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6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这是一个普通的常规赛夜晚,但对无数篮球迷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科比·布莱恩特,职业生涯最后一次以球员身份来到克利夫兰。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球迷。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湖人球衣——有8号的,有24号的,有黄色的,有紫色的。有人举着“thank You Kobe”的标语牌,有人抱着科比的人形立牌,有人在寒风中唱着《See You Again》。
速贷中心的员工说,这是本赛季除了揭幕战之外,球迷来得最早的一次。
客队更衣室里,科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右膝、左脚踝、右手指——每一处伤疤都是岁月的见证。
十七年了。
他想起1996年,第一次来克利夫兰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18岁的毛头小子,穿着8号球衣,在场上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手。
现在,他是五届总冠军,两届总决赛mVp,一届常规赛mVp,历史得分榜第三。
现在,他要退役了。
“科比。”拜伦·斯科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今天少打一会儿?背靠背,你的膝盖……”
科比抬头看他。
“教练,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克利夫兰打球。”
斯科特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好。你自己决定。”
科比点头。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有些不同往常。
没有玩笑,没有打闹,所有人都安静地坐着。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紫金色的丝绸,中式的盘扣,背后绣着“24”和“科比”的中文字样。
这是他一个月前就定制的。专门请国内最好的裁缝手工制作,用的最好的料子,花了整整三千美元。
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老大,你真要送那个?”
吴道点头。
欧文看着那件衣服,沉默了几秒。
“他会收吗?”
吴道想了想。
“会。”
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吴道从球员通道走出来。
他没有去自家半场热身,而是径直走向湖人队的替补席。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球迷们站起来伸长脖子,解说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吴道走向科比!他要做什么?”
科比正在拉伸,看到吴道走过来,他停下动作,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22岁,正值巅峰;一个36岁,即将谢幕。
吴道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科比,这是给你的。”
科比接过衣服,展开来看。
紫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中式立领,手工盘扣,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无比。背后绣着的“24”和“科比”字样,用的是金色的丝线,在紫金色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科比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礼貌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感动的笑。
“小子,”他说,“有心了。”
吴道看着他。
“你教过我很多。”他说,“这是谢礼。”
科比把衣服小心地叠好,递给旁边的训练师。
“帮我收好。”他说,“这是宝贝。”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吴道。
“今天,我不会留情。”
吴道笑了。
“我也一样。”
七点整,比赛开始。
骑士首发:欧文、迈尔斯、吴道、特里斯坦、瓦莱乔。
湖人首发:克拉克森、韦斯利·约翰逊、凯利、布泽尔、萨克雷。
当科比脱下热身服,走向球场时,全场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不是客队的嘘声,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敬意的掌声。
速贷中心两万人,同时起立,为这个对手鼓掌。
科比抬起头,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他们穿着骑士的球衣,举着骑士的标语,但此刻,他们都在为他鼓掌。
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球场中央。
跳球。萨克雷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克拉克森。
湖人第一攻。
克拉克森快速推进,分球给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迈尔斯的防守。
全场瞬间安静。
科比背身,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他向右虚晃,迈尔斯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后仰跳投!
迈尔斯的长臂伸了过来!但科比的出手点太高了!
空心入网!2比0!
全场掌声雷动。
科比落地,面无表情地回防。
吴道在场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那个科比。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吴道,吴道面对韦斯利·约翰逊的防守。
他没有叫掩护,直接背身。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约翰逊顶得很用力,但身高差了5厘米。
吴道向右虚晃,约翰逊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后仰跳投!
约翰逊的长臂伸了过来!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了!
空心入网!2比2!
科比在场边看着,点了点头。
“这小子,又进步了。”
第一节比赛,变成了两人的对飙。
科比背打迈尔斯,转身后仰命中!4比2。
吴道背打约翰逊,转身勾手命中!4比4。
科比干拔三分,空心入网!7比4!
吴道突破分球,助攻欧文三分命中!7比7!
科比突破上篮,造成犯规,2+1!10比7!
吴道背打吸引包夹,分球给特里斯坦,特里斯坦暴扣!10比9!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28比26,骑士落后2分。
科比单节12分,吴道10分4助攻。
节间休息时,科比坐在板凳上,大口喝水。
斯科特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科比,你打了12分钟,该休息了。”
科比看着比分牌,沉默了两秒。
“再打一会儿。”
斯科特愣了一下。
“你的膝盖……”
“我知道。”科比打断他,“但我想打。”
第二节开始,科比没有下场。
他继续在场上奔跑、投篮、防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岁月的痕迹,但每一个动作都依然致命。
第二节进行到4分钟时,科比背打迈尔斯,转身后仰命中!32比28。
第二节进行到6分钟时,科比突破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36比32。
第二节进行到8分钟时,科比接球三分,空心入网!41比36!
半场结束时,比分52比48,骑士落后4分。
科比半场24分,吴道16分6助攻。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技术统计。
“科比半场24分。”他说,“他今天是认真的。”
吴道点头。
“我知道。”
锡伯杜看着他。
“你下半场怎么打?”
吴道想了想。
“一样。对飙。”
下半场开始,吴道改变了防守策略。
他亲自去防科比。
两人在弧顶对位,全场起立。
科比看着吴道,笑了。
“终于轮到你了。”
吴道点头。
“来吧。”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吴道横移!科比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吴道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但科比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吴道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54比48!
科比落地,看着吴道。
“你防不住我。”
吴道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跑向前场。
骑士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约翰逊。
背身,靠一下,感受防守重心。他向右虚晃,约翰逊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后仰跳投!
空心入网!54比50!
吴道落地,看着科比。
“你也防不住我。”
第三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62比58,骑士落后4分。
科比已经得到30分,吴道22分8助攻。
最精彩的一球发生在第三节第5分钟。
科比持球单打吴道。他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吴道全力扑防!指尖,碰到了球!
但科比再次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吴道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65比58!
科比落地,看着吴道。
“第33分。”
吴道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跑向前场。
骑士进攻,吴道背打约翰逊。他靠一下,两下——第三下,突然转身,不是跳投,是突破!约翰逊被晃开!
吴道杀入禁区!萨克雷补防!
吴道起跳!两人在空中对抗!
吴道拉杆!从萨克雷腋下找到空隙!反手上篮!
球进!加罚!
65比60!
吴道站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65比61!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74比68,骑士落后6分。
科比三节35分,吴道三节28分10助攻。
第四节,决战时刻。
科比没有休息。他要打满最后一节。
第四节开始,科比背打迈尔斯,转身后仰命中!76比68!
骑士进攻,吴道突破分球,欧文三分命中!76比71!
科比突破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78比71!
吴道背打约翰逊,转身勾手命中!78比73!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
时间还剩1分44秒,比分88比86,骑士落后2分。
湖人球权,科比在弧顶持球。吴道贴防,全场起立。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吴道横移!科比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吴道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骑士快攻!欧文上篮得分!88比88平!
时间还剩1分11秒!
湖人请求暂停!
暂停时,科比坐在板凳上,大口喘气。他的球衣完全湿透,汗水滴在地板上。
斯科特蹲在他面前。
“科比,最后一攻,你来。”
科比点头。
他站起来,看着队友们。
“把球给我。”
暂停结束,湖人最后一攻。
克拉克森发边线球,科比在弧顶接球。吴道贴防,时间开始流逝。
24秒,23秒,22秒……
科比运着球,看着计时器。21秒,20秒,19秒……
他启动了!向右突破!吴道横移!他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吴道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但科比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吴道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90比88!
时间还剩3秒!
全场安静!
骑士请求暂停!
暂停时,吴道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锡伯杜蹲在他面前。
“还有3秒,落后2分。最后一攻,你来。”
吴道点头。
暂停结束,骑士最后一攻。
瓦莱乔边线发球。吴道在弧顶接球,时间开始流逝。
3秒,2秒……
他启动!向右突破!科比横移!他急停,后仰三分!
科比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终场哨响!
90比88,湖人赢了!
科比站在原地,双手举向天空。38分,9个篮板,5次助攻——这是他本赛季最高得分。
吴道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36分,12次助攻,10个篮板——又一次三双,但输了。
“你赢了。”吴道说。
科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也很强。”
两人拥抱。
全场掌声雷动。
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一分钟。