8分10.3篮板10.1助攻。
场均三双。
他做到了。
最终,骑士112比88大胜山猫。
赛季收官,68胜14负。
吴道全场36分12助攻10篮板——又一次三双。
赛后,记者们把他团团围住。
“吴道!场均三双!历史第二人!你有什么感想?”
吴道想了想。
“谢谢队友。”他说,“没有他们,我做不到。”
记者又问:“68胜14负,历史第三。你觉得你们能拿冠军吗?”
吴道笑了。
“能。”
更衣室里,狂欢继续。
欧文拿着香槟,追着特里斯坦满屋跑。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雷·阿伦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技术统计,笑了。
吴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狂欢。
他只是看着手机上的数据。
场均31.1分10.3篮板10.2助攻。
不是30.8,是31.1。
他算错了。
但没关系。
他做到了。
锡伯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吴道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教练,68胜,够吗?”
锡伯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季后赛才是真正的战场。”
吴道点头。
“我知道。”
晚上,吴道回到公寓,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
是科比的短信:“场均三双,68胜。比我强。”
吴道笑了,回复:“你拿了五个冠军。”
科比:“你也会拿的。”
又一条短信,来自勒布朗:“场均三双,历史第二。恭喜。”
吴道回复:“谢谢。”
勒布朗:“季后赛见。”
吴道:“好。”
又一条短信,来自乔丹:“场均三双,68胜。我当年也没做到。”
吴道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回复:“你拿了六个冠军。”
乔丹:“你也行的。”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
常规赛结束了。
季后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